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特别的惨。”
那东西显然是不相信我的话,还在拼命的往我的伤口内而去。
“如果我的伤口愈合了,这根线是会断,还是会扎进我的血肉中?”我冷冷的问,“我认为,是前者吧。”
那根线猛的一顿,用力的就向外侧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