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浚拿起那套黑色衣服,笑道:「你换衣服,我等会儿进来。」
景绣看着他走出房门,没一会儿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就猜到他肯定是去隔壁换衣服了。
心里好奇他到底要带她去做什么,于是也飞快地换了衣服,然后就重新梳了头髮。桌上放了一些简单的化妆用品,她坐了过去正在脸上捣鼓的时候司马浚在外面敲门了,她说了声「进来」就听到推门声随之响了起来,她扭头看过去只见司马浚一身黑,配着脸上的银色面具显得整个人肃然凌厉,贵气天成。
司马浚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见她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一身男装的她温润如玉贵气逼人,静静地看着你,杏眸水润含情,唇不点而朱,肤色白皙,好不俊俏。
心里一汪春水,含笑走过去问道:「好了吗?」
景绣笑道:「再等一下!」然后转过身子又在脸上捣鼓了一会儿才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两圈,调皮得问道:「怎么样?」
司马浚满脸宠溺地点头,然后又蹙了蹙眉。
「怎么了?」景绣站定,疑惑地问道。
「似乎少了样东西……」司马浚说着来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把扇子来,展开递到她手里。
景绣失笑地接过来,作模作样地在面前扇了扇。
扇面上的山水图案给她添了几分书香之气,越发显得整个人温润儒雅了。
「好了,现在麻烦修公子替在下收拾收拾吧!」司马浚连连点头,在她起身的凳子上坐了下去。
景绣含笑走到他身前,替他解下脸上的面具,一张俊美无俦的峻脸让她忍不住晃了心神,一时看呆了,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放下面具。捧着他的脸仔细研究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桌上的东西开始认真地替他化妆。
司马浚淡淡含笑地看着她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捣鼓,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她说道:「好了!」
景绣看着已经大功告成的脸,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拿过一旁的铜镜举到他面前。
司马浚看着镜子里的人,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震惊之色,讚许道:「绣儿的化妆技术可谓是出神入化!」
这完全就是换了张脸,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戴过人皮面具,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这化妆出来的效果比人皮面具要自然真实的多,而且没有丝毫的不适感。
「那当然!」景绣得意地说道,「见过你真容的人本就不多,今天这身装扮别人肯定认不出来!」
「走吧!」司马浚起身牵过她的手往门外去。
「餵——」景绣从他的大掌中挣扎出手来,对上他不解的眸子,提醒道:「我们现在都是男人……」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太奇怪了,出去指不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呢!
司马浚失笑地摇摇头,径自走了出去。景绣正了正色,挺直腰板跟了上去。
红叔远远地走过来,景绣在司马浚身后窃笑道:「不知道红叔能不能认出你来?」
只要司马浚不露出破绽她敢保证外人绝不可能一时间认出他来,但是红叔是看着他长大的人,她还真不敢百分百的保证。
司马浚但笑不语,他也想看看这样子到底能不能让红叔一时半会认不出来,红叔一时半会儿认不出来,这易容就算成功了。
两人各有所思,站着不动等着红叔走近。
红叔神色凝重急匆匆地跑着,忽然看到前方站了两位气质出众的年轻公子,心里疑惑着,不由放慢了脚步,走近一看心里疑惑更甚。盯着司马浚看了两秒,微微颔首,不解地看向景绣,景绣作修堇打扮时他曾经见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她。
「绣儿,这位公子是……」
景绣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心里得意,扬眉道:「红叔你仔细看看!」
红叔见她这副神情,心里怪异起来,抬手擦了擦眼睛,再次定睛看向司马浚。
司马浚面无表情地站着,任由他打量。红叔都一眼看不出他,其他人更加不可能认出他了,绣儿这化妆术果然厉害!
红叔仔细看了一会儿忽然睁大了眼睛,看向景绣难以置信道:「是……王爷?」
景绣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看来她的化妆是很成功了。
司马浚见他认出了或者说是猜出了自己,才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红叔一向稳重,很少有急色匆匆的时候,肯定有急事才会如此匆忙。
红叔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真正相信和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司马浚,王爷以前为了出门行事方便也会带人皮面具出门,他只以为司马浚又是带了人皮面具。
一听他问起正事,忙正了脸色,回道:「食客居有人闹事,说是有人吃了咱们的饭菜死了……」
司马浚眼中厉光闪闪,冷笑一声,「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你们不用跟着!」
景绣脸色凝重起来,食客居饭菜吃死人?这怎么可能呢?最多吃出个拉肚子食物中毒什么的,吃死人不太可能吧?
「家属已经将死者抬到食客居门前闹起来了,今天是没办法做生意了……」红叔语气担忧地说道。
司马浚轻声「嗯」了一声,拉着景绣出了王府。
一到王府门口景绣就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挣脱出来,稍稍落后一步跟着他往食客居走去。
「要不让人备马吧?」景绣扯他的袖子建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他难道就不着急赶过去处理吗?这么閒庭信步跟没事人一样?但是她分明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
司马浚站住脚摇头道:「就这样过去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闹成什么样。」说着继续往前走去。
景绣无法,只好嘆息一声跟上。两人走在一起就是街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