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起来倒有点像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他收回了目光,说:“你胆儿挺大的,这里这么多老爷们,就敢一个人上洗手间。”
施小韵不以为然:“这有什么?”
祁榆阳接过她手上的化妆包,问:“怎么不叫醒我。”
“你不是睡着了吗。
“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下次我睡着了,你也可以喊我起来。”
施小韵点点头,两只手掌拢在袖子里,夜晚的风吹来时,穿过发丝,她耳朵都被吹的发疼。
祁榆阳见她两袖子拢在一起模样,问:“冷了?”
“里头没热水。”
施小韵轻声解释。
祁榆阳停了下来,把烟叼在嘴上,说:“手给我。”
施小韵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伸给了他。
祁榆阳反手握住了她的两只手,她手里的凉度,让他吃了一惊,他微微皱眉,说:“怎么这么冷,你是不是也有体寒这毛病?”
施小韵确实体寒,她打小便这样。
一到冬天,就手脚发凉,一到被窝里,往往要捂好久,手脚才会慢慢热起来。
施小韵的手长得秀气,十分纤细。
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手,祁榆阳的手很宽大,包裹着她的手,完全绰绰有余。
他手心很热,很温暖,就像她手里渥着一个暖水袋。
施小韵下意识要抽回手,祁榆阳攥得更紧了点,他皱眉,轻啧一声:“给你捂一会儿。”
他的手确实很暖,施小韵也有点舍不得抽回手,她贪恋着这点温暖。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有些暧昧,她清了清嗓子,说:“要收费吗?”
“第一次免费。”
他嘴里咬着烟,眉眼是肆意的笑,“下次就得收费了,不能白让你占了便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