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就是太容易感伤了。”黎晓轻叹着,难得有几分的老气,感慨的说,“你们也要想想,她活着其实是很难的,离开以后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什么好处?”我诧异的问着她。
黎晓歪着头,看着车窗外,“以后不要用再经历生死,不用再看他人生死,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