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已是最好的结果,但贺馨儿还是心有余悸,「什么仇、什么怨的要毁人前程,那人真是太讨厌了。」
叶旭升目光深邃沉静,温声道,「已经过去了,馨儿不必放在心上。」
他心中怀疑是老夫人搞的小动作,只是没有证据,索性不再去提那事。
「贺老夫人寿辰,宾客盈门,多有忙乱,馨儿注意着些。」
略顿了顿,再开口时,语气冷了许多,「若有故意惹事的,馨儿不必忍让,该怼就怼。」
「嗯,大堂哥放心吧。那贺兰儿一次就被吓掉了魂,想来是不敢再找事的,至于其他人,都是些远亲,又没有利益关係,哪会跑到主家随意开罪人。」
「把大白带在身边,寸步不离。」
「好。」
贺馨儿眨眨眼,略有些心虚。
即然已经当着老夫人的面,应下了不让大白暴露在宾客面前,那就得做到,免得让人说嘴。
不过她随身带着竹哨呢,若是有事,大白会在第一时间赶来保护她,所以她也是听了大堂哥话的,是不是。
再说一个生辰宴能有什么危险,大堂哥过分小心了些。
「真希望老夫人多办几次寿宴呀~」
叶旭升把玩着贺馨儿柔软的小手,闻言目光轻闪,「为何这么说。」
「她老人家也不知是事忙的,还是高兴的,居然大发慈悲,免了一早的请安,真是不容易。」
贺馨儿双眼亮晶晶的抬眸看他,冁然而笑「赖在被窝睡懒觉,可比摸黑起床去请安舒服多了。所以我说希望他老人家多办几次寿宴,最好是天天都过寿,哈哈——」
第1923章 :怕是会吓到人
叶旭升轻笑了笑,问道「贺家老夫人最近对你可好?」
「她老人家什么时候都是和蔼可亲,什么时候都好。」
「馨儿是长房嫡女,理应如此。」
贺馨儿嗔了他一眼,很是无语。
见状,叶旭升也没再继续围着贺家老太太聊,转换了个话题,说起了家里的事。
在贺馨儿看不到的地方,他目光清冷,眉头轻蹙。
他相信大白的本事,不会被人轻易算计了去,但是有人若想打它的主意,可别怪他不客气。
这次只是警告,最后不要再有下次。
——
在叶旭升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贺老夫人发的哪门子疯,要花上一千两白银请人刺杀大白之时,贺鸿锦同样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能轻易斩杀四个杀手。
大白是挺厉害的,可它不会用剑呀不是,定然是还有一个人隐藏在大白身边。
那是什么人呢?
前院大老爷的书院里,只有贺鸿锦与贺家恆父子两个在。
「你、你与四丫头交好,可知道她学过功夫没有?」
贺家恆是来交帐本的,鼎福居的帐目,过个十天半个月的都会交到贺鸿锦手中过目。
之前倒是没这么麻烦,这不是鼎福居自从开始了麻辣火锅后,生意异常的火爆嘛,引起了贺鸿锦的注意,他就要求的勤了些。
贺鸿锦仔细的询问了生意上的事,又就着老夫人的生辰,宾客上门的事情,随意交待了几句。
然后,他就一转话题,扯到了贺馨儿头上。
贺家恆微楞了楞,显然没想到他话题转换的那么快,而且这问题好生奇怪。
「父亲为何这么问?」
怪不得贺家恆起颖,这位几时惦念过人,是以突然提起贺馨儿,实在怪异。
「你祖母生辰,亲友到贺,大多都是女眷孩子,若大白出出入入的,怕是会吓到人。」
贺鸿锦向来话语简短,不管是做生意还是与人交往,都是言间意赅,能一句话说完的,从来不说两句。
而他在府中更是时刻端着当家人的架子,不苟言笑,严穆沉肃,还从来没有因为一句话,这么认真的解释过。
贺有恆心底的怪异感更甚。
「四丫头出入带着大白,定然是不行的。」
而贺鸿锦也是感觉越解释,越说不清,他略感不耐,沉声道,「四丫头初初回来时,提防着家里人也就算了,现在很不必时时把大白带在身边,特别是这几日亲友上门,若是衝撞到哪个就不好了。」
贺家恆连连称是,道是明儿见了四妹妹就跟她提提。
然而,贺鸿锦又把话题饶了回来,「四丫头丁点不象乡下长大的姑娘,又随身带着个通灵的大狗,想来是得了什么机缘。」
大白的来历他之前查过,心里明镜是的,说这话不过是忽悠贺家恆。
果然,贺有恆认真想了想,说道「四妹妹天生丽质,在老叶家也没受到什么委屈,养得出一身清雅出尘的气质,实属正常。」
贺鸿锦眸子眯了眯,没发表任何意见。
「我看叶家二叔二婶对四妹妹疼爱有加,该当着不舍她习武吧。」
「长房长子叶旭升,倒是个有功夫的。」
贺鸿锦猛然抬头。
「叶家真是卧龙藏虎。」
「嗯,爹说得对。」
贺家恆深以为然的点点头,他是真的佩服叶旭升文武双全。
第1924章 :原来如此
贺鸿锦轻敲着桌几,目光幽深,复杂难明。
「读书人习武?」
他轻飘飘的说道,「叶家小子倒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