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为长,死丫头都不知道叫人的吗?
她提着着一股气就要开口,然而目光在扫到大白的瞬间,就泄了气。
三个人互不打扰的进了松鹤堂,规规矩矩的给老夫人请了安,就集体告退。
说是集体,实则是贺楚儿开的口,贺馨儿就顺势跟上,直接出了松鹤堂,连个招呼也没打,把老夫人气得直磨牙。
贺馨儿不是故意的。
一路走来,看着道路两旁厚厚的积雪,她心里惦念着大堂哥,情绪不高就懒得说话。
仅此而已。
平日里她还是挺注意的,不管是不是真心,面上的功夫是要做足了的,不能白白让人抓住把柄不是。
这次是疏忽了。
但恼羞成怒的老夫人,却是拿她没撤。
大白在旁虎视耽耽的看着呢,她哪里敢训斥。
第1896章 :我怎么没想到
「岂有此理!」
这若不是几十年养成的习惯,时时刻刻的端着人设不能崩,她早拍着桌子骂人了。
季嬷嬷忙道,「老夫人仔细气大伤身。」
老夫人冷哼一声,随口说道,「怎么一丝动静也没有?」
「那畜生天天待在府中不出去,不好寻摸机会。」
略顿了顿,季嬷嬷又道,「要不要寻个由头,叫四少爷把它带出去?」
「不要节外生枝。」
那傻孩子就是个缺心眼的,快把那狗当祖宗供着了,若叫他察觉到什么,不是自找麻烦。
再说万一动起手来,再把孩子给吓着,就更得不偿失了。
季嬷嬷想想也是,遂点点头,「老奴明白。」
——
贺馨儿一整日都心思不宁,勉强保持着面上的平静熬到晚上,却是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左思右想的,脑子越发的纷乱,她心烦意乱之下挑起帐幔趴在床边,伸手去撸大白。
「大乖乖,姐睡不着。」
大白微眯着双眼蹭蹭她的手,温柔的不得了。
贺馨儿烦闷的心,立时透亮起来。
「我担心大堂哥,路上积雪未融,真怕马车奔走时会出意外,还有家里……」
她轻嘆,「也不知道什么人背后使坏,我真怕会有人要对付老叶家——,哎呀,我怎么没想到!」
贺馨儿忽一下掀起被子跳下床,蹲在地上搂住大白的脖子,「大乖乖,明早你回家吧!万一真有人对老叶家不利,你一定要保护好大家,特别是我娘。知道吗?」
大白又蹭了蹭她,亲昵又亲密,明显是答应了,有些舍不得离开她呢。
贺馨儿高兴的拍拍它,「你就是咱们老叶家的保护神,姐姐爱死你了!」
「要辛苦姐的大乖乖了,等你回来,姐给你买好吃的。」
「我娘她怀有身孕,受不得吓,若遇到坏人,直接动手就好,不要大吼,记住了吗?」
「若是没事,你就同大堂哥一起乘马车回来,不用自己跑得那般辛苦。」
「哎呀,路途实在远了些,莫要把姐的大乖乖累坏了,姐会心疼的。」
「要不然我去租辆马车,咱们一起回去?」
贺馨儿一个人絮絮叨叨、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大白没有半分不耐,乖乖听着的同时,还时不时的蹭蹭她,无声的安抚着,最后困意袭上心头的贺馨儿抱着它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落花来喊她起床时,她人是在床上的。
贺馨儿脑子有点懵,她好象困极了,搂抱着大白睡着的呀。
兴许睡迷糊了,自己又爬上了床也不一定。
她转头看去,大白不在,应该已经走了。
哎,说好一起回去的,怎么没等她呢。
算了,她还是乖乖的等消息吧。
突然不上课离府,不定又惹出些什么閒话来,说她是无所谓的,却是不想被人猜测老叶家。
大白每日清早都要出门遛弯,大家都习惯了的,见它不在,也不感觉有什么,直到饭点它还没回来,落花与微雨才感不对劲。
「小姐,都这个时辰了,大白还没回来,要不要出去找找它?」
贺馨儿的平静的道,「它被我打发回叶家村了送信去了,过两日就会回来。」
落花与微雨互相看看,「大白不在,晚上婢子陪着小姐。」
「不用,我一个人习惯了,有人在会睡不着的。」
第1897章 :是不是太轻省了些
老夫人、贺楚儿、贺琪儿等人不知大白出了府,不过没瞧到它,心底还是高兴的。
有它在场,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叫人浑身不自在。
哼,算她贺馨儿识趣。
没有大白紧随在她左右,老夫人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一泻千里,毫不保留的展示得淋漓尽致。
府中的女眷十分敏锐的感觉到了老夫人的不同,在她面前都下意识的屏气敛息,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贺馨儿却是无感,该怎么请安还怎么请安,该怎么冷清还怎么冷清。
每每瞧着她淡然疏离的模样,老夫人就恨得牙痒痒。
她可是一府之主,是说一不二的老太君!
死丫头整日摆出一副清高孤绝、出尘脱俗的模样,是给谁看?
老夫人气急之下,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不把她放在眼中的臭丫头踩在脚底下,想搓圆就搓圆、想捏扁就捏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