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刚落座外面忽然吵了起来,一个丫鬟急忙跑了进来,去另一边跟王老太太禀告,少倾,王老太太由丫鬟扶着走了出来。
还未等他说话,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他脸色泛红,右手还拿着一个酒壶,边走边喝,身边围着不少丫鬟奴仆,还未靠近就被男人挥舞的拳头吓得连连后退。
王老太太看见这场景差点一口气没上上来,呵斥道:「还不快把这个大老爷带下去!」
胤祚恍然大悟,他就说何柱打听到王家有两兄弟,怎么只有出现的只有一个,也没人提王家另一位老爷,原本是个老纨绔。
大老爷一把推开靠近的奴仆,怒喝道:「滚开!大爷我哪里就喝醉了,听说家里来了位贝勒爷,怎么能少得了我这个当家做主的大老爷来陪客。」
大老爷忽然停在了台阶下,揉了揉眼仔细去看屋里坐着的几人,坐在主位的少年他不认识,但一旁陪笑的人他可认识。
「老二你还是当官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大老爷指着王晟就骂,随后跌跌撞撞走到他跟前,左手抓着他的衣袖,「我是长子,应该我来陪贝勒爷,还不快滚下去!」
王晟气得脸色通红,指着大老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爹,这不是你耍酒疯的地方,我扶你回去休息。」还未入座的青年忙上前,掺着大老爷就要往外走。
「啪」
大老爷直接甩开他的手,骂骂咧咧道:「不想认老子这个爹就给我滚,我是长子又是家主,为何不能待客?」
「你你……你这个混帐!」王老太太指着大老爷怒骂道,随后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屋里顿时乱了起来,王晟扑到老母亲身边哭喊出声,就连刚才还在耍酒疯的大老爷也安静了下来,另一边的女眷也匆忙跑了过来,一屋子人手忙脚乱把老太太送进了一旁的里屋。
胤祚立即让人去请太医过来,又瞧了一眼还没有动静的门外,悄声对何柱道:「你去找一下肖泉,看他有没有找到他弟弟。」
何柱点了点头,随即找了个藉口让人带着他离开了院子。
一刻钟后,太医匆忙赶来过来,王晟跟其寒暄了几句才请人进了里屋,没多久又出来同胤祚赔罪。
「让贝勒爷看笑话了,下官这个大哥平时爱喝了些,今日不巧喝醉了,衝撞了贝勒爷,还望贝勒爷不要怪罪。」
胤祚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又不是冲他来的,没听见这大老爷话里话外控诉的都是王家人,跟他又没有关係。
没多久太医就出来了,王老太太只是气急攻心,加之年纪大了才会突然晕倒,休息几日就能恢復过来。
送走了太医,王晟请胤祚回了正堂用膳,女眷则留在老太太身边照顾,剩下了几个少爷及王晟陪着胤祚用膳。
惹了祸事的大老爷则灰溜溜的回了自己院里,倒在床上蒙头大睡了起来。
一顿饭吃的颇有些心不在焉,胤祚忧心肖泉那边的进展,王家担心的是自家老太太的身子。
「安哥儿可曾下场了?」胤祚视线落在一旁略显紧张的安哥儿身上。
王晟脸色一僵,语气中颇有些怨气,「这孩子被他母亲宠的有些过了,刚读书没几年,下场就是闹笑话去。」
被王晟当面说成这样,安哥儿脸上有些挂不住,嘴上还是嘟囔着,「家里有二哥当官不就行了。」
「贝勒爷也不爱读书是不是?我听说贝勒爷经常逃课?」
胤祚险些一口水喷了出来,这是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这都是谁在宫外给他宣传这些啊!
「安哥儿!」王晟沉下脸来。
胤祚打断了他的话,笑道:「没事没事,我逃课也是事实,但也因此挨了我阿玛和额娘不少打,我四哥还罚我写了不少大字。」
安哥儿从一开始的跃跃欲试,听到最后脸上只剩下惊慌,原来宫里的阿哥不愿读书也会被打,他还以为都是皇帝的儿子了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瞧着安哥儿画画十分有灵气,想来读书也差不到哪去。」胤祚倒是挺喜欢这个比他小几岁的少年,十分单纯干净。
王晟这会早就把自家小儿子那点子缺点忘的一干二净,整个人激动了起来,虽然大儿子也当了官,但也只是个芝麻小官,家中唯有妹夫这个亲戚做到了四品的位子上,能提拔他家的人太少了。
「若能得贝勒爷指点一二,便是安哥儿的荣幸。」王晟一脸期待地看着胤祚。
胤祚轻笑道:「这要是让我四哥知道了得骂我误人子弟,我读书一般书画更一般,王大人还不如替安哥儿寻了好师傅。」
王晟一脸失望,刚欲张口说些什么,一旁安哥儿十分激动的打断了他,「贝勒爷怎么会是误人子弟,您做出来的东西造福了多少百姓,光说牛痘就救了多少人的命,现在的水泥路我也去看了,再也不用担忧下雨天出行的麻烦。」
胤祚看着满脸崇拜的王安心中窃喜,原本被人崇拜是这么爽,怪不得阿玛整天都想着如何流芳千古。
「好好读书,你也能造福百姓!」胤祚笑眯眯的鼓励了他一句。
一听到读书王安扬起的嘴角又落了下来,「我听说贝勒爷是受了老神仙指点,才能做出这些东西,怎么还要读书啊?」
最后一句王安说的极轻,生怕惹了一旁的王晟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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