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娟柔声道:「你现在是高中生,一切要以学习为重,不要想些有的没的。」
「好,」夏萱抿抿唇,「我知道了。」
张娟见她说话的兴致不高,转移话题道:「这是我给你买的包子,你不是最喜欢吃这家早餐店的包子吗,还热乎呢,快尝尝。」
张娟虽然有时候说话不太顾及别人的面子,但对夏萱还是不错的,夏萱想吃什么从来不吝啬,就是一个字,买。
「小川呢?」夏萱接过包子问。
「他在洗漱,」张娟说,「你别管他,你吃你的,包子没了,他吃馒头,一个男孩子不能那么娇惯。」
张娟口头禅,穷养而富养女,夏萱和夏小川待遇一点都不一样,好的先紧着夏萱吃。
高中生学习压力大,得需要吃好的,至于夏小川,男孩子嘛,就要能吃苦,随便吃点就行。
「还是给他留些吧。」夏萱对夏小川很好,什么好东西都会给他留着。
「你这孩子,这是买给你吃的,你快吃。」说着,张娟把包子塞夏萱手里,脸上笑容淡淡,「多吃些啊。」
张娟看夏萱跟看眼珠子似的,喜欢的不行。
夏萱听话回:「好。」
这天上午有考试,夏萱很早便到了学校,张雪来的晚些,她进来时夏萱去水房接热水了。
也是赶巧,正好碰到了陆司州,平时陆司州都会喝脉动,很少来水房接水的,今天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教室都没进,先来水房了。
看到夏萱,还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夏萱。」
夏萱握着杯子的手一抖,被热水烫了下,她蹙眉轻嘶一声,陆司州把肩上的书包随手扔地上,几个步子走上前,拉过她的手,低头问:「怎么样?」
本来只是疼,让他一握,又疼又麻还有些痒,夏萱心跳再次不规则起来,一次比一次快,她想抽出手指,奈何男生手劲大,根本抽不出。
陆司州没听到她的回答,又问了一次,「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没,没事,」夏萱终于把手抽出来,藏在身后,颤着眼睫说,「不疼。」
「怎么会不疼,」男生胳膊长,轻轻鬆鬆把她藏在身后的手扯过来,定睛看了看,她右手食指指腹都红了,痕迹很重,「来,去冲冲。」
陆司州拉着她走到水池前,打开水龙头,把她的手放在水下面,捏着她手指,正面冲一衝侧面冲一衝,左翻转一下,又翻转一下。
男生做这些的时候,动作轻柔小心翼翼,怕她疼,他还执起她的手凑到唇边吹了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夏萱吹手指,她当场石化,不记得自己和他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他说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教室的。
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教室了,走得急,水杯放水房了。
张雪看她脸颊很红,担忧问:「萱萱,你不舒服吗?」
夏萱心跳还是很快,她用力压了压,「没有。」
张雪指指她脸,「你刚干什么去了,脸好红。」
夏萱说:「去接热水了。」
「那水杯呢?」张雪又问。
「……」 夏萱低头一看,是啊,水杯呢?她后知后觉想起,水杯放水房了,「放水房,忘拿了。」
张雪:「……」
夏萱站起身,打算去拿水杯,脚还未动,有人拎着水杯进来,放在了课桌上,头顶传来那人清冽动听的声音。
「你的水杯。」陆司州说。
夏萱看看水杯,又抬眸看看站定在课桌前的人,垂在身侧的手指很轻地颤了下,「谢谢。」
陆司州唇角挂着一抹不羁的笑,「不用谢,荣幸之至。」
前面那句听着还算正常,挺符合他人设的,他就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后面那句词彙量太大,让人浮现连篇,毕竟能让陆司州说出「荣幸之至」这四个字的人,夏萱是第一个。
夏萱又不敢看他了,慢慢低下头,用头顶对着他。
陆司州似乎习惯了她胆小害羞的样子,没再说什么,抬脚朝自己的课桌走去。
张雪等陆司州走远了,扯了下夏萱的胳膊,眨眨眼,一脸兴奋道:「陆司州什么意思啊?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了?荣幸之至?他这是要干嘛?」
「……」夏萱也不知道他要干嘛,她也很纳闷啊,他刚才为什么要那样说,会引起误会的。
张雪比夏萱还要兴奋,悄声说:「不对,你们肯定发生了什么,快讲快讲,我要听。」
夏萱悄悄回看了他一眼,她发誓,她是担心他的伤才回看的,没有别的意思,可好巧不巧,陆司州也在看着她。
男生单手托腮,一瞬不瞬盯着她看。猝不及防的对视,惹红了夏萱的脸,她眼睫颤着转过头,握着笔的手指紧了又紧。
心又慌又乱。
张雪还等着听她讲什么,见她一直低着头,抬肘碰了下她的胳膊,「萱萱,讲啊。」
夏萱回过神,静默几秒,把昨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张雪诧异道:「你昨晚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事?」
夏萱:「嗯。」
张雪:「怪不的呢,我说什么二叔,警局,我听得一团乱。不是,你不害怕吗?」
怕?
比起怕那些会坏人,夏萱更怕救不了陆司州。
她说:「时间紧没顾上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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