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事情,才不要说给这两个脑子有水的人听。
于是,店小二直接赶人,把贺玉茹与贺秀秀气得火冒三丈,不过两人也不全是傻的,知道跟他吵起来落不到好处,只能灰溜溜的出了万宝银楼。
站在繁华喧闹的大街上,贺秀秀心头一片落寞,县城虽好,卖什么的都有,吃的、穿的、用的,全都精美精緻,但没有银子就只能干看着,还要忍受那起子势利眼的白眼。
这若是在村里,哪个敢跟她大声说话?
念及此,贺秀秀直感觉胸口发闷,跟堵了团棉花是的透不过气来,一时又想到贺馨儿,更加烦躁起来。
「玉茹,你说那女子不会真是贺家人吧?」
同样对店小二赶人耿耿于怀的贺玉茹,双眼空洞洞的盯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已经神游天外了好大一会,闻言,突然笑了起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秀秀一呆,「那怎么办?」
她们可是把人得罪狠了。
「若真是贺家人,不是太奇怪了吗,族谱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之前咱们也没见过,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贺玉茹笑得更加灿烂起来,只是她满眼算计的模样,莫名的带着一丝诡异,看得贺秀秀莫名其妙,「啊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
第1932章 :她急也没有用
贺玉茹一脸的高深莫测,轻飘飘的道「不就是个来历不明,还没上族谱的野丫头嘛,你怕什么?」
闻言,贺秀秀先是一楞然后喜形于色,显然是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还是你聪明……」
话未说完,她突然又想到什么,满脸的喜气荡然无存,轻嘆道「族里置办的族田、族学,还有修建祠堂什么的,都是县城贺家掏的银子,他们家可是族里的财神爷,地位高着呢。就是突然冒出个野种要上族谱,也没人好意思拦着。」
贺玉茹眨眨眼,笑道「将将你也听那店小二说了,她来过好多次,可见不是刚回贺府的。」
「你的意思是……?」
「大伯若想给她上族谱,哪用拖到现在?」
贺秀秀眼睛刷一下亮了,「说不准她身世不好,大伯怕丢人现眼,才没跟族里提起这事。」
随即她又戚起了眉头,「看她花银子那个大方,却又不象是那种不受人待见的。
「嘿,有银子好啊~」
贺玉茹满眼的算计,丁点不象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倒象个市侩的妇人。
「你是说咱们……?」
两人在村子里横行霸道惯了的,讹人钱财的事没少干,还是挺有默契的,贺玉茹未尽之言,贺秀秀轻易就猜到了她的意思。
「不上族谱,她就是个没名没分的野丫头,是个人都明白的道理,她自然也该知道。」
「嘿嘿,大伯不开口,我爷自然不会提。她急也没有用。」
「嗯,求求咱们倒是可以给她想想办法。」
两人自认是整个家族最聪明的女子,脑补了一出大戏后,就愉快的决定了如何拿捏贺馨儿,如何勒要银钱,不由得心情大好,连冷冽的寒风吹在身上,都感觉没那么冷了。
呃~,其实站久了还是有些冷的。
贺秀秀跺跺脚,感觉双脚快没知觉了,「咱们回去吧,找个小丫头打听打听她的事,也好心里有数。」
贺玉茹也冻得双脚僵硬。
别看天气晴好,太阳明亮而又柔和的铺照着大地,可架不住刺骨的寒风肆掠,吹得人骨头疼。
站在大街上吹冷风可不是好滋味。
两个人身上的大红绸棉斗蓬,是自家做的,加了不少棉花,而且做得也相当大,能把整个人包住,还是挺暖和的。
可脚上的鞋子就不保暖了,两人嫌弃棉鞋笨重难看,都穿着单薄的绣花鞋出的门,鞋子是她们的娘自己做的,纳了寸厚的鞋底,在冰冷的地面上站一会还可以,时间久了,照样会冻透,一双脚凉得象冰块。
「急什么?好不容易来套县城,怎么也得多转转,多瞧瞧。」
贺玉茹两眼滴溜溜的乱转,大街两侧商铺林立,全是卖东西的,都是她没用过的好东西,她心痒难搔,什么都想要,只是苦于没有银子。
但现在不是有办法搞到银子了嘛,做何要急着走?
瞧她一脸垂涎欲滴的模样,贺秀秀就知道她已经急不可耐,不由说道「这满大街的人,可不好找她,再说在外面总归是不方便行事,她早晚是要回去的,咱们堵上门岂不是更好?」
关键是她冷啊,再待下去一双脚就别想要了。
回去烤着火炉,喝着香茶,吃着点心多舒坦,何苦要受这罪。
贺秀秀目光微闪,只想想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享受着贺府的富贵,锦衣玉食的过着好日子,就叫人心里不舒服。
第1933章 :还是姐姐知道我
贺玉茹也冻得有些受不住,可她不甘心啊。
出门时她娘塞给了她三十文钱,当时她高兴的一蹦三尺高。
三十文啊,可以买三十个鸡蛋了,可不是小数,足够她买两个漂亮的绢花。
等回去时,可以好好显摆一番。
县城里买的绢花哎,定会把那些穷酸货馋哭了不可。
然而还没把村里的那起子穷酸馋哭,她自个先要馋哭了。
万福银楼的首饰头面件件都精緻,个个都华丽,看得她双眼冒火,直恨不能把东西全抢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