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芸半响才试探性的问道;「你义父什么时候收养的你?」
溪枫凝神细想;「不知道?从我记事起他便是我义父!~」
「你没有听窟里的下人提起过吗?」溪芸又补了句;「我是见他对你下手残忍,觉得奇怪!你虽是义子却是他亲手养大,他怎舍得下如此狠手?」
溪枫神色淡淡的瞧着溪芸;「义父他素来严格,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是如此!」
「你小的时候,他一定对你特别严厉吧?」
溪枫想着小时候的事情,感慨;「小时候怪他为什么要那么严酷绝情的训练我们?步入江湖做杀手的时候才知道,他是为了我们好!」
溪梦好奇的问道;「师父,你从来不问别人的私事?怎么对溪公子例外了?」
溪芸尴尬一笑;「我是见他义父对他下手太狠?他的肋骨再有一点点儿的力气就被打断了,你同样是我的义女,我对你就像我自己的女儿一样!」
溪梦呵呵一笑;「师父这话我倒是相信!」
君尚道;「他练就邪功,心念早已扭曲,心中早无情义!」
溪梦认同的点首;「这倒是!」
溪枫推开马车的车窗,望着窗外的路途,脸上升起了一丝笑意;「终于快到大武了!」
终于可以看见他日夜思念的人儿了。
溪芸满心都想了解溪枫的事儿,便管不住自己的心,问;「大武,有你什么人?」
溪枫脸上漏出明显的笑意;「我的妻儿都在大武!」
溪芸惊嘆;「你成亲了?」
溪梦感觉奇怪的瞧着溪芸,自打她跟着溪芸起,溪芸何时这般在乎一个陌生人的私事?
溪枫想到白月灵,脸上就漏出一股来自内心的柔情;「还没有!这次回来大武就是要娶她为妻,不知她可有怪我,来迟?」
溪芸不再问话,真快,那么大一个小娃娃,如今都要娶妻了。
第257章 牙疼,睡不着
「师父,水袋没水了?我们在前边的人家找点水吧?」溪梦摇摇空荡荡的水袋,这一路太偏僻,历经此地才有遇一户农家。
马车在农家门口停下,几人一同下了马车,门口有位带着斗笠的老大爷在磨着镰刀。
溪梦走了过去友善的问道;「大爷,可否在你这儿行口水喝?」
大爷动作缓慢的瞧了瞧溪梦,用手指了指屋子旁边的一口水缸。
「谢谢大爷!」溪梦乐呵呵的朝水缸走去,溪芸走到了门口,随便的朝屋子里看了看。
溪梦拿起缸里的水漂,摇了一瓢水朝水袋里灌。
溪芸扭头见瞧见了她瓢里的水,突然喝道;「等等。」
溪梦手里握着水漂不懂,溪芸走了过去低头仔细的瞧了瞧缸里的水,用手沾了点儿水,放到鼻尖轻轻一闻。
「怎么了师父?」溪梦惊疑的望着溪芸。
溪芸低语;「有毒!」
溪梦不可思议的转头望向大爷,溪枫和君尚见溪芸和溪梦脸色不对,便也觉察到了什么。
大爷继续磨着刀,溪芸没有指破,带着溪梦道;「咱们上路!」
门前的丛林鸟儿突然一阵乱飞,溪芸停步,望着飞翔的鸟儿,冷冷冰冰道;「何必遮遮掩掩?」
溪芸话音未落,大爷突地将磨着的刀对着君尚扔去,君尚受惊一躲,大爷摘掉斗笠便朝他扑去。
林间飞奔出来一阵黑衣人通通手持长剑落在院中。
溪芸不知这些人的来历,只知来者不善,出手毫不留情的朝众人反击。
磨刀的老头还有两下子,出手精快狠倔,君尚因体力不支,溪枫伤势未復,二人难以保持长久之战。
老头手里的镰刀掌握的极为轻巧利索,那刀好似和他连体一般,他单手旋转一握,刀子便朝君尚的发体斩去。
一缕黑髮在空中飘然下落,君尚躲过了老头的镰刀,却硬生生的挨住了老头一掌,那一掌将他振出几米之外。
「咳咳!」君尚捂着生疼心口咳嗽一阵,一口鲜血噗的一下从口吐出。
溪芸见状便知道君尚不是老头的对手,身边的几个黑衣人已经被她能伤的伤,能杀的杀,她收起白幔,腾空翻越一身凌厉之气的朝着老头扔去。
老头手握镰刀,镰刀中心的弧形乃是对付白幔最好的武器。
只可惜,他遇见了溪芸,这个掌握了流疏毕生本领的高徒。
白幔犹如灵蛇般在半空中旋转扭动,老头虽手握镰刀却无法急速躲避白幔的圈圈围绕。
越是难以应付,就越容易心急,心急了招式就开始乱了,溪芸握着白幔一个弯身旋风,两条白幔就像两条灵蛇般缠住了老头的腿。
老头被困抽了抽腿,无法动弹,白幔便趁着他此刻没有出击的机会,顷刻间缠满了他的身躯直到脖子。
「不知阁下奉了谁的命?半路毒害我们?」溪芸对江湖杀手很少留情,这种人你不要他的命,他便要你的命。
老头冷冷一哼,不屑于顾道;「今日败在高人手下,我甘愿服输!」
溪芸一扯白幔,放开了老头;「你的命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你想死不必脏了我的手!」
老头闻言明白了溪芸的意思,杀手失败,最好的结果莫过于自刎,他拿着自己的镰刀,脸上毫无半点贪生怕死的惧意,握着镰刀的手横空一挥,一条细细的血痕在他喉结处慢慢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