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遥皱起眉头,往堂屋方向快步走去。
刚到堂屋门口,她心率蹭一下蹿上来了。
源源不断的泡沫混着水,从堂屋旁敞着门的卫生间流出,一路淌到堂屋前的门廊。
「好多好多泡泡哇!呦比!我们可以洗泡泡澡哇!」小羽毛像《小猪佩奇》里的乔治踩泥坑一样,光着脚丫踩泡泡。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是泡沫,脚丫丫踩水啪啪响,俨然一副玩野了的表情。
「小羽毛!」傅益恆的声音有点急,难得不是温和如春风:「不要再捣乱了,停下来!」
「师父!我们一起玩嘛,刚刚看到那么多泡沫你明明也笑了!」
小羽毛玩上头了,捧着一捧泡泡对着傅益恆吹了一下:「来呀来呀!」
「好吧,最后再玩一次,我们就好好洗,知道了吗?」
傅益恆显然被小羽毛「打败了」,看样子是要继续陪着小傢伙玩吹泡泡。
「羽毛,傅益恆,你们在干什么?」楚之遥双手抱臂,强压住内心的火气。
小羽毛打了个激灵,缓缓转过身。
傅益恆身上的衬衣被泡沫打湿,也速度很慢地转过身,样子有些狼狈。
【完了!芭比Q了完啦完啦!】
【哈哈哈哈哈,被抓包了!】
【傅益恆见到那么多泡沫也笑了,还偷偷把泡泡抹在小羽毛脸上!】
【小羽毛这是把实习爸爸卖了哈哈哈。】
【这两人都逃不过了,洗个床单洗成泡泡浴可还行!】
【遥遥:血压升高哈哈哈哈哈哈。】
【楚之遥:我太难了......】
【我好像明白了那一句,千万别让男人干活!】
【我倒要看看社牛小羽毛怎么应对哈哈哈哈。】
【社牛羽毛,不怕困难!】
楚之遥板着脸。
却硬是没撑过三秒钟,接着被这一大一小狼狈又不知所措的模样气笑了。
「说说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楚之遥手上拿着手机,自然地扫开摄像头开始录像,还不忘补一句:「小羽毛,我会把你这些黑历史都留着,等你结婚的时候在大屏幕上滚动播放。」
【我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遥遥太接地气了,什么真实反应?】
【对不起,我有点想要遥遥这样的婆婆!】
【这就是遇到凡事不要慌,先拿手机发个朋友圈吗?哈哈哈哈哈!】
【我要被遥遥笑死了,这是标准的九零后带娃啊!】
【我太喜欢遥遥了,好可爱哈哈哈哈。】
【小羽毛的屁屁要保不住了,这值得一顿竹笋炒肉!】
「啊......」
小羽毛张大嘴巴,拖长音,有些无助地抬头看向傅益恆。
傅益恆眉头微蹙,瞥了小羽毛一眼,一脸自认倒霉的表情。
「不许给他打掩护,实话实说。」楚之遥下巴微扬,敏锐地捕捉到两个人的微表情。
小羽毛瞬间「戏精」上身,一副柔弱的模样「啪嗒」一下坐到地上,抱住傅益恆的裤腿。
小肉团语气宛如后宫做错事又不受宠的嫔妃,豆大的泪珠说掉就掉:「呜呜呜呜,师父,师父你不能不管我啊,你可是我师父哇,你不管徒儿谁管徒儿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现在就是我的亲爸爸,哪儿有亲爸爸不管儿子的......」
【哈哈哈哈哈,小羽毛除了社牛,还有戏精体质?】
【我要被这小东西笑死了,又气人又好笑!】
【小羽毛已经变身小·钮祜禄·羽毛了吗?】
【神TM亲爸爸哈哈哈哈,想找人背锅,就叫爸爸了?】
楚之遥:.........
傅益恆:.........
「小羽毛尿床了,当时你不在,他想让我教他洗下床单和衣服,但是不小心放多了洗衣液......」
傅益恆显然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听进去了,实话实说了事情的过程:「怎么冲都冲不干净,泡沫太多了,没注意水都溢了出来......」
「是这样吗?」楚之遥看向小羽毛。
胖娃娃知道没救了,含泪点点头。
「这明明是一件好事,羽毛为什么要隐瞒呢?」楚之遥语气轻鬆,笑着说:「午睡前吃了太多西瓜,没关係的,不是羽毛的错。而且妈妈还要夸奖羽毛,弄脏了床单和衣服,会求助师父教你洗,这是很有责任感的表现。」
「真的吗?」小羽毛停住哭泣,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
「嗯,真的呀,羽毛很棒的。」楚之遥看向傅益恆,笑着点点头:「也谢谢羽毛的师父,好心帮忙洗床单。」
「我其实,没帮上忙......」傅益恆抬手蹭了一下额头的汗。
「你们俩继续,刚刚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不过,还有半小时午休就结束了,要在结束之前洗干净晒到架子上。既然这次不小心放了这么多洗衣液,就多衝一会儿,下次就知道少放一点了。」
楚之遥说完,摆摆手离开现场。
只留下小羽毛和傅益恆面面相觑。
【遥遥好酷哦!】
【超喜欢遥遥的处事方式,情绪一直很稳定,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大声训斥。】
【遥遥这是教科书级别的育儿方式啊,从始至终都没有否定小羽毛,最后处理结果是让羽毛自己承担责任,完成洗床单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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