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呀!」顾鸢自己开口了。
安宁这才回过神,掀开被子起床了「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叫醒我。」
顾鸢就咯咯直笑,「不敢轻易打扰孕妇嘛。」
傅奶奶起身离开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丫头。
安宁去洗漱了,顾鸢就一路跟着,嘴里说个不停「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好命呢,这结了婚享受的就是皇后级别待遇了,我还是丫鬟呢。」
安宁在漱口不能说话,眼神去从镜子里无奈看了她一眼,下一秒就忍不住作呕了,每天刷牙都这样,噁心感连连的,难受死了。
顾鸢急忙过去给她拍背,然后把水装满给她漱口。
「每天都这样吗,看起来好辛苦的样子,哎,我看着就难受了,不敢想像以后轮到我会怎样。」
安宁漱口过后就好多了,洗了脸用毛巾擦干,一边往屋内走一边道「每个人体质不一样,状况不一样,奶奶就跟我说她以前什么感觉都没有,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真是羡慕死了。」
顾鸢跟着安宁来到梳妆檯前,然后道「你现在是孕妇了,以后死这个词语就不要用了,不管在什么语气里都不要用。」
安宁闻言就笑着点头了「是我疏忽了。」
还是要放点爽肤水的,要不然皮肤有点干。
「你一大早来找我,要干嘛呀?」安宁换好了衣服就出来了,简单的一件裙子,简约大方。头髮也没有束起来,人家说绑头髮会拉紧头皮,她如今也不需要做什么髮型了,就长髮披肩的留着了。
顾鸢却道「吃了再说吧,我也没有吃早餐呢。」
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餐了,佣人已经把早餐摆好放桌子上,其他人自然是吃过了的,唐英在客厅与打牌呢,她们这个年纪的娱乐就这样了,找点乐子比什么都好。爷爷和爸爸基本上每天都要去钓鱼的,男人对钓鱼的执着也是让安宁无法理解的。
「奶奶吃过了吗?」安宁问。
立刻就有人回答了「吃过了,奶奶每天都是起得最早那一个,吃完了看到傅少爷下来了,她才上楼的。」
既然吃过了,奶奶肯定就在花园的,那个花园就是奶奶最大的娱乐。
安宁跟客厅里的客人一一打了招呼,还邀请人家一起吃早餐,都笑眯眯的说吃过了不用客气。唐英百忙之中还记得嘱咐安宁「那个粥用姜片去腥了,你等下多吃点。」
安宁应了一声回到了餐厅,把佣人支开到外面,才和顾鸢一起吃起早餐来。
顾鸢看着这一桌子的早餐,丰富就两个字啊,花样还很多,看样子是为了安宁特意设计的,怕她吃不了这个换那个,总有一个能吃得下。好吧,她今天跟着享受好待遇了。
早餐而已,安宁吃不了多少,但餐桌上的花样她基本上每一样都吃一点,这样营养才均衡,除非是真的让她下不了口的,否则就是心里不想吃,为了宝宝她也是要吃下去的。
顾鸢吃得很快,不像安宁细嚼慢咽,吃完了就道「昨天大娘给楚墨带回了一个香袋,我今天拿去检验了。」
安宁吃到现在她基本上都饱了,慢慢的吃点小点心玩而已,听了顾鸢的话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就道「结果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吧。」
顾鸢十分气馁「是啊,你说为什么?」
安宁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擦了嘴,才慢腾腾道「姜还是老的辣,你同她斗太嫩了。楚墨的那个大娘做事不会轻易给人留下把柄的,她有那么傻啊,给一个有害的香袋叫楚墨带回去挂床头,这太冒险了,证据直接在里面了,不是自掘坟墓么?」
顾鸢就无法理解了「那她这样做的意义什么,真是为了我们好?」
安宁道「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自然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不过你像昨天一样小心谨慎还是好的,她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用意。」
顾鸢很沮丧「我还以为能测出什么不好的东西然后给楚墨看看呢,结果什么都没有。我还是不能跟楚墨讲,说了他肯定不相信我。」
安宁道「一边是家人一边是老婆,很难做到两全的,除非是证据摆在眼前,否则你该忍还是得忍。」
傅宅很宽敞很大,吃过早餐安宁惯例散散步,顾鸢自然陪着。刚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就见佣人来报了「少夫人,那位姓邱的女性又来了。」
安宁都已经见怪不怪了,道「她愿意等就让她等着,不用理会。」
关于傅家的事情,顾鸢多多少少是听说了一点的,等佣人走后就惊讶的问「居然还纠缠?」
安宁道「与其说是纠缠,不如说是求生路。如今的孙家不同往日了,傅爸爸早已经不管公司的事情了,阿爵下了狠手,一点情面也不讲。我爸爸那边呢,自然也是做了一些手脚的,如今的孙家公司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邱曼还想仗着旧情来闹,她不觉得丢脸我们也乐意看着。」
孙原与李闭月的婚事到底凉了,李晋商都发话要针对孙家了,李闭月一家人是脑子有坑才会继续同意赠婚事。原以为傍上李家做上门婿女有保障,谁知道跌得比谁都惨。如今的孙家四面楚歌,估摸是撑不了多久了。
公司破产是小事,只是积压的债务就不是小事了,闹不好还是要进去的,所以邱曼火急燎原的过来求救。
作为傅家曾经的座上宾,到今天连大门都进不了,邱曼还有脸过来,脸皮也是不一般了。
好在唐英经历过一次生死看淡了很多东西,重获新生让她倍加珍惜生活,如果傅勋还是与之纠缠不断,那她就是要拼劲全力也要把这个婚给离了。
关于邱曼这个人,唐英没有要跟她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