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能开口说话了,她还楞了一下,随即又疯狂叫道,「你个狗奴才凭什么要送我见官?我拿的是自家的东西,关贺家人什么事?」
落花气道,「不问自取是为贼。」
「呸!你们才是贼!叶馨儿……,不是,贺馨儿才是贼!她早都不姓叶了,凭什么霸着叶家的东西!
二房的所有东西都是叶家的,都是我的!
我拿套首饰怎么了?
跟你们贺家人有个屁关係?」
小钱氏理直气壮的一番话,把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2367章 :这茶味道不对
落花气红了脸,「这是叶二夫人的遗物,是我家小姐的念想!再说这套头面本就是小姐孝敬叶二夫人的,与你有何干係?
还有小姐待在叶家是为叶二老爷和叶二夫人守孝……」
「呸!说的好听!」
小钱氏满脸不屑,「这话糊弄别人行,却是骗不了老娘,死丫头……啊——」
她话未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刚刚趴起来的人再次掀翻在地,手掌在青石砖上磨破了一块皮,血水渗了出来,在地面上印了个半个红掌。
「叶来金!你个狗娘养的!」
小钱氏脸疼手更疼,直疼的她火冒三丈,当即不管不顾的骂起来,「老娘早就受够你了,你个混帐王八羔子,除了会打人,你还能干什么……」
「是吗?正好老子也受够你了……」
叶来金怒火衝天,恨不得打死她。
「孟椿。」
贺馨儿沙哑着嗓子,沉声开口。
正在狮子吼的叶来金立马消了声,惊喜的看了过去,只是目光落在她冷沉的脸上,以及怀中的人时,瞬间一窒,哪里还高兴得起来。
「小姐有什么吩咐?」
孟椿几乎是瞬间就进了屋子,将将还杀气腾腾狠辣无情的人,此时温顺谦恭,态度好的不得了,简直象是换了个人。
变脸都没这么快的。
「桌上的茶,你瞧瞧有什么问题,也拿给张大夫看看。」
「是。」
钱进刚刚缓了些,听到这话差点没跳起来,不过肋骨断了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他不敢乱动,又不能出声阻止,只能滴溜着眼珠子干着急。
「这茶味道不对。」
「里面被下了药。」
孟椿与张大夫很快就有了结论,确定茶水有问题。
众人譁然。
「张大夫,你可知道是什么药?」
关名伟目光深幽,晦暗难明。
该死的东西,分明是早就起了歹心要算计馨儿。
想到之前的两波贼子,全是冲贺馨儿而来,他就恨得牙痒痒。
狗东西一个个的都当馨儿是肥肉呢,个个都想咬上一品。
可恶!
此刻他直恨自个没用,不能护她周全。
目光在身姿笔挺气势如虹的孟椿身上稍顿后旋即游走,心底颇不是滋味。
枉他读书多年,可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武夫有用。
「呃,这药……」
张大夫欲言又止。
贺馨儿面无表情,声音依旧沙哑,「自打我进了屋,钱进就一个劲的劝我喝茶,十分热情,与他往日的态度大相径庭,实在怪得很,微雨察觉不对,提醒我离开,钱家父子便露出了真面目……」
她话语一顿,目光清冷的看向小钱氏,「而我这位大伯母则亲自动手绑了我的双脚,还教着钱华如何行事,要不是孟椿来得及时,我已是清白不保……」
老叶头额角青筋直跳。
叶来金、叶世田、关修远、叶满仓等人无不大怒。
宅门外贺家恆差点没把拳头捏碎。
而贺鸿锦则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象个雕塑。
「姓钱的狗东西分明是早有预谋!」
叶满仓气得哇哇大叫。
关名伟目光越发幽深,黑沉沉的深不见底。
钱家人都该死!
「钱莲花……」
贺馨儿直呼小钱氏姓名,气的她哇哇叫,「死丫头没大没小的……唔唔——」
孟椿本着不打女人的原则,一直强压着火气没动手,可小钱氏偏不知趣,一而再的漫骂贺馨儿,他实在忍无可忍,捡起地上的抹布就塞到了她嘴里。
「孟椿别拦着她。」
贺馨儿平静的令人心疼,「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要下这样的毒手?」
第2368章 :简直不是人
「钱氏!你是不是傻?帮着娘家人算计馨丫头,对你有什么好处?」
贺馨儿把前因后果细细说明,连自个差点受辱也没有避讳,听得众人皆心疼不已。
这孩子也太委屈了。
别说老叶头、叶世田、叶来金、关修远等人恨不得杀了小钱氏,就是叶长寿、叶长盛、叶汉和等人也忍不住想动手。
叶长寿指着小钱氏的鼻子大骂,「你真是蛇蝎心肠,身边长大的孩子都能下得了手,简直不是人!」
叶汉和几位老人也纷纷怒斥。
他们活了一把年纪,就没见过这么歹毒的妇人。
小钱氏哪是个乖乖听骂的,她一把扯出嘴里的抹布,呸呸呸的吐了半响,随后一扬脖子气咻咻骂道,「关你们这些老不死的什么事!」
「你、你不可理喻!早知道你会对馨丫头下手,就该让来金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