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跟着她胡说?」云辰脸色的通红的瞪了眼林夏!
林夏对着君诺吐舌一笑;「不打扰你们俩谈情说爱了。说完便带着紫檀快速逃开。」
「辰哥哥,你看,姐姐都要我们在一起?你什么时候娶我啊?」君诺满怀甜蜜的勾着云辰的胳膊。
云辰心肝跳动不安,有些不自在的遂了句;「女孩子家要矜持,这话说出来是要被人笑话?」
君诺;「(*^__^*) 嘻嘻……,我才不怕被人笑话呢?我只要做你的新娘!」
「唉,不知道云大人和诺儿姑娘能不能成?」紫檀突然唉声嘆气。
林夏瞧了瞧一脸揣测的她,微微一笑;「怎么?你该不会也看上辰了吧?」
紫檀大惊忙摆手说道;「没没没,主子别乱说?容易被人误会?我就是希望他们俩能在一起!」
林夏婉言失笑;「瞧瞧你现在鲜花一枝,把你留在我身边太浪费你折枝鲜花了,回头我有空帮你找个如意郎君!」
紫檀羞涩不已;「主子说什么呢?奴婢只想把主子伺候好好的!」
林夏咯咯一笑,转了转脑门子,对紫檀说道;「你的事儿啊以后再说,眼下呢,我们先把辰和诺儿撮合好!你按我说的去安排。」
紫檀前脚刚出慕思殿,司空灏和司空宇就回来了!
司空宇一惊一咋的问;「金艷艷不是来了吗?人呢?」
林夏清了清嗓子;「嗯哼,来是来了,把厅里的东西能砸的都砸了,后来被我赶走了!」
司空灏忙关切的问道;「她没对你怎么样吧?」
林夏看见司空灏目光就会情不自禁的变的温柔;「没,有辰在呢,你不用担心!」
司空宇自顾自的说道;「她也太霸道了点儿吧?砸我府里的东西不算,还敢来砸皇兄的?」
林夏一本正经的对司空宇说道;「东西是她砸的,帐单你的负责?我厅内的东西样样都是精品,要不是你招惹了她,她敢来砸我的东西,啊?」
「啊?要我赔?皇兄的家当比我多的多?我哪儿赔的起?我一年的俸禄只够我自己用?她也不是我怕招惹的?我还纳闷了,她怎么就缠着我不放?」司空宇欲哭无泪,他这是碰上了血霉吗?
「那我不管,反正她砸了我家的东西,你就得赔!她是因你而来!」林夏不吃司空宇那一套,笑话,他堂堂皇子缺啥没有?怎么会赔不起那些东西!
哈?司空宇真的要哭了,司空灏不认兄弟任媳妇,道;「你回府去看看金艷艷,别等她在里府上闹翻天?」
司空宇一张苦瓜脸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司空灏;「皇兄,你真的要我赔啊?」
司空灏带笑的哼了哼,目光看着林夏;「嗯!你嫂子做主。」
司空宇一路走着,一路上痛骂司空灏认媳妇不要兄弟,有了媳妇越来越小气抠门,这么走着走着,贼快的就到了他府邸!
他抬首瞧了瞧府上 门匾,心里那个纠结,郁闷,痛苦啊!这脚要是踏了进去,金艷艷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这要不踏进去?明儿她又会想什么么蛾子去闹腾?
极度的纠结彷徨后,司空宇最终怀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走进了大门!
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原以为进了大门,面对的将是一片鸡飞蛋打的哀嚎和金艷艷那如虎般的恶气!
谁知,王府内一片安静!静的根本不像有事儿发生过?
司空宇不解的问身边的小管家;「公主没在府上?」
第220章 金艷艷的反常
小管家;「在,方才出去了之后回来就回房了!」
司空宇哦了一声,兀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伺童拿了身干净的衣裳,伺候他沐浴更衣!
月色微熏,金艷艷带着些许酒气,在房门前的庭院里悲春感秋。这才离开金陵王几天?她就开始想念他父皇了?
从小到大不管她再怎么顽劣娇蛮,她父皇都会包容纵容她犯下了的错!现在,她离开他父皇的羽翼,独自一人承受着在异国的种种~突然间觉得心里好酸,好痛。
「公主你没事儿吧?」金艷艷的贴身婢女见她发呆的红了眼眶,忙关切的问道。
金艷艷深深的吸了口气;「没事儿,就是有些想家了!把我的口琴拿来!」
金艷艷素来不喜欢女子的那一套吹打弹唱,唯一喜欢的乐器就是口琴!
教她吹口琴的那个男孩,是她童年游荡时偶遇认识的,时隔多年,她虽没有那个男孩的下落,却从未忘记过他的模样!
司空宇洗完澡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还奇了怪了,以往的只要在外面奔波一天,回到府里泡了个澡后准能美美的睡上一觉,今儿这是怎么了?躺着床上精神头却兴奋的很?
一阵独具风味的乐声缓缓的穿入司空宇的耳眠,他皱眉思索;「哪儿的乐声?声音婉转清脆?好似不像大武的乐器?」
司空宇自幼便听尽了宫里各种各样的乐器,只听一耳他便确定这乐器不是大武的!
「难道?是金艷艷?」司空宇心头一念,豁然做起身来,怀着一颗好奇的心走下了床沿寻着乐声。
「还真是她!」司空宇随着乐声传来的方向找到了金艷艷居住之地!他不可相信的睁大眼睛确定那位吹琴的女人就是金艷艷!
难得有副女子的模样!司空宇暗暗嘆道!金艷艷的琴声却是越吹越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