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象小学时的班长,但是他头髮好奇怪呀,不对,衣服也好怪……
第4章 :快被这碗药熏死了
这是怎么回事?
贺馨儿心里很疑惑,这样子的打扮叫不上来,有点象古装剧里的书童装,又不太象,现在流行这种装扮吗?
贺馨儿依然不说话,忍不住又看了身边的妇人一眼,竟然也是古装打扮,但衣服比那少年的衣服质地差远了,这是什么面料啊,有些粗糙,再看她的头髮竟也是古装剧中的髮式,当然比电视剧中的髮式简单多了,没有饰品,头髮梳在脑后这是髮髻吗?
好象忽略了什么?
贺馨儿终于感觉有点不对,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她看到了什么?
贺馨儿脑子有点蒙,更晕乎了,现在形容都形容不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怪地方?这房子是土坯房吗?
有多少年没见过这种房子?
记得小时候村里还有一两户土坯房,那也比这房子宽敞啊,这房间视线好暗,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小窗户上面糊的是什么?好暗。
身下好象是土炕,好硬。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这不是在医院里,这是在哪里?
贺馨儿更糊涂了
叶家大房长子也是叶家当家人叶老头的长孙叶旭升,看着叶二妮默默的看了看他和二婶又看了周围一眼,却是低着头不说话,很是担心:「二妮,好些了吗」
贺馨儿脸上一片迷糊样,心里却非常震惊,难道说这个少年喊的「二妮」真的是她吗?
现在情况不明,贺馨儿更不敢说话了,索性沉默到底。
贺家二房的叶王氏也着急起来「二妮,你不要紧吧?」
贺馨儿一语不发,她本来就是个不爱与陌生人说话的性子,现在脑子里快糊成桨糊了,更是不愿开口。
叶旭升看她象是发烧有点迷糊便安慰叶王氏「二婶别急,二妹妹还在发热,身上不得劲也是有的,先给二妹妹喝了药吧」
叶王氏赶紧把一个土陶碗从一旁的炕桌上端到贺馨儿嘴边:「二妮,一会药就凉了,趁热点喝」
这味道可真苦,贺馨儿看了碗里的中药傻了眼,这什么情况?真让她喝?
从小到大很少生病,偶尔感冒也是吃几片感冒药,现在要喝这一大碗的苦汤子?
贺馨儿心中吶喊:这是什么鬼?难道是在做梦?我不要喝苦汤子,快醒过来!
然而她闭上眼再睁开那碗药还在她眼前,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碗药给熏晕了。
「二妹妹,你看大哥哥手里是什么?」
贺馨儿默默的看着少年,叶旭升笑得很温和「就知道你怕苦,哥哥给你采的酸枣,喝完了吃两颗就不那么苦了」
贺馨儿看着少年的笑容,有一股暖流在心底流淌,有个哥哥真好啊。
只是面上不显,她仍然一声不吭。
叶王氏把药碗端到她嘴边,实在没有办法,贺馨儿只能皱着眉憋着气把药喝完,太苦了,苦得舌头都快麻了,叶旭升赶忙把酸枣放到她口中,酸酸甜甜的味道把苦味冲淡了一些。
很多年没有吃过酸枣了,贺馨儿的记忆里只有小时候跟父母去爬山的时候摘过酸枣吃,长大搬到县城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酸枣。
叶旭升又帮叶王氏倒了一碗清水,餵给贺馨儿喝下,贺馨儿终于感觉好多了。
喝过的中药提醒着她,这真不是做梦。为什么会这样,贺馨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什么也没有说又躺下闭上眼睛。
叶王氏和叶旭升看她继续睡也没有再吵她,给她盖了盖被子轻轻走出去关上了门。
第5章 :我是鬼吗?
门一关上,贺馨儿就睁开了眼,继续观察周围的环境,越看心越乱,她慢慢的把手举起来,不由吃惊的睁大了眼睛,这是谁的手?
好小,是一个小女孩子的手,却一点也不白嫩柔软,有一点暗黄,这不是自己的手啊,贺馨儿自小就有点胖,呃,不对,是从小就有点圆润,一直是白白嫩嫩的,但是这个手却有点黄点小还有一点粗糙,是一个常期干活的手。
贺馨儿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也象那个妇女一样的粗麻衣服,没有补丁,看起来六七成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身体真的是小女孩子!天啊!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是贺馨儿,可她确定自己是贺馨儿的灵魂呀?
难道真的被车撞死了,贺馨儿心底冰凉一片,她真的死了,那现在是什么?贺馨儿第一个念头是:我变成鬼了?
贺馨儿突然想起看过的一部鬼电影,电影的名字都忘记了,但是有一个故事情节记忆深刻,电影中的两个男鬼死后一直在人间游荡,最后被毛山老道骗了,他们一直以为的屋子里安全晒不到太阳,结果是假的屋子,中午太阳光最强的时候老道士把假屋顶掀掉,两个鬼顿时魂飞魄散!
贺馨儿越想越怕,偏偏这个时候突然想起那个电影做什么?
她悄悄的下床走到门边,从门缝里往外看去,外边是一个挺大的农家院,缝隙较小看不到太远的地方,却能从外面的光亮中感觉应该是中午的时候,太阳很好,阳光明媚,照耀着大地,贺馨儿很怕自己一出屋子真被晒得魂飞魄散。太可怕了!
真有种当鬼的自觉性,就想藏在黑暗中。
贺馨儿头还有点晕,这个身体正在发烧浑身无力,下炕走了这几步远就有些气喘,她慢慢的走向炕边,炕挺高的,爬上去还有点费力,费了一些力气爬上炕,躺在炕上贺馨儿还有些蒙,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