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嘉的用意,盯着她跪在地上的挺直背影若有所思。
事情终归要有个了断,因着谢南嘉为秦氏开脱,定远侯没有处罚秦氏,罚了三姨娘半年的月例,禁足三个月,云雁和云莺从一等丫头降为二等,罚三个月月例。
曹嬷嬷年纪大了,没有降她的级,只罚了三个月月例,其余在场的下人没有及时规劝主子,各罚一个月月例,负责杖责的婆子各打十大板,罚一个月月例。
处罚过后,定远侯当着众人的面给了画楼和谢南嘉每人一块腰牌,有了这腰牌,可以随便进出前院,不需要向任何人请示。
此举意在向所有人宣布,这两个丫头以后由他罩着,谁也动不得。
谢南嘉心里明白,这腰牌她是沾了画楼的光才得到的,经此一事,府里再不会有人找画楼的麻烦,画楼从此可以清静了,而她自己,也因此离原定的计划更进了一步,可谓一举两得。
从怡心院离开后,因着人多,定远侯什么也没说,径直带人回了前院,让冯伦把画楼带回去。
至于谢南嘉,定远侯没交待,赵靖玉便主动担负起送她回去的职责。
卫钧像个鬼影子似的远远跟着,生怕谢南嘉又提出让自己送她,平白招惹二公子不高兴。
虽然只挨了两大板,但疼是真的疼,谢南嘉每走一步,都感觉从大腿到腰间疼痛难忍,挂着赵靖玉的脖子走了几步,疼出一脑门的汗。
赵靖玉也被她拖累得出了一身汗,索性往地上一蹲,说道:“上来,我背你。”
“啊?”谢南嘉犹豫道,“这样不合适吧?”
“哼!”赵靖玉讥诮地哼了一声,“你做过的不合适的事情还少吗?”
“……”谢南嘉便闭了嘴,乖乖趴在他背上。
“手,搂好。”赵靖玉提醒道。
谢南嘉迟疑着,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赵靖玉轻松起身,背着她往前走去。
谢南嘉道:“你瞧着挺瘦的,没想到力气挺大。”
赵靖玉道:“你瞧着挺瘦的,没想到还有点肉。”
谢南嘉愣了片刻,才明白他说的是哪里,脸一下子烧了起来,在他胸前狠狠拧了一把:“你个色胚!”
“嘶!”赵靖玉倒吸一口气,轻笑道,“咱们谁色,你拧哪儿了知道吗?”
“……”谢南嘉默默收回了手,忽然发现他走的路线不对,忙提醒他,“你走错路了。”
“没错,带你去我那里上点药。”赵靖玉淡淡道,随后又加了一句,“我亲自给你上。”
谢南嘉:“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