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事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吧,你老叶家仗着有两个臭钱,就这么欺负人,当大明王朝没有王法的吗?」
事情超出了钱大发的想像,他一时也拿不准大孙子有没有得手。
但是现在的情形容不得他细问,只能避开对方的问题,从别处着手回击。
再说他也是真的心疼。
叶家人也太狠了。
钱大发暗暗后悔,该把老二、老三几个还有孙子都带来的,现在他一个人身单力薄的,对上一群虎视眈眈的叶家人,怕是难讨到好。
还有老大和华子这般模样,可怎么回家呀。
叶家人才不会好心用车去送。
也怪他大意了,以为十拿九稳的事了,只不过是碰个头商量婚期,没必要带上一大家子。
最主要的是他怕钱多会闹,他儿子可是一直都惦记着贺馨儿。
若突然得知钱华得了逞,一定会与他吵的。
关键时候不能自己人先闹起来不是。
等他把这头的事情安排妥当,回头再好生安慰二房就是。
左不过就是给些好处的事,实在算不得什么。
只要那丫头进了门,他钱家还怕没银子吗?
现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婚期定下来。
于是他就自个来了。
结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简直要急死了。
这到底是得手了还是没得手啊?
长子长孙半条命都搭进去了,若是没得手,实在是太亏了。
「你知道有王法就成,咱们也不跟你废话了,这两个人直接送官,钱氏你带走,她已经被休了。」
钱大发倏的睁大了眼,「送官?你们已经把人打成这样,还要送官?哎,不是,我儿子、孙子到底做什么了,你这么不依不饶的?」
他赌叶大河不敢把事情捅出去,毕竟女孩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但凡叶大河还没老糊涂,就不会让贺馨儿遭受流言蜚语,更不会让她的名声尽毁。
「他们杀了人。」
一道阴冷森沉的声音传入耳中,钱大发顿时脚底生寒。
「杀人?」
此时他真的怕了。
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不可能……」
他的儿孙他了解,借他们两个胆也不敢杀人啊。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当看到已气绝而亡的微雨时,他的心彻底凉了。
怎么办?
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孙坐牢呀。
「莲花呢?她人在哪里?让她出来说个清楚,人是在她屋里出的事,自然该找她才是,关老大和华子什么事?」
「还有馨丫头不是一直待在二房从不出门的吗,今儿跑到大房里做什么?」
「华子难得来看他姑,她怎么就赶的这么巧,巴巴的跑了来……」
钱大发话未说完,就当胸挨了一脚,直接飞了出去,随后砰一下重重摔倒了地上。
他直觉骨头架都要散了,哪哪的都疼,连喘口气都疼,简直要了他的老命了。
精明了一辈子的钱大发,从未吃过这种亏,他直气得浑身发抖,正要试着爬起来与叶大河理论,胸口上就多了一隻脚,并且狠狠的把他踩住。
「再敢拐出我家小姐一个字,老子割了你舌头!」
孟椿一脸狠戾,气势骇人。
「不妨告诉你,你儿子还有孙子都是我动的手,是以也不差你一个。」
钱大发一口气上不来,直噎的翻白眼。
第2365章 :原来是根上坏了
钱大发意有所指污衊贺馨儿的话,激得众人皆大怒,叶满仓当即就要衝上去教训他,不过没有孟椿的速度快。
「怪不得钱家子孙个个不成器,原来是根上坏了!」
「不说人话的狗东西,为了给自己人开脱,连人都不做了。」
「老狗急了当然是呲牙狂吠……」
叶满仓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挤兑得钱大发羞愤欲死。
活了一把年纪,几时被人这么羞辱过,他又气又恼,当即也顾不得忌惮孟椿了,他用力抬起脖颈恨恨怒视着叶大河道,「怎么着?你那宝贝孙女不知检点……,噗——」
他还想往贺馨儿身上泼脏水,但孟椿哪里容他胡言乱语,恼怒之下再不收敛,脚下猛得用力直把他踩的当场吐血。
叶长寿倒吸一口凉气,有心劝几句,却终是没有开口。
老叶头、叶世田、叶来金、关修远等人恨不得亲手杀了他,倒不觉孟椿做的过份。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钱大发身上,是以没有注意到东厢房里的动静。
「你、你这是要……杀人灭口!」
钱大发直觉胸口疼,骨头疼,五臟六腑哪哪的都疼,简直是痛不欲生。
他没想到孟椿这么狠。
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上,再想说好话已经晚了。
也丢不起那个脸。
并且他不认为孟椿敢杀人。
不过是个奴才秧子罢了,仗着主家有钱横行霸道,欺负乡下人也是有的,可他再狂、再霸道,也不至于杀人吧。
孟椿冷嗤,「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边说着边加重了脚下的力度,钱大发顿时不好了,直疼得嗷嗷大叫。
哪里还顾及脸面不脸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