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下的人却是一脸为难,庙都被围完了,还是早起的和尚瞧见了才来通知他们,他们才从被窝里爬出来。
「咱们所有出口都被人围住了,那个狗官说若是不交出四阿哥,两刻钟后就强攻进来,圣女要不咱先把人交出去再说。」一个手下唯唯诺诺的开了口。
圣女阴狠的目光瞪了他一眼,「哪来的四阿哥,派去抓六阿哥的人还未回来,定然是事情败露了,这些人随意扯了个藉口清剿我们。」
推门而进的侍女凑到圣女耳边小声道:「西角门看守少,我已经派人出去试过,一共十几个官兵,那人被当场杀死,官兵却并未增派人手。」
圣女脸上多了一丝笑意,看向那些人的目光更是柔和,「我的人已经找到最好的突破口,只要你们护送我衝出去,我会告诉你们我把三神庙所得的金银珠宝藏在何处。」
财帛动人心,原本还垂头丧气的一个个人,如今全都激动了起来,一个个开始商量起接下来的如何分钱。
距离给出的时间还剩一刻钟,一行人悄无声息出现在西角门前,为首的两个男人用堆满木柴的推车撞开了门,阻挡了大部分官兵的视线,紧随其后的是举着砍刀的十几个男人冲向了剩下的官兵。
趁所有人交手之际,侍女护着换上了常服的圣女突破了围阻,成功进入了下山的小路,而这一切都被人瞧在眼里,他朝几个同僚使了个眼色,片刻后,所有三神庙出来的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中,而他们跟着圣女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圣女逃脱的消息传到胤礽这时,时间已到他们给的两刻钟,胤礽一声令下直接让人闯进了宫,并吩咐人立即去追捕圣女,死活不论。
天已大明,聚在山脚下的信徒越来越多,更有甚者摸到了山上来,只是碍于众多官兵不敢太靠近。
「官兵围了三神庙怎么办?」躲在暗处的妇人喃喃道。
「他们会遭天谴的,三神会降罪下来的,这群愚蠢的人!」
聚在一起的信徒嘴里喃喃自语,他们不敢靠近,只敢嘴里咒骂着这群人。
「殿下,山下聚集的信众越来越多,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免得生乱。」禁军统领收到手下来报后,立即劝几人离开。
「把人都带上来,钱盛估计快到了。」胤祚吩咐道。
禁军统领迟疑的目光落在胤礽身上,这里只有太子才有资格命令他们。
「荣贝勒的话没听见吗?还不去把人带上来。」胤礽眸子冷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三神庙的人全都被绑了起来,反抗的人已经就地格杀,聚在山下的人已经被一一『请』上了山。
他们看见禁军护着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匆匆下了山,这一事实在他们之间炸开了锅,虽然信仰十分重要,却没人想真的跟谋反扯上关係。
「四阿哥已成功救出,三神庙谋反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你们所谓的圣女早就卷着钱财逃了,你们还要听信她吗?」禁军统领举着简易喇叭朝百姓大喊。
「不可能!圣女为何谋反,她拥有的圣水足以让她成名!」人群里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圣水?」胤禔把从寺庙后院找到的罂粟扔在地上,高声道:「你们所谓的圣水就是用这个东西泡出来的,它之所以可以屏蔽痛感,甚至让人产生美好的感觉,都是因为罂粟的药性。」
胤禔的话说完,立即有官兵拖着几个瘦骨嶙峋的男人,人群里立即有人认出了那几人,其中一人便是钱盛的弟弟,因着出手阔绰,经常来三神庙的不少人都认识他,只是后来听说人病了,一直是他哥哥来寻三神庙的麻烦。
「那真是钱旬?人怎么瘦成了这样?看样子病的不轻。」
「他哥哥也在那,听说他哥哥为了他的事不知跑了多少次三神庙。」
七八个男人如同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天空,即便面对如此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们却当丝毫感觉不到一样。
禁军从三神庙搜出了好几坛圣水,胤礽接过禁军递来的一碗圣水,走到几人面前。
「圣水…给我圣水!」钱旬手脚并用爬到胤礽脚下,凹陷的脸颊预示着他过得并不好,缺少圣水的他已经绝食了好些日子,每日只靠着他哥哥带人给他强灌些吃的,他浑浊的眼里只有对圣水的渴求。
禁军把人拖了下去,又强力镇压了其他躁动的人,胤礽将碗里的圣水倒在地里,透明的液体一接触到泥土就渗了进去。
胤礽对抓着几人的禁军摆了摆手,禁军随即鬆开了手,七八个男人疯了一般舔舐地上的圣水,更有甚者为了争夺泥土里的一丁点圣水打了起来。
胤礽又让人重新倒了一碗,然后对那几个道:「孤的手里有一碗新的,只要你们谁听话,我就把这碗给谁。」
七八个男人闻言死死盯着胤礽手中的碗,若不是旁边有禁军看着,早就冲了上去。
「跪下!」
随着胤礽的话音结束,几个男人利落的跪在他面前,目光依旧没从他手中的碗挪开,胤礽接着发布指令。
「让孤瞧瞧谁的狗叫声更响。」
接下来的一炷香,整个三神庙前面迴荡着起此彼伏的狗叫声,而他们身后的那群百姓早已傻眼了,钱盛找来的人算是三神庙信徒里较为知名的人,只是消失了一段时间,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被家人强制关了起来,却没想到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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