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馨儿话没说完,就被一道粗爆的声音打断。
她转头去看,圆脸的小包子,现下直眉瞪眼的模样,一点也不可爱。
贺家杰倏的变脸,「你是哪个?敢对四妹妹大呼小叫?」
南宫涵也脸色不悦,眼底闪过一道冷芒。
贺楚儿与贺琪儿两姐妹激动的商讨了一番,有了底气之后,终于有了心思要看贺馨儿的笑话,还没行动,就见贺家杰直奔贺馨儿而去。
两人对视一眼,悄悄跟上,并不时的偷瞄南宫涵。
永昌伯嫡次子,她们是认识的,以前在宴会上见过两回,他为人有些清高,目无下尘,不好接近。
做为庶女出身的贺楚儿、贺琪儿多年的梦想,就是嫁入永昌伯府,却是没敢肖想伯府嫡子,何况是大房、是伯爷的嫡子。
于是就被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给惊呆了。
南宫涵居然对死丫头那么温柔?
这头姐俩还在懵逼,那头贺家杰再次发彪,要不是做为背景乐的鼓声大,他一定会把所有人都招来。
要不说他是个混不吝呢,犯起浑来才不管在哪里。
说也奇怪,就他这样的性子居然和表面温润如玉,实则清贵孤绝的南宫涵能玩到一起去,也是没谁了。
他却是不认识南宫菱,可以说南宫家的姑娘,他几乎都不认识。
「你是哪家的?年纪不大,口气不小,还敢威胁我四妹妹,你这么厉害,咋不上天?」
「你、你放肆!」
被陌生男子当众指责,南营菱又羞又臊,直气得眼珠子眼泪汪汪,却是倔犟的咬着唇,硬生生的把眼泪逼了回去。
然后就端着架子,来了这么神奇的一句。
南宫涵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七妹慎言。」
「她是伯府上的七姑娘。」
南宫涵与贺馨儿的话几乎同时响起,贺家明也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却并没因着是伯府小姐而态度转好。
「南宫家就是这么招待亲戚的吗?」
这话是对南宫涵说的,倏然的转头看向南宫菱时,气势大变。
贺家杰目光不善,语气轻狂,「你算的哪棵葱,居然敢斥责小爷放肆。当自己是公主呢?」
南宫菱被他连番轰炸,早气晕了头,又听他连伯府都敢埋怨,更是恼极,「姓贺的算什么东西!……」
「七妹!」
南宫涵冷喝。
第1740章 :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菱长得粉雕玉琢,丰圆玉润,性子又是个活泛的,嘴巴甜也会哄人,很得老太君宠爱,是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娇娇女。
几时受过这样的气?
先是被贺家杰当众责骂,自家的五哥不帮着她,反过来还要喝斥她,让她感觉特别没脸。
本就是一身傲气的高门贵女,年龄又小,自尊心超强,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是,更何况这般的斥骂?
她的心态立时炸了,泪眼婆娑的瞪着南宫涵,委屈至极,「五哥凶我做甚?我哪里说错了?」
当着外人的面,南宫涵自是不愿闹大,真把南宫菱惹哭了,丢的还是他南宫家的脸面。
于是他语气温和了不少,柔声道「七妹累了就回去歇着,这里有四妹她们相陪就够了。」
他歉意的看向贺馨儿,只是对方正若无其事的抚摸大白,根本不在意这南宫菱的无理取闹。
他心头微松,拍拍贺家杰,给了他一个眼神,意思收敛着些,别闹的太难看。
贺楚儿与贺琪儿悄悄对了个眼神,以免南宫菱尴尬,两人悄悄往后退开了些。
只是谁也没想到南宫菱特别固执,说什么也不走。
「我还要与八妹妹跳舞,才不要离开。」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的五哥被乡下野丫头给迷住了,对她温柔体贴到不象话,反观对自己就不那么温柔了,凶巴巴的,丝毫情面也不讲。
于是她心底加厌恶贺馨儿。
贺家杰黑着脸转了个方向,挡住了南宫菱的视线,轻声道「四妹妹,咱们走吧,别在这里瞎耽搁工夫。」
南宫菱岂会允许贺馨儿就这么走掉?
本就是要看她热闹,况且她还被贺家杰骂了,心中怒火衝天,就更迫不及待的要看她出丑,看贺家人出丑。
还有更重要的是让五哥看清楚,这个野丫头就是个没用的草包,万不能被她的外面骗了。
「哟~,四表姐将将吃东西时还精神百倍,吃得香甜,怎的这么一会的工夫,就要坐不住了?」
「七妹,你这岂是待客的态度?」
南宫涵眸子微眯。
小丫头仗着祖母宠爱,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一而再,再而三的违逆他的话,看来他的脾气还是太好了。
其实,南宫菱多少还是有些怵他的,可谁叫她爱面子呢,姓贺的打了她的脸面,这个场子她一定要找回来。
故她十分倔强,堵在路上寸步不让。
贺馨儿继续抚摸大白,安抚着它。
大白很享受。
多年的默契养成,不用贺馨儿说什么,只一个动作它也明白其意思。
一个小屁孩子罢了,主子才不会放在心上。
再说贺家杰早瞧出南宫菱是故意要下四妹妹的脸,他心里就存了气,当然是气南宫涵。
于是更没了耐心。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