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眼底划过一丝轻蔑,又蠢又没用的东西,还当是闹着玩呢,这下可知道厉害了吧。
徐嬷嬷突然严厉起来,孔氏又懊又恼,后悔来凑这个热闹,姜氏、印氏、柴氏也同样后悔起来,不过到了这会也没脸说别的,只能咬着牙坚挺。
贺楚儿与贺琪儿以前是学过的,不过那会请的是女夫子,没有徐嬷嬷严厉,再个平日里鬆散惯了,突然这么大强度的训练,皆有些吃不消,早忘了要看贺馨儿笑话的那茬。
至于贺馨儿,她还好,被魔鬼教练附身的大堂哥,硬逼着锻练体能,有段时间不是跑步就是蹲马步,练习久了,双腿有力,下盘扎实,倒是不怕站,但吸气收腹挺直腰身,身子一直紧绷着,时间久了难免吃力。
「正身、平视、两手相合掩在袖子里……」
「不许乱动,站好!」
一个站姿练了整整一上午,还没有让徐嬷嬷满意,直到午时才鬆口,道是吃饭加休息共半个时辰,饭后继续。
二夫人几个险险晕厥。
贺梦儿与贺琪儿也小脸煞白。
就是贺馨儿也直觉腰酸背痛,恨不能往床上一躺,再不起来。
第1720章 :背上酸的厉害
还好老夫人没有拘着几人一同进餐,贺馨儿回到清馨幽居,话也懒得说,勉强净了手,喝了杯茶,就躺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了。
身下是厚厚的羊毛毯子,软软的、暖暖的,好象躺在柔软的云彩里,她轻舒一口气,「感觉又活了~」
微雨笑着给她盖上锦被,轻声道,「婢子给小姐捶捶腿。」
「不用,腿上不累的,背上酸的厉害,躺躺就好。」
「小姐饿不饿?几时摆饭?」
「先迷糊会,两刻钟后叫我。」
「是」
歇息过后,贺馨儿胃口还不错,两荤两素四个菜,都吃了些,另加一碗粳米饭,一碗老鸭汤,直觉消耗掉的精气神又补了回来。
嗯,就是有点撑。
吃饱喝足的贺馨儿,精神奕奕的出现在徐嬷嬷面前,对方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唇角,显然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至于其她人就不行了,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是的,蔫头巴脑,没精打采的。
二夫人以及三个少奶奶商量着要退出,结果不成,老夫人发了话,不可半途而废。
闻言,几人差点大哭。
贺楚儿与贺琪儿到底年轻,身体恢復的快,歇息过后,脸色红润了不少,且两人一心里要在伯府宴会上大放光彩,是以不怕苦,精神头还是不错的。
徐嬷嬷要求一如既往的严厉,众人又绷着身子站了整整一下午,直到酉时三刻才散场,期间只给了两刻钟喝茶歇息。
贺馨儿终于体会了一次,什么是真正的魔鬼教官。
大堂哥要她跑步练体能,看似严格,实则一直放水,来迴路上都是背着她的,现下想想,一点都不累。
现在才是真的累,站得久了,小腿跟灌了铅是的,酸胀沉重,走路都吃力。
回到清馨幽居,连冼脸净手都顾不得,往贵妃榻上一躺,就一动不动了,还是两个丫鬟给擦洗的手脸。
接下来的几日都差不多,天天练习到酉时三刻,贺馨儿累得四肢无力,倒头就睡,自是没有出府。
这夜亥正时刻,已经入睡的大白突然耳朵一动,它嗖一下跳起来,看向帐幔内的人,瞧她睡得香甜,遂悄悄溜了出去。
一轮弯月悬挂于宁静高远的天穹,皎洁的月光明亮清冷,洒在高高的院墙之上,拉出一片长长的阴影,叶旭升静静的隐于其中。
整整四日没有见到他的小丫头,他想是心肝疼,实在受不住了,决定来个夜探贺府。
他可是知道小丫头屋子里没有丫鬟守夜。
这想法从脑海中蹦出后,就再也按不下去,最终还是打败了他的理智,于是,他来了。
有大白带路,万无一失。
睡梦中的贺馨儿,迷迷糊糊的闻到了熟悉的苏合香,她心中嘀咕着,定是太想念大堂哥的原故,才会在梦中嗅到大堂哥的气息。
梦境是如此真实,她感受到了大堂哥温暖的怀抱,让她备感安心、舒适。
睡梦中的人,微翘着唇角甜甜的笑,想来是做了好梦,不知道梦中有没有他。
叶旭升目光温柔如水,在幽暗的光线里,定定的瞧着着他的小丫头,直想把她看到眼里去。
睡梦中的贺馨儿,直觉自己躺在了大堂哥温柔的怀抱中,暖洋洋的象个小火炉。
嗅着鼻尖的苏合香,她做着甜甜的梦,梦中皆是温柔如水的大堂哥。
「大堂哥~」
第1721章 :不是做梦
叶旭升心头激盪。
小丫头在梦中喊他,定是梦到他了。
这一刻,他直觉幸福到无以復加,只愿早日把小娇娘娶回家,此生与她相伴,再不分开。
他心里欢喜的紧,怀抱不知不觉收的紧了些,犹自不知,轻柔的吻落在她的发间,也不敢再扰她,满足的阖眼准备小睡会。
迷迷糊糊的贺馨儿,感觉大堂哥火热的胸膛快要把她烤化了,而且越来越紧,她感觉自己的身子也要变成小火炉了,实在热的受不住,就要抬手掀被子,这一动立马感觉不对。
不是做梦,大堂哥真的在。
她猛的睁眼,难以置信的动了动,「大、大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