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心头浮现出嫌弃的情绪,但很快又按压回去。
我有什么脸去嫌弃?
叶文君为我们准备了这么多,而我几乎等于空手而来。
我应该感激叶文君,能把想到的都塞进来。
“我把血洒在车上。”我在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觉得很恶心,“再用朱砂于车上画一个阵,你再继续向前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