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呀!」
在这寂静的夜里,恐惧至极的悽惨叫声已打破人类的极限,尖厉刺耳~
叶旭升拉着贺馨儿倒退了几步,两人俱都冷了脸。
那田婆子冷不丁的被庞大的大白赤红着眼珠子盯上,先是吓得头皮发麻,然后又被它狰狞凶残的架式吓破了胆,随着大白猛得跃起,田婆子已是达到了恐惧的极限,没有人腔的惨叫过后,两眼一番就晕了过去。
大白还想给她一爪子呢,结果倒好,还没动爪人已经晕了。
于是,大白扫兴的调转身子,重回到贺馨儿身边做它的乖萌大爱宠。
耳房的吴氏听得田婆子的尖叫,就知不秒,不由的也紧张了起来。
老叶家都是一群没脑子的,分不出个轻重,偏还硬气得很,丝毫不怕她吴家的势力,一而再的下她脸子不说,还把相公揍成了猪头。
现在、现在,事情败露,老叶家不会连她一块揍吧?
毕竟人在屋檐下,她们的人又单薄,哪能跟老叶家的几个老爷们抵抗,而且对方还有大狗。
大狗?
吴丽华皱眉。
那些药都用惯了的,屡试不爽,还从没被人发现过,她就不信老叶家的泥腿子能看出什么,难道是那狗?
那狗平日里乖得不象话,虽然长了个大块头,但就是个陪着孩子玩的蠢狗罢了,她亲眼看到过,那狗哄着大房小子玩,还跟二房的丫头撒娇。
怎么会?
「我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田婆子在院子里尖叫,叶来财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本就烦躁不堪,现下心里更气闷,又见吴氏沉脸深思的模样,不搭理他,自感没脸,更加气结,抬步就要去院子看个究竟。
「砰!」
只是他刚走至门口处,那门就被人从面踹开,发出巨大的响声,厚实的榆木门打开,冷风呼一下子灌进屋里。
上房的耳房原是给叶桂花准备的,但建好后,她一天也没住过,一直霸占着西厢房,是以,耳房一直都是閒置的,连个棉帘子也没有。
木门一打开,站在外面的黑沉着脸的叶旭升半隐于漆黑的夜色中,长身玉立的身姿站得笔直,只是周身散发的寒意比现下的鬼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冷不丁的变故,吓得吴氏刷一下就白了脸。
失算了。
她只当老叶家都是泥腿子,没人能识出那香囊有何古怪,却是没想到,东西还没送到人家手上就出事了。
「你个死小子……」
瞧着一身冷气的叶旭升,叶来财本能的就是一肚子火,又在他面前自持长辈惯了的,以前还想占上读书人的两分光,能保留几分,现在他已与家里闹翻了,何况他都是吴家人了,哪里还会在意读书人不读书人的。?
被他老爹狂揍了顿,又挨了叶来银的一记窝心脚,叶来财如今恨毒了老叶家的人,虽然他也姓叶,但却却是恨极了老叶家。
他爹打不的,叶来银那死东西,他打不过,已经是够窝囊的了,偏这死小子也来招惹他,三更半夜来踹门,简真是欺人太甚!
第1104章 :这、这是什么意思
于是,满腔怒火的叶来财赤红着眼珠子,抬着拳就往叶旭升脸上揍去,边伸手打人嘴里还骂着死小子,结果下一秒他就骂不出来了,因为他的下巴被叶旭升缷了,紧接着是两条胳膊均被叶旭升缷了,然后「砰」一声扔到了吴氏脚底下。
坐在炕头上保持着个要向炕姿式的吴丽华,还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就见自家相公张着大嘴、垂着胳膊在地上痛苦的扭曲着,满头满脸的冷汗,可见是疼极了!
吴丽华只感一股凉气自脚底升起,睡间就冷遍全身,整个人都如冻僵了般,一动不动。
小丫鬟青杏也早吓傻了眼,亦是一动不敢动。
此时,闻声赶来的老叶头、叶来金、叶来银与叶旭升前后脚进了耳房,个个黑沉着脸。
而贺馨儿早带着大白回了西跨院。
怕她娘听到这头的动静,回去堵她娘去了。
老叶家宅子大,前院的吼叫,在闺女屋子里烧火炕的王氏听不真切,但是担心闺女有事,赶忙扔上手中的硬柴,随意擦了擦手就急匆匆往外走,还没出西跨院就与贺馨儿碰了头。
然后的,贺馨儿轻描淡写的道是没事。
王氏满腹狐疑,不过她也不是爱管閒事的,只要闺女没事就成。
耳房里,叶旭升面无表情的把一个崭新的绸面香囊精准的扔到吴氏脸上,砸得她脸生疼。
老叶家老少三代的老爷们俱在,喔,小旭阳那个奶娃娃不算。
吴丽华的心缩成一团,脸色煞白,犹强自硬撑着「这、这是什么意思?」
地上的叶来财直疼得死去活来,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看得吴氏与青杏更加胆颤。
说到底,她们是在老叶家的地盘上,使妖耍坏被人抓了包,就凭着老叶家爷几个的脾气,指不定能做出什么事。
田婆子只喊了一句,就再没了声响。
不、不会也被卸了下巴吧?
念及此,吴丽华更心惊起来。
「旭升,把这狗东西的下巴按上,老子要问问他,想打我闺女什么主意?」
爷们几人全都黑沉着脸,俱都不搭理吴氏。
这个女人固然心术不正,叶来财则更令人痛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