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鬼还在异想天开,认为自己是一个人吗?
这想象过许多种可能性,但独独没有这一种啊。
“原来是个傻鬼。”何群冷冷的说,“那就对不住了。”
当木针再一次扎向那只鬼时,那只鬼忽然像是被抽走一般,迅速的向角落掠去,转眼不见。
我与何群对视一眼,心头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