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说来大师兄还没找到抢走我们灵草的盗贼,我看不会就跟他们有关吧?”
“行了,别说了,说了招大师兄生气,这次能活着回宗门就不错了,想想没能从秘境里活着出来的人,还抱怨什么,之前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界上,等到他们哪一天落到我们玄光宗的手里,你看他们还乖不乖。”
这么一说气氛又有些低沉,是啊,还有不少同门没能一同回去,谁能想到秘境里竟然那么危险,他们还以为以往死在里面的人都是那些小门小户的人,可隔了一会儿又有人忍不住抱怨:“我总觉得那白家的几个人怪里怪气的,他们实力又不是顶强,怎就那么好运气又得丹方又得水离丹的,水离丹用在他们身上真是浪费,听说他们手里可能还有一粒。”
“哼,那也要看他们保不保得住,你以为他们是我们玄光宗,光报出名号就可以震慑别人的?”
似乎靠着打击别人,就可以找回他们身上的骄傲与大宗弟子的荣光。
一直闭目调息的长老忽然睁开眼,锐利的目光射向飞舟后面的某个方向,厉声呵道:“哪方宵小敢鬼鬼崇崇地跟在玄光宗的飞舟后面?敢不敢报上名号来,让老夫会一会——”
声音用灵力送外舟外老远,飞舟里的弟子一个个警惕戒备起来,向长老怒目盯着的方向张望,却没看到什么动静,当然他们不会怀疑长老的判断,领队的大师兄立即走过来,请示道:“长老,我们该怎么做?”
“找地方降落,既然追上来了,就不会一直躲藏下去,飞舟的防御力量有限,并不利于战斗。”长老下令。
“是,长老。”大师兄立即安排飞舟找地方降落,与此同时,长老一个信号发送出去,这是向宗门报信了,一点不加遮掩,也可以给后面跟踪的人以威慑,等到宗门接应的人赶来,有多少人都得给留下性命来!倘若伤了玄光宗弟子的性命,还要追杀到他们身后的家族。
悬浮在他们上空的林文与乌霄将下方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算算飞舟上这些灵师的情况,就知道他一直不断用灵力维持飞舟的速度消耗不小,正要是趁他们消耗最大的时候出手才最为有利,林文就要看着他们自己先斗,等哪方胜利了再去捡便宜,最好能趁机揍那老混蛋一顿,再教训教训周家的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傢伙,林文想想痛快扁人的场面都忍不住捞起袖子,要替下面的阵仗摇旗吶喊了。
飞舟刚降落,玄光宗的人还没摆开阵仗,就见四周突然掷来烟雾弹,烟雾弹在空中就爆裂开来,各种烟雾顿时笼罩在这一片上空,不时有人传出咳嗽声,还有愤怒的叫骂声,但又见一隻看不见的大手,突然将这片烟雾抓住一般,然后大手一挥,就将聚集起来的烟雾吹向另一个方向。
“上!”后面响起声音,一个个身着黑衣包头盖脸的人,快速向玄光宗的弟子杀去。
“藏头缩尾的傢伙,有本事报上名号来!”玄光宗长老伸手一抓,就将奔在最前面的一人扼住一样让其无法动弹,紧接着手一拧,那人的身体就突然在半空中爆裂开来,身体碎片四溅,血腥的场面看得有几个玄光宗的弟子都受不了,要不是有敌人在前面威胁着,只怕早跑到一边呕吐去了。
“老傢伙,我看你能逞能到几时!”又一个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向玄光宗长老蹿去,同时身上一件长钉样的法器向他袭去,从长钉中射出道道黑光,玄光宗长老再想屠杀来袭者却是不能了,迫不得已接下那人的招数。
“你到底是谁?”玄光宗长老以为能从此人攻击的路数判断出来人的身份,没料到竟没能看出来,虽然在秘境出口与夏家长老一个眼神就达成了默契,几乎同一时间就出手,但也正是因此他最为了解夏家的情况,那老傢伙对水离丹更是志在必得,就为了他那服用武王丹突破失败的儿子,他以为第一个会出手的就是那老东西,没想到他还找来援手了,看来早就准备作好了后手。
“你们还等什么,此时不一起动手,难道要等玄光宗的人一个个收拾干净了才出来?只有一起上才能让他们手忙脚乱,到时水离丹归谁所有就看谁的本事最大了!”
埋伏在一旁还在观望形势的几方人马,就听到这呵声在他们耳边炸响,他们纷纷看向行动的领头人,等着号令,领头人看看形势,不得不承认那呵斥声说得有道理,光凭现在出现的一股人马还不能让玄光宗困住,牙根一咬,挥手下令:“上!”
顿时又从其他方向蹿出数十人,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杀向玄光宗的弟子,转眼成为众矢之敌的玄光宗的弟子,气得哇哇直叫,他们以大宗弟子自居,什么时候落到此等境地了,等回到宗门或是宗门援手到来,看他们不狠狠折磨这些卑鄙无耻之徒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林文看下面混战成一团,比秘境中战斗的场面还要来得激烈,不由在上方拍手叫好,反正有空间屏障隔离,下面也听不到他的声音。
“咦?这周家的人居然还躲在后面,他们可真狡猾,这可不行,要打群架当然一起上,乌霄,你帮我。”林文数来数去,发现少了一路人马,这绝对不行,尤其是藏着的人还是周家人,不知他们用了什么东西遮住了气息,居然没让夏家在后面的长老一时间没留意到,于是对乌霄这么那么一说,没过多久,不知从哪个方向射来的一箭,让那隐藏在暗处的方向响起一声惨叫,夏家的长老迅速向那方向看去。
“混帐东西!还等什么,出去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