徐威行就差把无语写在脸上了。
「那是你妹妹, 她跟我说话给我分享东西, 我要是不理她,不接下她给的东西,下不来台不就是你妹妹了吗?」
景夜:「……」
徐威行:「队长你英明神武, 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
「你哪儿来那么多歪理胡说?」景夜很不想承认, 偏偏又不得不承认, 「还都能说服我。」
徐威行:「能说服队长,说明我有道理。」
景夜:「虽然你有道理,但仅此一次, 我还是队长,你得都听我的。」
徐威行站着看了他一会儿, 才道:「是,都听你。」
收拾完徐威行, 他又气势汹汹地走到明浮面前。
他还没开口, 先得到了明浮的控诉。
「你好小气, 还想吃独食。」
景夜都不知道怎么教育他这个不知人世险恶的妹妹。
他看了明浮半晌, 一把抢过了明浮的椰子碗。
「你说对了, 我就是要吃独食。」
景夜抱着椰子碗,走了两步又注意到了徐威行,于是脚下的步子调转了个头。
他来到了徐威行面前,把椰子碗推给他:「你不是要吃吗,敞开肚子吃吧。」
「千万别说我这个当队长的小气。」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明浮听的。
徐威行一扬眉,从善如流地接过了大半碗椰子干:「那,就谢谢队长的关心了。」
景夜就欣赏他识趣,又跟他恢復了一副队友情深的景象,他搭着徐威行的肩膀,边走边说。
「你要吃啥干啥跟我说,少搭理那些小丫头片子,有时候烦人的很,咱们是好兄弟好队友我才好心提醒你的,你说对不对。」
「那是当然。」徐威行沉默的听着,偶尔出声赞同,让景夜的队长威仪得到了满足。
景夜看着他那识趣又会说话的队友,有很多事情不通,满腹的疑问。
他小声的对徐威行耳语:「说真的,你到底为什么要来?」
队里他跟池丞是最会炒气氛,能抛接梗有话题,所以综艺基本都是他俩在跑,应付媒体还有严肃的大场合则是由徐威行出面。
分工非常明确。
如果说他们团非得来两个人,怎么也该是池丞来吧,景夜是绝对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徐威行。
徐威行还是那句话:「前面说了,来协助你。」
景夜眯着眼看他:「协助?你到底是看不起我还是——」
「是尊敬。」徐威行笑着回道。
景夜带着疑虑的眼神打量他,但徐威行的表情无懈可击,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违心的话。
「不是当哥的我看不起你,你说你娇生惯养的,跟着跑来,你干得了什么啊,平时袜子都没见你洗过一隻。」
徐威行:「……」
「对不对?穿完就扔你说你败不败家?」
徐威行抿了抿嘴:「洗过的。」
「是吗?什么时候,我怎么没见过?你洗了之后晾哪里的?那阳台上跟筷子一样邦邦硬,能立起来的不是池丞的吗?」
徐威行头皮突突直跳,终于忍无可忍了:「队长。你能不能不要在节目上说这个?」
【哈哈哈哈徐威行你终于破功了对不对?】
【能把徐威行逼成这样的,也只有你景夜了】
【团霸景夜一句话爆了两个队员的底,徐威行不洗袜子,池丞丞的袜子邦邦硬】
【徐威行好惨,要么就承认自己不洗袜子,要么就只能承认自己的袜子也能立起来】
【池丞丞:人在家中坐,料从天上来?你们说你们的,为什么爆料我的袜子,我不要脸的吗?】
【景夜不要脸了,也妄图把队友的脸一起扯下来,不愧是你,诡计多端的男人[狗头]】
「你好重的偶像包袱,」景夜粗枝大叶,并不觉得有什么是不能在电视上讲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威行感觉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真是说不清了。
他迫不得已,只能坦白:「我没晾那是因为我买了烘干机。」
景夜一愣,瞪大了双眼:「好傢伙,有烘干机你不给我用,还不告诉我跟池丞,是不是不想给我们用?」
徐威行一副无语的表情:「队长你自己的脚什么味你自己不清楚?」
景夜啧一声:「这就不用说了吧,多影响我形象。」
徐威行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影响形象吗。
景夜:「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在这里的日子可不好过,上厕所只有挖坑的旱厕,事后还得自己埋土,洗澡就是搭的棚子,游戏没得玩,吃的东西口味单一,还有做不完的活儿,洗衣机烘干机就更别想了。」
徐威行面无表情:「那我现在还能走吗?」
「想得美,你看你走不走的了?」景夜就是故意吓唬他的,要是徐威行来了之后高高兴兴的,听了他的话还没有反应,那肯定有猫腻。
但徐威行现在看上去生无可恋,还开始打退堂鼓了,他反而觉得正常了。
景夜还安慰他说:「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别想着走的事了,快艇都走了,你走不了的,安安心心跟着哥哥我混,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徐威行提了提嘴角:「谢谢队长,有你在我就安心的。」
对于徐威行的知情识趣,景夜非常满意,热情地带着他参观了这两天他们兄妹俩打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