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贺琪儿前脚跨过了门槛后,她不迫不及待的动身,轻声唤了句,「大白走了」,却是没等它。
第1912章 :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与季嬷嬷瞧着大白稳当当的站在哪里,没有要走的意思,直感头皮发麻,一颗心更是吊在了半空中。
微雨在旁给自家小姐挑起门帘,待贺家馨跨出门槛后,也随即跟上。
就在此时,大白忽然变脸,目露凶光,满脸狰狞,它威胁性的眦着牙,冷白尖利的牙齿,散发着森森寒光。
老夫人已是呼吸困难。
季嬷嬷也没好到哪里去,惊惧交加之余,她感觉那狗仿佛下一息就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然后张着血盆大口,毫不客气的咬断她的脖子。
然后,她就惊恐的发现那狗真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它象一道闪电般快到看不清它的身体,只有一道雪白的虚影,总共不过两三息的工夫,已飞奔而至。
「扑通。」
季嬷嬷虽是三魂去了一对半,但还在坚挺着,主要是她全身僵硬着,没有力气跑。
但老夫人却是再也坚持不下去,极至的害怕之下,她直觉呼吸不畅,然后眼前一黑就栽到了地上,却是没有完全晕撅,但也惊惧到无以復加,瑟瑟抖做一团。
大白目露不屑,转身离去。
身后的季嬷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哆嗦着双唇,颤颤巍巍的道,「来人、来人。」
廊下的丫鬟听得动静,蔷薇立马进了厅堂,垂首问道,「老夫人有何吩咐?」
此时的季嬷嬷已是强撑着一股气,「再有请安的全打发了,不许任何人进来。再找个妥贴的去请大夫……,算了,去请大老爷来。」
蔷薇早已抬起头来,看到了地上的老夫人,张嘴就要的喊人,被季嬷嬷一个冷厉的眼神给震住了,硬是没敢出声。
「扶老夫人到床上。」
「是。」
蔷薇战战兢兢,不明白一向端庄的老夫人为何会跌到地上,而且还不请大夫,实在是太过诡异。
季嬷嬷挣扎着爬起来,与蔷薇一起把惊到离魂般的老夫人搀扶进了寝室,就打发她去寻大老爷。
待蔷薇离开后,季嬷嬷身子晃了晃,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一大清早被亲娘召唤,贺鸿锦来得很快,就见老夫人双目失神,一脸苍桑的模样,象是突然间老了几岁。
而向来体面的季嬷嬷却是躺在地上,身上倒是盖着毯子,身下也是厚厚的地毯,只是好端端的人为何躺在地上?
而且屋里一个丫鬟也没有,只有这对老主仆两个。
贺鸿锦皱眉,「娘,发生了什么事?」
老夫人缓缓转头看了过去。
——
贺老夫人的生辰已进入倒计时,阖家上下忙忙碌碌,全都为寿辰宴做准备,就是贺馨儿三个也被放了假,理由是要接待亲友。
对这理由,贺馨儿感觉挺奇葩的,不过嘛,能放假自然是好事,若是清早不用请安就更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睡懒觉。
贺馨儿幽幽长嘆,这种事只能想想。
走出学堂才发现,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
乌云遮住了星月,天空黑沉沉的,路上还未来得及除尽的积雪,映出轻微的雪光。
「小姐仔细脚下。」
「都小心着些。」
落花带打着灯笼,带着雨伞前来迎她,主仆三人带着大白,急匆匆回了清馨幽居。
外面实在是太冷了,贺馨儿怕走慢了,双脚会结冰。
「呼~,还是屋里暖和呀。」
贺馨儿笑嘻嘻的搓搓手,表示又活过来了。
第1913章 :怎么又在外面等
微雨麻利的倒了一杯滚烫的杏仁茶,浓郁的香味顿时瀰漫开来,甜丝丝的勾人食慾。
身边伺候的人都是细心的,贺馨儿回来,热水、热茶等都已准备妥当,她唯一做的事,就是自己动手洗漱。
贺馨儿身穿月白色长裙,一头青丝用一条艾绿色丝带简单的束了起来,长长的马尾一直垂到腰际。
此时正笑咪咪的坐在八仙桌前,捧着杏仁茶喝得香甜。
她挺喜欢这一口,最近每天都要喝上两杯。
「味道真不错。」
落花与微雨对视一眼,皆笑了起来。
「这大冷的天,就应该窝在家里睡睡懒觉、喝喝热茶,然后再睡睡懒觉,哎呀呀,想想都舒服啊~」
说起睡懒觉,落花乐了,「小姐赶明儿就能睡懒觉了。」
「想得美,虽是不用去学堂,可还得给老夫人请安呢。」
贺馨儿一脸的怨念,连手中的杏仁茶都不香了。
「嘻嘻,松鹤堂来人告知咱们,这几日都不必请安。」
「真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贺馨儿第一感觉就是不可信,老夫人那么讲究体面规矩的人,怎么可能取消每日一次的请安。
那可是彰显她身份地位的一项重要的仪式。
「自然是真的,谁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说的也是。
贺馨儿点点头。
但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按说过几日就是老夫人的寿辰,现在不更应该每天把大家拢了去点个卯、训个话的吗?
能为着接待亲眷给她们放了三日假,可见是非常重视的,当然她重视的不一定是客人,更多的应该是自家的体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