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道:「所以,以后别欺负我的人。」
刘梦:「她到底哪里好啊?」
「她哪里都比你好。」陆司州定定道。
刘梦红了眼睛,「陆司州你会后悔的。」
「这辈子都不会。」陆司州眸光灼灼道,似乎提到那个人,他眼睛里都放光。
刘梦:「……」
张雪提了下夏萱,努努嘴,「欸,陆司州和刘梦说什么悄悄话呢?刘梦眼睛都红了。」
夏萱摇头,「不知道。」
张雪看她一副淡定的模样,撇嘴,「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担心陆司州被刘梦抢走啊。」张雪冷哼,「你没看刘梦都哭了吗,男生最受不了女生哭,我猜啊,陆司州没准会哄她。」
「那又怎么样?」他想哄谁,她也管不着。
「你都不介意?」
「……不。」夏萱的心并不像她面上那样淡定,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冒。
后来倒是没出现陆司州哄刘梦的画面,反而是刘梦红着眼睛跑了。
苏洋指着她身影问张雪,「老师不是让罚站吗?刘梦去干嘛了?」
「我哪知道。」张雪翻翻白眼,「你要是担心你追上去问啊。」
苏洋不是担心,就是想八卦,他撇嘴,「搞笑,我担心什么。」
「你不担心,你急什么。」行吧,这两人又吵起来了。
夏萱不想被波及,蹭着墙往旁边移了移,移着移着来到了陆司州身旁,她抿抿唇,终是问出了心里话。
「刘梦怎么哭着跑了?」
陆司州挑眉:「你很关心她?」
「……」其实夏萱更在意的是他,「没有,就是随口问问。」
「不知道,」陆司州想起她额头,把她的身子扳过来,伸手撩起她头帘,「别动,我看看。」
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想着看她的伤,夏萱心里的酸涩就这么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悦,唇角不自觉的勾了下。
幅度不大,不细看根本看不出。
陆司州瞧着她额头上指甲盖大小的红印子,轻轻吹了吹,还是不大放心,柔声道:「等下课了,我带你去医务室。」
「去医务室干什么?」
「治疗下你额头上的伤。」
吵完架的两个人也凑了过来,苏洋个子高,扒着夏萱额头看了好久,一脸懵逼道:「州哥,夏萱头上哪有伤啊?」
张雪看了看也没看出来。
陆司州指着夏萱头上的红印记说:「这个?」
苏洋定睛看去,随后卧槽一声,撩起袖子,「哥啊,夏萱头上的印记还没我胳膊上蚊虫咬的鼓包大,要不你还是给我看看去吧。」
陆司州:「……」
张雪也是要笑不笑的表情,夏萱悄悄掐了她腰肢一把,张雪用力压下笑。
陆司州才不管苏洋怎么说,执意要夏萱去医务室看。
夏萱软声道:「没事,不疼。」
陆司州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疼。」心疼。
长廊里瞬间寂静无声,夏萱他们像是石化了一样。
之后,张雪想起这件事便调侃夏萱,「我疼。」
「我疼。」
「我疼。」
夏萱羞红着脸去捂她的嘴。
另一边,苏洋时不时撸起袖子抖一抖,起初陈哲不太明白,问他:「你抖什么?」
苏洋定定道:「鸡皮疙瘩。」
陈哲:「……」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眨眼间从夏末到了初冬,北城入冬后,气温降的格外快。
前一天大家还敞着拉链在校园里奔跑,今天便穿上了厚款校服。
张娟担心夏萱冷专门在她校服口袋里装了暖宝宝,告诉她冷的话贴身上,这样可以御寒。
张雪也带了,还叽叽喳喳同夏萱分享来自妈妈的关怀,她啧啧道:「太要命了,我妈非要我穿厚棉裤。」
夏萱:「我妈也是。」
张雪:「要不是我抵死不从,我这会儿已经臃肿着来到学校了。」
比起保暖,学生们更在意的似乎是身材。
男生们很少带这些东西,都是靠一身正气过冬,连冬季的校服都很少穿,今天陆司州上学还是穿的秋季的校服。
唯一同以前不同的是,校服拉链是拉上的,夏萱看他穿的少,出门接水的时候,绕到后门在他那停了一下。
他没在,她从口袋里摸出暖宝宝放在了他书桌抽屉里,刚放下,便看到眼前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那人正抱胸睨着她,眼底光影绰绰,是刚刚回到教室的陆司州。
夏萱脸一红,头垂的越发低了,抬脚想走,被拦住了去路。拦她的那人,笑得一脸灿烂,「不打算说什么吗?」
夏萱不太能面对这样的局面,有些无措,眼睫颤着说:「谢谢你前段时间给我补课,这是谢礼。」
她连着几次物理考试成绩都不错,说是谢礼,也不为过。
「只是谢礼?」陆司州抬脚逼近。
「嗯。」夏萱默默后退。
陆司州有点不大满意了,「这礼太轻了。」
「那你想要什么?」炽白灯光里,少女缓缓抬起头,水漾的眸子里淌着潋滟的光,眼尾轻扬,好看的要命。
陆司州嘴角噙着一抹不羁的笑,久久后说: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