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一直都没有醒,熊先生就好心的把画借给我们,等你醒了以后再说。”
她又说,“其实是怕你醒了以后,再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们一家人只是普通人。”
我单手扶额,“这画不过是山主的一段记忆,记录他的某一段生活。”
关瞳瞳有些失望,“没有见到吕元任?
见到吕元任?
那我们应该是已经打了一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