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热,他也很热。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小青梅长大了,微妙的身子已经足够诱人了。
那天晚上,他回去躺在宿舍的床上做了一个梦。
她坐在他身上扭动喊叫,小脸红扑扑的,还没发育完全的身体格外迷人,是少女独有的青涩和纯净。周围迷雾一片,除了她的香味还有清晨树林清新的空气,偶有露水滴落到他脸上,寂静空旷,却迴荡着她的叫声,时而绵长时而短促,声声都让他沦陷兴奋。
醒来时,他满头大汗,闭上眼满满都是她的样子。
好在是暑假,寝室里就他一人。
下床,换了内裤。
席灏收了回忆,擦干身体,出浴室。
盛蒲夏正躺在床上选电影看,她瞥了他一眼,「你想看恐怖片还是喜剧啊,美国的还是中国的?」
席灏躺了进去,搂过她,打开电脑上的百度云,说:「季寒发的好看吗?」
「啊?那什么,我就看了一点点。」
「嗯。」席灏删了那些东西,问道:「你刚说想看什么来着?」
「看恐怖片吧,欧美的比较刺激。」
席灏边搜索边问道:「刚刚刺激吗?」语调十分平静。
「......」
☆、第四十四章
除夕前的那一晚下雪了,不是很大,屋檐砖瓦上覆盖了薄薄的一层,九十点的时候已经被阳光融化了,化作积水囤积在院子的地面上,只有院前爷爷种的大青菜上还飘着一小坨雪花。
盛蒲夏拄着拐杖热了点腊肠,配上饭餵给大黑吃。
「你别乱走,外面湿,过来坐着。」席灏把酒酿糕端上饭桌,对着她说道:「要是爷爷看到你给狗吃腊肠铁定气得鬍子都要翘起来了。」
「新年了嘛,给大黑加餐。对了,大毛的那个宠物店新年还开吗?我想把它接过来,我的脚还要半个多月才好,不想把它再放在宠物店里。」
「年后吧,我回上海的时候把大毛接过来。可是,你不怕上演猫狗大战吗?」
「我把大毛关楼上。」
盛蒲夏闻了闻香气扑鼻的酒酿糕,「你什么时候买的?」今年爷爷住院就没有蒸糕,这种手艺也只有老人才会。
「昨天秦婶拿给我的,快吃,吃完去医院。」
她咬了一口软糯的糕,「对了,我哥公司前段时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昨天打他电话又没接我,难不成过年都不回来了?白曦也是,不知道他们两个出了什么问题,都不接我电话。」
席灏轻笑,「你哥做什么都一帆风顺,这次栽个跟头也正常。感情上也是。」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但是能大约猜出点什么。他公司没事,你不用担心,商场如战场,不可能没有硝烟,有援兵就行。」
「说得什么,那么高深,听都听不懂。」
席灏抽了张纸巾,捏着她的下巴,拭去了她嘴角的酒酿米粒,「你不用懂,只要做个公主享受我们给你打的天下就可以了。」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席哥,你说你给我打天下我还信,就盛子傅他,他别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是你哥,永远都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的。」
「我也是,永远都会对你好的。」
「诶,你又撩我。」
席灏搂过她的腰,吻她的脸颊,摩挲到耳根处,轻声细语道:「我不仅撩你还要做你。」
盛蒲夏揉了揉耳朵,被他说得痒痒的,「光说不做假把戏!」
席灏笑着:「原来和心爱的人说说黄段子是这种感觉。」他又吻上她的额头,「蒲夏,我爱你。」
什么爱不爱,一大早的,真肉麻。
盛蒲夏挑挑眉,玩心大起,伸手勾起席灏的下颚,居高临下的说:「看你急的,尽说些情话妄想得到我的宠幸,身为我的正宫要体谅朕,别急,雨露均沾啊。」
席灏狭眸微敛,「你的意思是,我的嘴,手指,那里,你的雨露都要沾到?」
「啊!席哥!你太污了!」
「别动。」席灏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让我亲一下。」
......
医院病房。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晒太阳就瞧见这对小夫妻手挽手的走了进来,老爷子乐呵呵的笑着。
这小子,总算是把小夏追到手了。
「爷爷,虽然是过年但你的身体也不能吃得很油腻,所以我和席哥昨晚包了点饺子,白菜猪肉馅的。」
「饺子好啊,孙媳妇的做的都好!」
盛蒲夏瞄了一眼席灏,脸上发烫。爷爷从来没有这么叫过她,总是闺女,夏夏,小夏的叫,这孙媳妇还是第一次听见。
「别站着,快坐下,这脚还没好呢!」老爷子捧着保温盒严厉道。
席灏拥着她在另外一侧的沙发上坐下。
「这大过年的,子傅那没心肝的小子也不来看看我啊!」
「我哥他好像最近公司出了点事。」蒲夏抿抿唇。
老爷子咬了个半个饺子,眉毛一扬,」天大的事也要回来过个年啊!电话打给他,我来和他说。一年365天就见到他几次面,臭小子,我还要问问他什么时候和那姑娘结婚。别谈了朋友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要对人家姑娘负责任!那姑娘我一看就是好孩子,长得也是清秀,这将来啊,生的孩子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