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惶不安,「王爷,小的真不知道她是王妃,只是这嘴瘾犯了,好不容易找得个京菜做得好的厨娘,就留在府里了,王爷恕罪」
他竟笑了,封老闆疑自己看错,相交数年,一直以为主子冷情,难得竟有如此柔和微笑
「你那京菜瘾,早晚会坏事!见过贪吃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他就着小禧子手里的水,漱了口,又道,「不知者无罪!我竟不知道她能做得一手好菜!」说到这儿,又笑,笑容里几分宠溺。
封老闆见他这样,舒了口气,昨晚可是一夜没睡好,担心主子究他不敬之罪,把王妃当厨子使,普天下也只有他了
「如此小的便去准备爷回京之物,真不多住两天?几日后可是端午,竞龙舟热闹着呢!」封老闆指挥人把碗盘撤了后,挽留南陵璇。
南陵璇再度看了绿影纱帐,慢悠悠地道,「封老闆,你是赚钱赚迷糊了,龙舟赛我看得见?」
封老闆会意,讪讪一笑,「小的是想念爷呢,多难得才来杭州一次,巴望着爷多住几天,再说了,指不定王妃爱这热闹呢?」
南陵璇便不说话了,微微沉吟,挥手,「嗯,下去吧,我考虑考虑。」
「是!」封老闆告退,出去时轻轻掩上门。
隔着纱帐,他嘲讽道,「我的云王妃,现在还不想跟我回京吗?回去赶紧将新的情报告诉你爹啊!我在江南有个钱罐!赶紧想法子抄了封老闆!」
她听了,知他疑心自己,不过却也不怪他,自己背叛在先,任谁也无法马上相信她,只是讨厌他这样冷嘲热讽气死人的语气,比气人吗?谁不会?她也会!便牙尖齿利地还嘴,「就算要汇报,也须我亲自回去吗?派个鸽子鹰儿的,不就报了?」
他一怔,一时竟无法辨明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封之虞的声音,「云儿!云儿出来!你还好吗?你看我找了谁来!」
只听哐当一声,门居然被封之虞撞开,然而他看见的却是南陵璇
男人比女人更了解男人,两人目光相撞,便将对方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封之虞一怔之后打起了哈哈,「哟呵!老大,你也会为了美人千里追踪?我只道你是吃素的,清心寡欲!」
云初见大为惊讶,这封之虞和南陵璇是什么关係?见了南陵璇不见礼不说,还敢调侃他?死字怎么写他不知道?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南陵璇竟然不恼,吃瘪一样咳了两声,只道,「你小子搞什么鬼?进来也不敲门?」这话的背后,是浓浓的酸味,封之虞进他王妃的房间居然不敲门,两人是什么关係?只不过,他得把这怒火给压住,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堂堂王爷会吃醋
封之虞呵呵一笑,「我好不容易求来个人,急着带来给云儿看病,所以忘了」他并不希望自己给云初见惹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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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何似鹣鲽总相随9
「云儿?」南陵璇重复着这个名字,嘲讽道,「多亲热!初儿,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小名?」
「初儿?」封之虞则念着这个名字疑惑,遂俩男人都明白了怎么回事。封之虞大笑,南陵璇则恼怒,云初见索性装睡着
「閒话少提,我带了个人来,看能不能医好云儿的病!」封之虞让出道,请了个人进屋。
这人居然是独孤傲!
就「见过王爷!不知王爷也到此!失礼!」独孤傲进来便先对南陵璇行礼。
南陵璇微微颔首,「你从洛阳被请到这里,不简单啊!封之虞给了你多少疹金?只不过,她这失心草,你也解不了!」
「失心草?」独孤傲反问,正欲说话,只听啪的一声,什么东西打碎,屋子里顷刻溢满了香味。
堙福儿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连连跪下,「王爷恕罪,奴儿来服侍小姐洗漱,不小心打破了香露瓶子」
「起吧起吧!」南陵璇寻回云初见,心情总的来说不错,对谁也不怪罪。
「是」福儿战战兢兢起身,小声道,「王爷,王妃要起床,其他诸位」
南陵璇眉一皱,「你们几个还杵在这干什么?在外等着。」心中自觉扬眉吐气,封之虞竟然觊觎他的王妃,不知在杭州这两月发生了什么,不过,此时,只有他能留下吧?
然众人退出后,云初见从床上坐起,斜眼打量他,「你呢?为什么不出去?」
他面色阴沉,「横竖我看不见,为何还要出去?你换吧!」
云初见一想也对,起身一件件褪去身上遮掩,因昨夜出了大汗,福儿将沐浴热水都准备好了,滴了浓浓的香露,香气扑鼻。
南陵璇吸了吸鼻子,「真不喜欢你熏这味儿!你自己的香味儿不是很好闻吗?」
云初见自顾自用热水浇着身体,不搭理他提出的这个老话题。
福儿心里却一上一下的,要知今日她来这屋里,打破香露瓶是有意,热水里滴香露也是有意,只因在独孤傲先生踏进屋子之后,独孤舞就紧张兮兮叫了她来,嘱咐她如此如此。
小姐自来杭州以后,便不再熏香,亦没这条件熏香,她不知道该不该听独孤舞的,不过独孤舞说,若不这么做,小姐便会大祸临头,她想起二夫人生前也是对小姐的香味遮遮掩掩,便听了独孤舞的话,赶在独孤傲靠近小姐前混了小姐的味儿
「好了,福儿!」云初见发现福儿在出神,提醒她。
「哦,好的!」福儿取来洒了浓重花露的衣服,扶着云初见出浴桶。
不知何时,南陵璇已转了方向,面对着浴桶。儘管她知道南陵璇看不见,可这样面对面地在他眼皮子底下出浴,还是觉得窘迫万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