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地上了,能不疼吗?」阮艺说:「我看你可能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找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肖鸿飞这才注意到屋里的阮艺跟陆宣朗,肖鸿飞皱着眉头说:「你们两个为什么在这里?」
陆宣朗笑着说:「当然是因为关心表哥。」
「你会关心我?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才是真的吧。」肖鸿飞冷笑道:「你也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咱们俩什么关係,咱们俩心里最清楚。」
陆宣朗说:「说句实话,表哥早点死还是晚点死,跟我都没有任何关係。我也不需要惺惺作态,我们两个人,早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了,你觉得我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亲戚是死是活吗?」
这话说得太精彩了,阮艺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这也是实话,陆宣朗的事业如此成功,公司越做越大,前途不可限量,但肖鸿飞不过是一个整天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他们俩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陆宣朗再无聊,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种人身上的。
只有肖鸿飞一天到晚用可笑的方法来膈应陆宣朗,两个人谁高谁低,一眼就看得出来。
肖鸿飞火冒三丈,他蹭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拳头就要来打陆宣朗。
陆宣朗站在那儿动也没动,表情也格外轻鬆,他说:「表哥你想清楚一点,我是从特种部队出来的,你觉得就凭你,能碰得到我吗?」
肖鸿飞面色骤变,举着拳头愣在了那里。
「算了,我今天状态不好,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肖鸿飞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他揪住身边的李蔓,大声说:「走了,跟我出去。我们得让外面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了不起的表弟都对你这个可怜的女人做过什么事!」
陆宣朗说:「你们现在不能出去,门口有人守着,我也会把门锁好,等宴会结束,宾客离开后,我会派专人送表哥跟表哥的女伴离开。」
「你想软禁我?」肖鸿飞嗤笑一声,「凭什么?」
「就凭这是我家,这是我母亲的宴会。」陆宣朗淡淡道。
肖鸿飞把手伸进口袋里:「行,我打电话给我爸,让他来评评理。你们陆家就是这样对待亲戚的……我手机呢?我手机去哪里了?李蔓,我手机呢?」
李蔓低着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肖鸿飞一把推开李蔓,开始在身上每个口袋里翻找,但都没有找到,「谁把我手机拿走了?」
陆宣朗说:「就在你脚底下。」
肖鸿飞低头一看,确实就在沙发下面,他骂骂咧咧地蹲下去,捡起了自己的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可想而知,他的手机没有一点信号。
「陆——宣——朗!你做了什么?」肖鸿飞把自己的手机往地上狠狠一砸,两眼冒火地看着陆宣朗。
「我什么也没做。」陆宣朗看了一下手錶,道:「我差不多该出去了,如果表哥需要去厕所,我可以陪你去一趟。毕竟,这间屋子是没有厕所的。」
「滚!」肖鸿飞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衝着陆宣朗那边狠狠砸了过去。
陆宣朗搂着阮艺轻鬆避开,花瓶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
「我们现在就出去了,我还要提醒表哥一句,外面的窗户已经锁好了,玻璃是钢化玻璃,你砸不开的。这里离宴会还有一段距离,就算你大喊大叫,也不会有人听见的,所以你可以省省力气。」陆宣朗的语气越来越温和了。
「我不会放过你的!」肖鸿飞突然冷笑一声,眼中冒出一股骇人的视线,「陆宣朗,你等着看好了,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那我拭目以待。」陆宣朗说完,搂着阮艺走了出去。
锁好门,陆宣朗将钥匙放在上衣口袋里,就带着阮艺朝前走。
「你用了信号干扰器?」
阮艺笑着点点头:「对,李蔓胆子小,她肯定不敢报警,但肖鸿飞就不好说了。今天是阿姨的生日,要是真的有警车开进来,也会影响大家的兴致。直接把信号屏蔽掉,就没那么多事儿了。」
「谢谢你。」陆宣朗停下脚步,将阮艺抱进了怀里。
「不客气。」阮艺说:「对了,你知道你表哥吸.毒吗?」
陆宣朗表情微变:「不知道,但也并不意外。跟他有来往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他跟着学坏,也很寻常。」
「李蔓那里有证据,刚好我需要查一点别的东西,如果你需要的话,等证据到手了,你可以拿去用用。」
「不,暂时不需要。」陆宣朗说:「这一次,肖鸿飞非常生气,我比较好奇,他会对我做些什么。从他刚才的眼神跟表情来看,他是认真的。我个人对此有一点点好奇,所以,我想先看看他要做什么。」
「随你。」阮艺说:「我要上楼一趟,一会儿,我会把阮宝贝带下来。」
「要我陪你上去吗?」
「不用,你去招呼客人吧。」说完,阮艺转身上了楼。
起居室里,肖鸿飞一直在骂骂咧咧地搞破坏,他砸碎了里面一切可以砸烂的东西,直到精疲力尽,才坐下来大喘着气。
李蔓一直安静地站在角落里,肖鸿飞看了她一眼,突然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陆宣朗把我们俩关在这儿,你一点儿都不生气?」
李蔓说:「我生气又有什么用?出不去就是出不去,难道我还能穿墙吗?与其生气,不如省省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