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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閒来到正厅时,虞歌正优雅的坐在柜檯前,认真仔细的检查手里的相机。

高跟鞋完美无缺地穿在脚上,炸起的毛也全部收拢。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她语气随意也柔和。

华子坐在对面,不好意思的笑了声:「楼下怀疑我家里漏水,趁店里有人看我就回去看一眼。」

虞歌挑眉。

看来是跟盛景閒很熟了,不然心不可能这么大。

她用清洁布擦拭相机,没再说什么。

「哎閒哥你弄好了?」看到盛景閒,华子立刻歉然到,「真不好意思,把机油蹭了你一身,你的衣服……」

「让人送来了。」盛景閒目光从虞歌的侧脸略过时微微一顿,「先走了,东西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詹哥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华子起身送他,「手机修好了我立刻联繫你。」

「嗯。」

等玻璃门关上,虞歌才抬头看了一眼。天气依旧阴沉,外面早已不见盛景閒的身影。

「你跟那个人认识?」她边扫二维码付钱,边漫不经心的问。

华子回到柜檯,帮她将相机装好:「就见过一两回。我朋友是他助理,本来今天是我那朋友过来,听说是有事了才换他来的。」

虞歌没仔细听后面他说了什么,重点全放在了其他地方。

看来这几年盛景閒混得不错,连助理都有了。

想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因为家里不同意她做摄影师断了她的经济来源,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苦哈哈。

所以才迫不得已租了陈轻的老房子。

盛景閒知道后直接付了三年的房租,用这种方式让她安心。

那时候他正在自己做项目,虽然靠股票期货赚了不少,但是投入更大。比她好不到哪去。

看来他当初一意孤行决定出国是正确的。守着榕城这一亩三分地,指不定混成什么样。

虞歌忽然有些庆幸,自己不用背负一个耽误人大好前途的罪名。

……

从店里出来后虞歌感觉有点饿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索性吃完午饭再去工作室。

脚下一拐往停车场走,突然一辆跑车从面前急驰而过。

车轮碾压到地面的积水,虞歌被毫无防备地溅了一身。车子却没有半分停留,直接扬长而去。

她僵硬的低下头,看着衣服上分布不均的黑点子,脸色也跟着黑了下去。

今天是什么世界末日吗?找事的都赶到一起了。

低声骂了一句,她拿出湿巾去擦被弄脏的地方。黑点多分布广,清理了好一会才弄好。

将湿巾扔进垃圾桶,提步要走时,前方忽然响起一声惨叫。

「我.操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啊!」

不远处,一辆黑色迈巴赫极速开过,路边穿着一身白的男人被脏水从头泼到脚。

……

车里,盛景閒欣赏完那人气急败坏的模样,撑着头凉凉反问:「你怎么好的不学专门学坏的?」

展名扬握着方向盘欲哭无泪:「不、不是您让我在这里加速的吗?」

他挑眉,「我有吗?」

「……」

行吧。老闆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刚才上车时,他们眼看着那男的开车溅了人家美女一身水。展名扬还想着车开过来的时候要注意行人,转头就听到盛景閒命令他加速。

他来不及反应,下意识踩紧油门。随后就感觉泥点子在窗外飞舞。

虽然他有点点感到抱歉,但心里还是觉得那男的活该。

开个车牛逼的,犹入无人之境。

盛景閒看着后视镜里那道纤细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慢慢变成了一个小点。

他收回目光,心情忽然变好了一些:「詹清岩还在店里?」

「明天会所开业,他从昨晚一直忙到现在。」展名扬能屈能伸,抗下所有,「他让您明天务必早些到场。」

「再说。」

一听这两个字,他就明白了盛景閒的打算。但他只负责把话带到,老闆的决定他管不了,只要尊重就行。

毕竟这次回来,开会所只是小事,重要还是坐镇公司。

开了一会儿车,展名扬忽然想起来詹特助交代的另一件事。

「出来前詹特助说他联繫过房东,城南那一片住宅都要拆迁,所以房子不能租了。问你要不要把东西都搬出来。」

「拆迁?」

「据说前不久才下的批文。」顿了顿又到,「那个、詹特助说他特意问了房东认不认识你的前女友。」

盛景閒眼眸一动,「怎么说?」

展名扬努力回想詹清岩的原话:我只问了一句那个房东有没有见过住这里的女人,她劈拉吧啦怼了我五分钟。我差点以为自己问的她家祖坟在哪这种缺德问题。

展名扬轻咳一声:「……房东说没印象。」

盛景閒撑着头没说话。手指在腿上有节奏的轻点,不知在想什么。

十来分钟后车子开进盛世产业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八楼。走进办公室,展名扬汇报了明天的行程。

看到最后一项时,微微一顿:「明天上午九点要去摄影棚为公司的宣传手册拍海报。直接去家里接您还是?」

盛景閒微顿,不甚在意道,「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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