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安诺惊讶得张大嘴巴,心有余悸,「我怎么没想过呢?」
Elvis亲口承认能提前找安父就是因为她酒后乱说话。
她万一说点有的没的,比如和某个前任的日常,那男人不得醋死?
安诺抱拳盈盈一笑,「老奴多谢林公主的指点。」
「新中国成立后没有奴隶。」林亦笙无语的瞥她,「叫林公主可以接受,但你不要再自称老奴了。」
「还有你刚才那架势像极了林黛玉扮演黑旋风李逵,以后少做,看得眼疼。」
「你不懂欣赏。」安诺横了女人一眼,随后趴在她肚子上,「对吧?干儿子。」
「以后可不要随你妈妈的智商。」安诺一边听动静,一边教育,「跟失忆,心智退化成小孩的人打牌都能输光光。」
她也是醉了,方知和林亦笙能一起输到分毛不剩。
「你这话我不服!」林亦笙伸手抵着安诺的脑门,「你来你也输。」
「我不信。」
「不信试试?」
安诺笑得无害,「试试就试试。」
「OK。」林亦笙盯着她,「我这就让我老公叫他朋友和他收养的那个女人。」
「哎呀~」安诺扬着下巴,笑眯眯道:「等不急了,孤独求输。」
「行,谁反悔谁小狗。」林亦笙冷笑了声,随后悠悠道:「你有现金吗?只支持玩现金。」
「没有。」安诺笑容一僵,这年头谁还装大把现金出门?
她碰了碰女人的胳膊,「你借我点。」
「不借。」林亦笙傲娇转头,让她嘲笑她,「你找Elvis给你送钱吧。」
安诺:「......」
不想当小狗,不想认输的她,只能打电话将男人叫来。
第150章 同样的告白还他一场
稀冷的光线垂直而下,三个女人围着茶几而坐。
「我一张牌还没出就输了?」安诺抓着一手牌目瞪口呆的看着两手空空,一脸纯真笑容的女人,「我不服气,再来!」
「姐姐。」后者眨眨眼,甜甜一笑,「你要先给棠棠钱哦!」
明明是成年人的体型,但女人说话和做事都像个没长大的幼童。
她名字叫阮清棠,是程时宴的好兄弟柏川在出任务时救回来的女人。
醒来不记得家人,身上也没有可以证明她身份的有用信息,再加上头部受到伤害,心智退化的确退化的和儿童无异。
安诺点好钱递给她,瘪瘪嘴,「棠棠,姐姐把钱给你,来我们继续。」
林亦笙默默摇头,精緻昳丽的眸子望着安诺闪过一抹微不可见的怜悯。
她和方知反正是被教做人了,和阮清棠玩派不服输的下场,就是一直输。
无底洞的输,输到自己不想玩为止。
「笙宝,我这牌要能输?就不科学!」
「你看吧,我这把一定赢!」
安诺把把放大话,把把输;林亦笙已经习惯了,递钱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这边和程时宴、柏川聊天的Elvis余光看了眼抱着头哀思的女人,勾了勾唇。
Elvis收回视线,悠悠的盯着程时宴,「Satan,我想请你帮忙。」
男人抬了抬眼梢,「什么忙?」
Elvis不急不缓的提出请求。
程时宴沉默了片刻答应下来,「我知道了,我会帮你问。」
「谢了。」
柏川正思考着阮清棠的身份,没在意他们两个之间的谈话。
日落西山,棠山南苑沐浴在橘红色夕阳之下,微风拂动着名贵的花草。
Elvis带着一沓现金来做客,结束时和安诺空着手一起回家。
钱没了就算了,智商也被碾压得所剩无几的女人愁眉苦脸坐在副驾。
车子驶出棠山南苑正门,Elvis淡笑着安慰她,「输就输了,以后赢回来就是。」
「不玩了。」安诺头上仰,呆呆的看着车顶,「以后再也不打牌了,这种也没买东西只见钱往外嗖嗖溜走的感觉实在扎心。」
不能想,越想越难受。
安诺晃晃脑袋看了眼他开车的侧脸,连忙转移话题和注意力,「你们三个大男人一下午在干嘛?纯聊天?」
Elivs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慵懒、轻描淡写,「罗涅利集团驻扎海城,和Satan谈合作细节内容。」
安诺突然觉得眼眶泛酸。
耳边同时响起Elvis跟她坦白的话,他以后会和她定居在海城。
老安能点头那么快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因为男人的态度和诚意。
盯着男人俊美深邃的侧脸,安诺心中百感交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Elvis为他们的以后做的永远要比嘴上说得多。
半天没等来回復,前面刚好是红灯,车子停下,Elvis转头瞧她。
男人身子一怔。
才发现平日总是笑意盈盈的,除了在床上会展露红润、媚色的杏眸,此刻正泛红,眼角处晶莹若隐若现。
骨节修长的手指探上女人的眼角替她拂拭泪水。Elvis关心则乱,男人智商罕见下线,下意识以为她是因为输钱难过。
「别哭。」他低头注视着她,碧绿的眸子里蓄着内敛的心疼,「输钱而已,我的钱都给你,好不好?」
闻言,安诺一腔感动瞬间破灭一半。
她输钱难过很正常,但也至于因为输钱就开始掉眼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