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亲热,大堂哥从未让她感觉到情慾躁动,现在、现在他们穿成这样同床共枕,大堂哥血气方刚,能忍得住才怪。
「馨儿、馨儿……」
就在她楞神之际,炙热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秀美白皙的后背,激起她心尖乱颤。
「别、别,大堂哥不要……」
她颤着嗓子,没有什么力度的拒绝着。
帐内光线昏暗,睡迷糊的人还当是大晚上,更是一心里要赶回去,颇有些怕他耽搁工夫,更是娇羞不已。
哪里知道现在是清晨,即将天明,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然后就懵了,她居然夜不归宿。
「别怕,大白回去了」,叶旭升倏的吻住她娇俏玲珑的耳珠,温柔的吮吸,口齿不清的呢喃。
原来如此,她心稍安。
但、但太不对劲,大堂哥太不对劲,「大堂哥……呜呜……」
意乱情迷的叶旭升,倒也没完全乱了分寸,天色即将大亮,到底不敢耽搁太久,他努力的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急促喘息着停了下来。
他的心狂热跳动,一时难以平缓,紧紧的搂着小丫头,嗅着她身上清幽的芙蓉花香,眸中神色渐渐清明。
「现在什么时辰?我该回去了。」
贺馨儿捂着发烫的面颊,娇羞的不去看他,若不是着急赶回去,她、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叶旭升每日寅时起床习武,保持了多年的习惯从未停下过,自是知道在漆黑的夜里怎么看时辰。
「嗯,马上卯时了,天空即将大亮,送你回去。」
第1717章 :万不能有一丝闪失
叶旭升再是不舍也没敢继续黏乎,轻啄啄她的樱唇,速度给她穿好衣服,又利索的梳发盘髻,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让贺馨儿讚嘆不已。
两条街的距离,对叶旭升来说实在微不足道,他用毯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背在身上,不过半刻中已到了贺府后花园,此时晨光熹微,花园一片静谧,未有人走动,丝毫不会被人察觉。
落花与微雨,轮流值班,就怕误了给她开门,现下终于见她回来,简直喜不自胜,再晚些就容易被人撞到,再者耽搁了给老夫人请安也是一桩极麻烦的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丁点不耽搁请安。
两人知她是个有主意的,没敢多问,赶忙的行动起来,伺候着她沐浴更衣,梳发上妆。
「小姐,今儿是要见外人的,不好装扮得太素净。」
「嗯,你看着办好了。」
贺馨儿不是很在意,只想想要学什么礼仪规矩,她就感无聊。
微雨知道自家小姐心思不在这上头,就自个拿主意,梳了个精緻的灵蛇髻,只戴一枝长长金丝流苏的粉贝珍珠海棠花步摇,清丽雅致,灵动轻盈。
又动手给她化了个明艷妩媚的妆容,看得一旁的落花满眼冒星星。
她家小姐太美了~
于是她给自家小姐挑选了华丽的衣裙,樱花粉琵琶袖夹袄,锦鲤戏莲的精美刺绣,活灵活现,栩栩如生;黛蓝色提花织金马面裙,裙据肥大,繁复奢华,精美绝仑。
贺馨儿看着超大的裙摆,忍不住的嘴角直抽抽。
罢了,两大丫鬟都觉好看,穿就穿吧。
收拾妥当,也到了请安的时辰,贺馨儿带着微雨脚步匆匆去了松鹤堂,满府女眷皆在,个个珠翠绮罗,妆扮得花枝招展,不知道的还当是要去选美。
「馨儿给老夫人请安。」
「好孩子快吃来。」
老夫人精神矍铄,红光满面,显然的心情极好。
「伯府的菊花宴,整个府城的官眷都会参加,万不能有一丝闪失,徒留人笑柄……」
贺馨儿抿了口菊花香,心思飘乎,想到自家的菊花盆景,都是父亲大人不嫌麻烦,一盆一盆给她买回来了,摆放在层层木架之上,相互簇拥、绚丽多彩,能一直美到下初雪。
还有她的桂花树……
「三个丫头都留下用饭,吃过饭后就开始。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就在贺馨儿走神之际,老夫人已经安排好学习的时间,地点,然后直接抓着人不放,连早饭都不许回去吃,颇有些急不可耐。
回过神来的贺馨儿唇角紧绷,眉头轻蹙。
对着这些人,她没什么胃口。
贺楚儿与贺琪儿倒是挺高兴,老夫人如此郑重其重,又是请教习嬷嬷,又是亲自监督的,透露出来的信息太过明显。
转过年去,两人就是十五岁,正是及笄的年龄,可以谈婚论嫁了。
伯府乃是勋贵世家,是她们自小就嚮往的地方,是她们姨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嫁进门的世家大族。
往年跟着大夫人,春节里也去过几回,只是有贺兰儿那个嫡女光芒太盛的人在前,她们的存在感弱得可怜。
如今没有大夫人,就没有贺兰儿,终于轮到她们大放光彩了。
两人暗戳戳的对了个眼神,眼底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伯府公子,她们誓在必得。
第1718章 :他到底图什么呢
至于身边这位貌美如花的少女,贺楚儿心中想着,多亏她年龄尚小,暂时谈不到婚事;贺琪儿心中想着,长得好看有个屁用,大字不识一个,世家大族才不会要这样的女子。
两人都没把贺馨儿当回事,并不认为一个乡下长大的野丫头会抢走她们的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