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5章 :果真没看错
马上要出发进京送亲的南宫涵,好不容易抽出半天的功夫,一路风驰电掣的赶了来,坐马车需要两个时辰的路程,他硬是只用了一个时辰便到了。
速度是真的快,不过差点没颠死他。
下马时两腿都打颤了。
属实不容易。
但他必须在进京前见她一面。
于是他来了。
自然是要面见贺鸿锦的。
他准备说完正事就返回府城,所以只简单的问了好后便直奔主题,一句多余的客套话都没有。
贺鸿锦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紫檀木匣子,「这是?」
南宫涵言道,「银票。」
贺鸿锦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将其打开,十张千两银票静静的躺在里面。
再次抬眸看向南宫涵时,他满脸复杂,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有钱了吗,一出手就是上万两,也太令人震撼了。。
贺馨儿会做生意,他早已知晓,当她拿出一万两银子时,虽有些意外却没有太过吃惊,可这位清高矜贵的公子哥儿竟也能轻轻鬆鬆拿出一万两银子来,当真是惊到他了。
要知道永昌伯府这些一直是入不敷出,若不是他暗地里帮衬,伯爵勋贵家的体面早维持不住了。
但即算如此,凭他每个月的份例银子,想要攒足一万两也是白日做梦。
贺鸿锦带着探究的目光在南宫涵身上转了一圈,见他衣着得体,佩饰俱全,倒也没多说什么,只问道,「做何拿银票给我?还有你父亲知道此事吗?」
南宫涵长话短说,「小侄与人合伙做生意,攒了一点私房钱……,嗯,父亲母亲尚不知情……」
闻言,贺鸿锦挑眉,没想到这小子还有这本事,倒是比他老子强多了。
想到他那胖成球的表哥,他就忍不住的嫌弃,不过人家再不济,也是堂堂伯爷,即算他无才无能只担了个虚名,也是高高在上的勋贵公卿。
只要他愿意动动那快要锈住的脑子,想要给家族谋算个好前程,总比他容易多了。
比如攀附定王爷。
那可是真正的天潢贵胄,权势滔天的人物啊。
念及此,贺鸿锦深邃的目光俞发幽深。
「表叔。」
南宫涵见他走神便打住了话头。
贺鸿锦定了定神,再次看向他时,满脸的欣慰,「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不过这银票你且拿回去。
四丫头的嫁妆我早有准备,十里红妆虽不至于,不过别人家姑娘有的,她也少不了就是了,你不用担心。」
南宫涵自然知道他会为贺馨儿备下足够丰厚的嫁妆,毕竟贺家不差钱。
不过有些事他需言明,免得令人误会。
只是这话不能说得太直白。
于是他沉吟着道,「不瞒表叔,小侄之所以在学业繁忙之际还要分心与人做生意,就是为了承担起养家的责任,给表妹多些保障……
总之,表妹的是表妹的,我的也是表妹的……」
贺鸿锦深深的看着他,「就知你是个好的,我果真没看错。」
这小子不错。
有担当。
四丫头嫁于他,定不会受委屈。
如此想着,贺鸿锦便翘着高高的唇角将紫檀木匣子收了起来。
南宫涵了结了一桩事,心情也很不错,微笑着将伯府过两日上门提亲的事说了,又道,「小侄马上要进京,这些事便顾不上了,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还望表叔多担待。
不过我会儘快回来,绝不错过纳采之礼。」
贺鸿锦对他的态度很满意,也俞发的看重他,便将自己出远门的心得和经验皆传授给他,直说到贺家杰进来才停下。
瞧着南宫涵有些坐不住了,便道,「四丫头前些日子身子不爽利来着,你即来了就瞧瞧她去。」
「是。」
于是刚刚赶过来的贺家杰,又陪南宫涵回了清馨幽居。
「表妹,你瘦了。」
南宫涵痴痴的看着贺馨儿,眼底满满的都是怜惜心疼,「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
贺家杰言道,「四妹妹刚好些,还提那茬做什么,没得让她害怕,她呀,可是最怕喝那些苦汤子了。」
南宫涵见贺馨儿眸光黯淡,神色倦怠,便赶忙转移了话题,说起了他要上京送亲的事情。
贺馨儿倒是来了些兴趣,「去京城竟还能走水路?没听说临安县有码头啊。」
「临安不靠近海也不临江,确实没有码头,要走水路需得去临县,从那里登船,然后一路直达京城……」
贺家杰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南宫涵的一举一动,却是没有瞧出任何异样。
他疑惑的皱起了眉头,难道是他想多了?
「表妹,……我欠你一份及笄礼。」
南宫涵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自然些,心底却是惴惴不安,「这玉簪是我一刀一刀雕刻出来的,虽粗糙了些,却是我的一片心意,望你能喜欢。」
贺馨儿目光落在颇有几分眼熟的紫檀木首饰盒上,半晌不语,似是定住了般,动也不动。
南宫涵不禁提起了一颗心。
贺家杰眉头皱得更深了,表哥这简直就是拿刀戳四妹妹的心啊。
又过了片刻,就在两个人都有些撑不住的时候,贺馨儿终于动了,她抬手将紫檀木首饰盒接了过去,然后缓缓将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