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吗?」罗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他喝儘自己杯中的酒,然后又拿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次我可没动手脚,不信你等着,看我会不会像突然发.情找个女人扑了上去。」罗穹笑得暧昧,「一种把戏玩儿一次就够了,何必再来第二次呢,你说呢,韩大律师?」
四年前的罗穹,给他最强劲的对手送上了一杯酒,可那杯酒却被他推送给了楚煜,在他什么也不知晓的情况下。
韩墨煜没有理会他,越过他就要离去,身后罗穹突然喊住他,以一种挑衅的口吻道:「哎,你要是娶了楚煜,相信我,你的事业又会是一个台阶,我就是再给你十杯加料的酒都拉不下你来。」
见他僵硬着脊背不说话,罗穹又笑得不怀好意,「你们是不是感情不顺畅啊?你要知道我可是还没放弃啊。」
他转身,周遭的气息变得冰冷,罗穹在察觉到他的面色不善后忙笑着打哈哈道:「开玩笑,开玩笑。」说着他拿着两隻空杯子轻轻一碰,「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永浴爱河。」
……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她,在他走至她跟前时楚烨刚好离去。在她笑着转身看见他的那一刻,微微敛了脸上的笑容。
「我发现婚礼是一件无聊的事儿。」她看着场中央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交谈的人,轻声道。可是看到新娘子却是笑得明媚,也许终究是个人的处境不同,因为不是她的,所以她感受不到那一份喜悦。
「我见到你妈妈了。」她侧过身子面向他,「他让我有空去你们家坐坐,可是我想说我以后要开始上班了,应该不会有空。」
「我会跟她说的。」
「哦。」她低垂了眼帘,看着自己的鞋尖。
这时有侍者端着酒从旁边经过,楚煜叫了两杯酒,「喝吗?」
他皱了皱,但还是接过来了,和她轻轻地碰杯之后浅啜了一口。
楚煜垂下手时高脚杯中已经空了,而她也微红了耳根。「我想去洗手间。」
韩墨煜带着她去了洗手间,他背倚在墙壁上听着里面流淌的水声,楚煜突然开了门从里面探出脑袋了,「韩墨煜,我那个来了。」
他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楚煜看着他那样,有点儿急了,「女人都有大姨妈,我大姨妈来了!」
他听明白了,尴尬地笑了笑,伸手将她拉了出来,「这边的房间还留着。」
……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解释一下
四年前罗穹给了韩墨煜一杯酒,那酒加了料,那时候韩墨煜刚回国,而且回来后在律师界一下子就发光了,这里面有他自己的能力也有是他爸爸的原因,罗穹也是混了几年的,突然就被这么个小子挡了道,几个狐朋狗友一呼应就像给他小小的惩罚,毕竟市长公子爆出丑闻了也不是件小事儿,说干就干,于是投了点儿药。那时候宋曜订婚宴上,韩墨煜的注意力一直在楚煜身上,拿了酒也没喝,就请侍者送过去给她,宋明那个倒霉蛋子顺手给带了过去,倒霉鬼楚煜给喝了,当时宋明只当她是喝醉了,把她带走了,韩墨煜自然也是跟着了,最后干柴去救烈火了,着了。。。
然后就有这么个关係在里面:
楚煜以为药是宋明下的
韩墨煜在救火的时候知道楚煜中药了但并不知道是那酒里的
宋明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儿,等到楚煜出院了才知道的
然后四年后:
楚煜知道酒是哪儿来的了,目标转移变成韩墨煜
在楚煜转移目标前,韩墨煜在去青田时找过宋明(不然他也不知道怎么去老宋家),知道了春酒一事儿,不过藏肚子里没说,愧疚什么的是有点儿(要是我把酒给她就没后来的事儿,孩子什么的不会有,也不会说什么不能生。PS:这时他还以为是流产的。)等到楚煜故意拿酒跟他显摆时他开始怀疑了,他想说俺没有给你下药,可又觉得自己有点儿责任,那样说了总感觉实在逃避。然后自欺欺人,粉饰太平。
目前,就楚煜一人处于半知半解状态。
啊啊啊 小剧场之【尿床】
沫沫去韩律师家住了几天,主要还是奔着吃的去的。
黎晰小朋友表示有前车之鑑了,让沫沫去睡客房吧,不然他会尿床。可是沫沫小朋友死活不同意,光着屁股追着他的黎晰哥哥,「我和你睡,晚上你给我讲故事,还讲上次和尚取经的那个。」
夜,太长,沫沫要尿床。
翌日,沫沫很无辜地摸着自己被捂干了的裤子,看着床单上一滩印记,「我又没有尿床。」
他看着站在床边且刚刷牙洗脸完的黎晰,惊讶地指着他湿了的裤腿,「哥哥,你尿床了!」然后像发现新大陆般把这个消息去报告给了在厨房的韩律师和楚医生。
黎晰小朋友表示很冤枉,在韩律师朝他投来戏谑的眼神时,他嘟着嘴巴道:「洗脸的时候把水溅到裤子上了。」
「像你这么大的孩子,也有尿床的,我觉得沫沫就是一位『可塑之才』。」
插pter 00 一生
于韩煊来说,他一生中最高兴地事儿差不多就是在历经了千辛万苦、伤残病痛、软磨硬泡后终于把老婆娶到手了,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他眉开眼笑的只差没高歌一曲了。趁着新娘子被伴娘拉倒一边去说悄悄话了,他单手撑在伴郎的肩上,将全场扫视了一遍,愉悦道:「小舅子,看见我哥还有你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