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顾陌汐扶着陆柏轩的胳膊换鞋,「我觉得回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啊,」顾陌汐突然压低了声音踮起脚尖在陆柏轩耳朵旁说,「你不觉得这个屋子虽然很大、很漂亮,但是没有人气儿,很阴森的。」顾陌汐还很配合地打了个哆嗦。
「你想多了吧,有我陪着你呢!你要是一个人不敢在家,那我请个保姆好了。」
顾陌汐忙摇头,请保姆多贵啊!她才不要浪费那个冤枉钱呢!
安仪容有些心闷,想一个人走走,就让司机自己开车回去了。
在她路过一个算卦的地摊儿时,那个神棍嘴里念叨着什么。安仪容用手拍了拍胳膊想绕过去。
「你姓安,」神棍指着安仪容,「你们家最近有喜事,但是对你而言,可是算是喜事也可以算是一个麻烦,以后你的计划能不能顺利实现,还得看这件事情处理得够不够圆满。」
安仪容一下停住了,觉得好像自己的心事被窥破了,但是,她也只当这个神棍在发神经,就又快走了几步。
「你的继子前不久新婚,最近又添了一个孩子,孩子还没有出生,但是已经有三个半月了,」神棍将墨镜拉在鼻尖上眼镜,透过缝隙注意着安仪容的神色。
她又停了下来,听到神棍的那些话后脊背一下僵住了。
神棍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不慌不忙地将眼镜推了上去,摸了摸山羊鬍说:「但是……他们貌似……不想回去和你们一起住……因为……」
安仪容朝四周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认识的人后,遮遮掩掩地来到了神棍的摊子前。
「因为什么?」安仪容有些紧张地问神棍。
难道他真的知道很多东西吗?如果这样的话,他岂不是能派上大用场吗!不过……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难道真的需要我点破吗?」神棍反问了一句,安仪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
其实神棍也只知道这么多,真让他说他还真说不出来,不过看她这副有心事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她肯定不想让搬到檯面上来说。
「我现在倒是能解你的燃眉之急。」神棍拉下墨镜挑起眼睛,看着表情还有些犹豫的安仪容。
「我能让他们搬回家去!」神棍在煽起的那堆火上又添了一把柴。
「什么办法?!」安仪容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身问他。
神棍笑而不语,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一起和大拇指来回搓着。
安仪容掏出钱包正准备拿钱。
神棍双手撑着桌子拔长脖子,张开嘴向她的钱包张望着。
安仪容头抬起来,眼神正好和神棍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她又转过身去。
神棍干咳了几声,让自己不太那么尴尬。
安仪容将几张百元大钞拍在神棍面前。
神棍呲着牙在手指间唾了几口唾沫数着钱。几秒后啪地一声将钱又拍在桌子上,脸也拉着快垂到下巴处了。
「我说,你这也太抠了吧,就这两毛钱你打发要饭的啊!」神棍又揪了揪安仪容的衣服,「看你这衣服也值不少钱吧!」
安仪容甩开神棍的手,又掏出几百块钱扔了过去。
「嗯……这还差不多,俗话说,收人钱财……」神棍举着钱嘴里念叨着。
「快点!怎么会让他们回去!」
「这个就可以。」神棍拿出一个东西神秘地笑了笑。
「就这个?」安仪容眯着一隻眼有些怀疑,实在是不能相信。
「对!就这个!不管用不收钱!」神棍拍了拍胸脯打包票。
安仪容正准备拿过去,神棍却没给。说是他会安排好一切的,不用她亲自出面。但是,得给钱!安仪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了钱。神棍见她只是拿了出来,就捋起袖子自己抓住钞票的另一边咬着牙用力抽了好几次才拿到手。
虽然安仪容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太妥当,但是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真的被骗了,就当钱被狗吃了。
神棍对着安仪容远去的背影挤眉弄眼,还不停地说她小气,越有钱的人越小气!
神棍正准备继续装样子,替人消灾却看到有几个城管来了。
他忙收拾东西,城管也正好看到他了,忙追了过来。神棍见东西拿不了了,像耗子见了猫的四处躲。
已经跑了十几米,一下想起了什么忙跑回去拿着东西一边跑一边脱道跑,袍子绊了鞋,他又着急忙慌地脱了鞋往人堆儿里钻,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人影儿。
而旁边,正巧经过一个猥琐小记者,「嘿嘿,大新闻,本来想抓点陆总裁的新闻,没想到竟然抓到了陆老夫人偷腥的新闻!」
入夜,陆柏轩他们的别墅外面数飒飒作响。
神棍伏在暗处啪啪地拍着蚊子。
「他娘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蚊子这么多!」
神棍一边用力挠着,被蚊子咬起的大包一边盯着别墅,几个小时后别墅里的灯终于关了。
他又等了几个小时后,拿着一个东西,蹑手蹑脚地猫着腰趴到门上向里瞄。
确认没有人后,拿出一根铁丝,对着锁眼儿鼓捣了几分钟,锁子啪嗒一声开了。
神棍擦了擦额前的汗说:「他娘的,到底是有钱人,锁子这么难开!」
神棍偷偷摸摸地溜了进去,直接忽略一楼直奔二楼。他在一个房门前停了下来从门缝儿里,看见床上有两个人熟睡着。
不是我要害你的,我也是迫于无奈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懂的!神棍在心里默念着,还在胸前画了几个十字架。
神棍在想着,怎么能在不惊动陆柏轩的前提下,将顾陌汐给引出来呢?
他尝试着叫顾陌汐的名字。因为很多情况下,当别人讨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