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应该的。
我拉着关瞳瞳的手,坐在院子里面休息时,将想法讲给了她。
关瞳瞳赞同的说,“是不太应该,表现得太过鲁莽,可这是我们的机会,即使不能真的消散了吕元任,但老天爷都把他伤成了这样,我们要坐以待毙吗?”
我的心头一噎,知道关瞳瞳的话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