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绣的方向,语气感慨的说道。
南宫泠无声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听不出她话中的挑拨意味,顺着她的话说道:「是啊,真是好手段啊!」
瑞安扭头看着她,挑眉问道:「你就不担心?」
南宫泠故作诧异和不解道:「担心?」
瑞安意有所指地说道:「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南宫泠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讥笑之色,抬眼疑惑地看着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瑞安盯着她,脸色有些难看,明知她在装傻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一会儿就憋出一句,「到时候不要后悔!」
见她恼怒起来,南宫泠却笑了,不再装傻,「她如今已经是叶寻名义上的妹妹了,叶夫人既然收她做义女就说明根本没打算让她做叶府的媳妇。而且若是叶寻真的喜欢她的话,也应该不会同意叶夫人认她做义女。」
瑞安见挑拨不成,心里一阵郁闷和恼怒,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就算真是这样,可是以前的恩怨呢,她就真的能放下,从此见到景绣都平心静气的吗?
南宫泠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但笑不语的转身找了个椅子閒閒坐了下去。
她和景绣的恩恩怨怨当然不能算了,只是她不傻,如今她也看出来了,父皇和母后都是景绣的靠山,自己若是和景绣过不去,父皇母后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不会自讨没趣,等她以后心满意足嫁给叶寻之后,如果景绣还在西临的话自己一定会想办法出了心中的恶气!
瑞安心里不忿,看着景绣的目光越发憎恨了起来。
景绣自然也感觉到了,抬眼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就又看向另一道让自己想忽视都难的视线。
朝阳见她看过来,耳朵一热,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品茶。
景绣抬脚向她走了过来,看着她笑问道:「听说公主明天就要回东旗了?」
朝阳放下茶杯看着她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舍和无奈的神色来,「是啊皇兄他急着回去。」
她也不知道司马峻嵘到底是怎么了,宋勉明明说了他身上的伤不适合赶路,可他偏偏要儘快回去。
他平日里是多么惜命的人,从不拿自己的身体冒险的,这次也太反常了些。
景绣瞭然地点点头,「明日我去送送公主!」
「多谢!」朝阳显得十分高兴,「明天一早我们就走了,天气冷郡主记得多穿衣服。」
「嗯,公主也是。」
在皇后宫用了膳,景绣就被殷全领来了御书房。
「在叶府还习惯吗?」崇明帝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见她面色红润,笑着问道。
「嗯。」景绣重重地点头,「祖母和义父义母都对我很好。」
崇明帝点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怅惘地说道:「你去叶府也好,替她好好孝顺老夫人吧!」
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景绣神色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的!」
第二天,景绣从床上醒来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听到外面传来雨声,雨势似乎很急,那声音就像珠玉落盘一样噼里啪啦的。
唤进青霜来,问道:「什么时候下的雨?」
「半夜就下了。」青霜见她要起身,就拿过床前山水屏风上挂着的衣物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外面天冷小姐要不要再睡会儿,驿站那边有人过来传话说朝阳公主他们今天暂时不走了,择一个晴天再走。」
景绣听了果然不想起床了,忙重新滑进了被窝里。
又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又醒过来起床。
叶老夫人正在和叶夫人开心地说着什么,一边还站着秦氏和叶宁。
见她过来,叶老夫人忙笑呵呵地招手,「快过来!」
景绣一脸笑意地走了过去,由她拉着顺势就在她前面的一张小矮凳坐下了,这凳子是平时丫鬟们捶腿坐的。
景绣往上一坐仰头看着叶老夫人,甜甜的叫道:「祖母——」
叶老夫人应了一声,说道:「刚才你二婶提出来说你既然成了咱们叶家的女儿就该举办个宴会请大家都来聚一聚,将这件事情正式的告诉大家,我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景绣听到是秦氏的主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目光探究地看向一旁也是一脸笑意的秦氏。听叶老夫人说的兴致勃勃,她也实在说不出秦氏没安好心的话来,只能低头说道:「我听祖母的。」
「好好好!」叶老夫人显得更高兴了,抬眼看向叶夫人,「景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明远也是刚刚被下旨流放,皇上最近也是心情不佳,咱们也不大办,只请些与咱们家相好的人家过来……」
叶夫人一一应了,有些迫不及待地就去准备了。
景绣明知秦氏不安好心,也知道青霜已经从浚王府调了人过来盯着她们母女,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叶宁本来在家三天就要回大皇子府的,现在因为这事景绣想让她在家多待几天,就让人带着自己的信去大皇子府征询了一下南宫璃的意见。南宫璃自然没有不依的。
景绣之所以留下叶宁,也是因为看出来她自己舍不得离去,而且和南宫璃也不是情投意合,再加上听叶夫人说了柳芳菲怀孕,总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对叶宁颐指气使,所以更不愿她回去了。
几天一直都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东旗的贺寿队伍也一直没有离开。
天一放晴,叶夫人就让人给与自家交好的几户人家送去了请柬。又亲自进宫请了南宫新月,叶寻又去请了司马浚和南宫璃兄弟诸人。
这一日,一大早叶府上上下下就喜气洋洋的热闹起来,景绣还在床上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