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是欠收拾,不收拾个狠的就不知道害怕,还当别人都是软柿子呢,任由着她揉捏。」
叶满仓可是被这对不要脸的母女气得火冒三丈,将将若不是怕吓到旭阳,他早就骂人了,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种不要脸的玩意。
「爷,这女人不是扬言跟老叶家断绝关係吗?咱们就成全她,从今往后,她要再敢踏进老叶家的门,我就打断她的腿!」
叶大友铁青着脸,默默点头。
其他人也连连道是,他们才不认这么个玩意做亲戚呢,还不够噁心人的。
叶菊香气得七窍生烟,破口大骂「当老娘稀罕呢?一群坏了心肝的东西,我呸!」
她瞧着叶旭升一派斯文人的作派,任由着她污衊也不开口自辩,还拦着叶满仓打人,就信心大增起来,感觉再加把火,这事就成了。
嘿,读书人就是跟大老粗不一样。
「升小子,还不快过来帮忙,把秋芳抱起来去看大夫?」
贺馨儿——
突然想笑,然后她没忍住真的笑了。
叶旭升看了过去,本是清冷的眸子,瞬间温柔如水,星星点点的全是笑意。
「这么好笑?」
「呵呵,也不是多好笑,咱们回吧,肚子好饿。」
「嗯,走。」
两人说着话,就相携同行往外走。
众人皆是傻眼,然后还莫名的有些好笑,叶满仓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散了、散了,该干嘛干嘛去!」
叶圆圆与王金铃也蹦蹦达达的跟上,「嗷嗷,吃火锅去喽~」
呆呆楞楞的叶飞凤,也木着一张脸跟在后面。
看热闹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戏正是高潮的时候,突然没了下文,不了了之了。
这感觉还真是、真是吊的人心里怪难受。
连叶大友爷几个也没反应过来,宁氏呆了呆,然后对着地上的人嫌弃的呸了声,「赶紧滚蛋,少在这里脏我家的地。」
这样的神转折,最难以置信的自然是叶菊香母女,魏秋芳也不装晕了,腾一下挣脱她娘,跳起来就去追,「升哥哥,你可是说过要娶我的——」
叶菊香也反应过来,嗷一嗓子就骂道「你个小白脸敢不认帐——」
叶旭升倏得转身,沉声道,「大明律法,随意污衊他人,诽谤他人,按律拔舌、流放。」
第1869章 :就是这样
哭嚎声、叫骂声戛然而止。
急奔中的魏秋芳,抱着志在必得的气势,原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扑到叶旭升身上的,她脑子快速的运转着,想出了不少好点子,全是坐实他们之间亲密关係的招数。
只是,叶旭升那淡漠疏离的眉眼,那沉静无波的语气,还有周身那生人勿近的气势,她瞬间就没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本能停下了脚步,惊惧的看着他。
脚底一股寒气升起,迅速传遍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象是结了冰。
拔舌?
流放?
魏秋芳全身冰冷。
同时,气焰猖狂的叶菊香也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还以为读书人不善辩驳,又讲究风度,斯文有礼,她只要混说一气,再拿他前程威胁,他一个弱书生只能乖乖就犯。
原来她错了。
读书人果然与大老粗不一样。
现场诡异的安静,静到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菊香与魏秋芳身上,不屑、鄙夷、嘲讽、讥笑,唯独没有同情。
叶旭升冷清的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母女,随即淡淡的移开视线,好象看一眼都嫌脏。
转头看向贺馨儿时,一对星眸全是宠溺,「走吧。」
「嗯。」
被众人鄙视的目光,瞧得手脚无处安放的魏秋芳,听得叶旭升要走,猛然抬起了头。
她已经搭上了名声,把那些话都呦喝了出去,若现在就这么算了,那她将来还怎么见人,怎么说亲事?
「娘、娘,怎么办?怎么办?」
再想跑过扑人已是不可能,叶满仓可是虎视眈眈的紧盯着她,而且听了那么冷冰冰的话,她已经没了一往无前的胆气。
手冷脚冷心也冷的叶菊香,混沌一片的大脑终于回神。
眼瞅着的叶旭升一行人已经行至老宅门口,她强自压下心头的不安,豁出去了般大吼,「叶旭升,你给老娘站住!」
事情已经闹成这样,有那么多人都瞧了去,现在半途而废只会给人留下把柄。
而且秋芳坏了名声,亲事上头只会更加艰难。
什么拔舌、什么流放的,都是这小子仗着读书人的身份,随口乱说唬人的。
再说了,她们娘俩一口咬死了的事,他也无可耐何。
对,就是这样。
叶旭升脚步一顿,眼底已是滔天怒意。
「混帐东西吼什么吼?再乱攀扯,不用见官老爷,老子先拔了你舌头!」
叶大友疯狂的咆哮。
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以为胡搅蛮缠一番就能成事,也不想想升小子是她能拿捏住的吗,就一个劲的作,那么能咋不上天?
「我魏家母女的事,不用你们管,一群坏了心肝的,恨不得我们滚在泥窝里爬不出来,好显出你们一家子有能耐!」
叶菊香吼得声音比她老子爹还高,还颇有一番气势,她左手叉着腰,右手一一指过老叶家的所有人,「升小子本来和秋芳好好的,说好了年前就要订亲的,就是你们这些烂了肠子的坏货,在中间挑拨,才让升小子改了主意。你们就是见不得咱们好,才故意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