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刚要出言讥讽,就听对方急捞捞的道,「不好了!外面有人守着不让出大门。」
老崔氏一听就急了,「哎哟,这可怎么办呀?」
钱大发身子一晃,险些倒下。
他说那些瞧光景的怎么不走呢,哪里是不怕死,原来是被人堵了回来。
就在一家人慌成麻爪鸡的时候,去后院搜查的官差回来了,其中两人分别捧着个沾满黄土的方型木箱,似是刚从地里挖出来。
「打开!」
「是!」
随着领头人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随即响起一片吸气声。
一排排簇新的银元宝,在明媚的春光里,银光闪闪,夺人眼目。
「这两箱银元宝是在你家后院发现的……」
「这些银子都是我家的,你们不能带走!」
「你确定银子是你家的?」
「这还用说?别人家的银子还能往我家后院里埋!」
钱大发正觉此事蹊跷,莫名的令他恐慌,本能的就想撇开关係,却是被钻进钱眼里的老崔氏抢了先。
在看到银子的那一剎那,她一双招子差点掉地上,活了大半辈子,几时见过这么多银子,她顿时把眼下的处境忘到了一边,满心满眼里都有是银子。
好多的银子。
这若不是忌惮对方手中有刀,她都要上前抢了。
是以当捕头表示银子是从她家后院挖出来时,她想也不想就嚷嚷了起来,还一再坚持的表示,银子就是他们老钱家的。
「你承认就好!」
捕头斜眼睨了她一眼,猛的暴喝道,「钱家人好大的胆子!竟敢与盗匪勾结,抢夺财物,窝藏脏银,此乃大罪——,全部拿下!」
「是!」
钱大发颓然跌坐在地。
完了!
老钱家完了!
「啊啊——!放手!放开我!凭什么抓我?这银子就是我家的,是老祖宗留下来的……」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捕头冷冷的道,「有什么话还是到公堂上说吧。」
不管钱家人如何挣扎,还是被全部拿下了,一个都没落下。
可怜钱大发昨个刚挨了板子,还没好好养伤呢,就被人粗鲁的捆做一团,差点没勒死他。
后背的伤火辣辣的痛,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整个人都要疼抽抽了。
第2385章 :那是他们做贼心虚
不管钱家人如何哭求,钱大发如何喊冤,最终还是被凶神恶煞般的官差无情的带走了。
整个老钱家被一锅端了。
一个也没跑掉。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小二十口子人被人用绳子一个接一个的绑着手,跟串糖葫芦是的,排成了一溜,在高头大马的官差后面,踉踉跄跄的跟着。
一路哭哭啼啼的渐渐走远。
叶满仓兄弟们面面觑,对这样的结果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到底不是心狠的,别看先前他们俱都恼恨着老钱家,恨不得想杀人放火灭其满门,好为贺馨儿出一口恶气。
但在此时,亲眼看着老钱家倒下了,他们却高兴不起来。
「那个小不点瞧着比旭阳大不了多少……」
叶满屯皱着眉头道,「看他哭的撕心裂肺的,我这心里……」
他倏的住了口,没有再往下说,不过大傢伙俱都听得明白。
也是,那小子哭得着实可怜,任谁见了都觉不忍。
「钱家人真是作孽,连累这么小的孩子跟着受罪。」
叶满贵小声嘀咕着,怜悯与不忍都写在了脸上。
「可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钱大发喊冤的样子不象是装的……」
「怎么?你还当钱大发那老小子是好人不成?」
叶满富话没说完,就对叶满贵怼了,将将还一副不落忍的模样,现下已是吹鼻子瞪眼睛的,大有你敢说钱家一个好试试看的架式。
哼,钱家一窝子就没个好的,个个坏透了。
就是、就是那孩子可怜了些。
不过,人家不都说了嘛,那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身边一窝子黑了心肝的,那小子早晚也得学坏了。
罢了、罢了,不去想了。
钱家自己造的孽,落个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他操的哪门子閒心。
「嘿,我几时说过钱大发是好人了?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叶满富不高兴的道,「你想想,钱家人是那种守着银子过穷日子的吗?真有银子的话,他们早好吃好喝的享受上了……」
「那是他们做贼心虚,不敢乱花用呗!」
「我看不象……」
……
兄弟两个意见不统一,互相不服气,你来我往的,一路吵吵着返回了叶家村。
「名伟,钱家的事你怎么看?」
叶满仓琢磨了一路,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他是直肠子不假,却是不笨。
有些事也太过巧了些,不得不让人多想。
关名伟微眯了眯眼,沉声道,「都是他们自个做的孽。」
嘿,这话说的!
跟没说一样。
看了一场好戏,耽搁了些时辰,此时已近午时,老叶头、叶世田、叶来金、关修远等人皆在家。
他们清早就去了山里,不过老叶头惦记着老钱家的事,是以特意早些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