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料也太简单了, 还有製作方式,搅打?
……这个画面想像起来有些埋汰。
陈延点头,他已经提前叫竹匠人那边做好了竹子打蛋器,也一併送到了叶府,「你试试就知道了。可能要多做几次,摸一摸糖的占比,不要太甜了。」
「好哦。」反正他说吃过,肯定不会骗自己,大不了就多试几次,总能成功的。
「秀秀,辛苦你了,这么忙,还要揽我这个小铺子。」陈延笑看她。
秀秀扬唇,「你这是说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经营铺子。」她说:「我最喜欢把一个小铺子经营到能盈利的感觉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拿分红,康弟真是越来越见外了。」
她手底下已经有一套开店的班子了,再接一个店,也不会忙太多。
「倒是你,在翰林院待得怎么样,忙不忙啊?」叶问手底下要修的书不少,加之经常进宫讲学,人忙得很,只偶尔休沐日的时候清閒一些。
但她看自己的弟弟,日日点卯,还能抽出时间来研究开店……虽说閒也有閒得好处,但方才出头,便一副赋閒的样子,真叫人担心。
既担心弟弟没有前途,又担心弟弟想不开。
好在陈延并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初入翰林院,上面分发的都是些基础的校对、修朝史、誊圣言的事,这种事简单易上手,所以在翰林院算不得忙。」
「不过近来编修那边传话来,让我们准备起写策论、让我们多看看今年的卷宗,想来明年就会新的安排了。」
其实就目前来说,陈延并不担心自己的前途。
他从许多的途径都听闻过:他们这一科,是圣上亲设、钦点、亲选之科,算是正统天子门生了。
这消息涉及天子,传得有鼻子有眼,也未见人出来澄清,可见是有一些可信度在里面的。
本届除了外放的进士,有点前途野望的都在翰林院里坐冷板凳呢,陛下花了那么多心思来选,试都没试,怎么可能弃之不用?
在加之翰林院每过一段时间侍讲都会催他们交一篇策论,虽然没有回信,但很规律。所以陈延大胆猜测,陛下并没有忘记他们,只是想『放一放,看一看』他们这些新科进士。
秀秀边听边点头,「你有规划就好。」来之前叶问还想叫她告诉陈延,要戒骄戒躁,结果这么一看,正主比她还安定呢。
「今天天色晚了,你就先回去吧,这个蛋糕店的事儿好了之后我差人去你府上告诉你。」
「秀秀你也快回府吧,再多待一会儿叶问该等不及了。」
他笑着打趣,陈秀秀抬手要敲他的头,不过陈延躲得快,她没打着,「你呀你,等你娶妻后,看我怎么调侃你。」
「那你恐怕要等等了,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此时的陈延,并没有见过什么适龄女子,也未有任何成亲之意。
另一边,皇城之内。
快到年底了,前朝挤压的摺子很多,天子穿着常服坐在书案后,轻翻,然后嗤了一声,「请安摺子写这么长,让朕看看,十三年的榜眼,辞藻华丽天花乱坠……我看他那点文采全用来写请安摺子了。」他朱笔一扫,批了个冷冷的朕知晓,就把摺子抛到了一边。
姜定修则把他推平,放在了书案的一角。
又一本。
成宇帝扶额,「这些人除了寒暄话语之外就不会上摺子,不会讲话了吗?千里纸贵不知道?一句话能说完,要作一篇文出来。」
他对现行的各种制度都很不满意,但大名很大,从中央发出去的政令即使无人阻拦,推行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更别提朝中多有阻拦之声,半廷反对,即使是圣上也不能随心所欲。
姜定修知道陛下的烦闷,叫人改写摺子不是一件难事,一道圣旨就能办好,难的是改变这些写折人的为官之道,对民之态。
可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还是得等,「天下之人心皆向于陛下,陛下之心所向,必是将来人心之所向。」
「姜侍郎惯会宽解人。」说起人才,成宇帝又问起翰林院那些本届编修、检讨和庶吉士们,「他们最近如何了,张学士那边如何说?」
姜定修:「大都不错,是能沉得住气的人,有人从头至尾校对的书目没有出现任何错误,亦有人大闹翰林院……」
「交上来的策论水平参差。」
他把掌握到的消息捡重点说给皇帝听。
成宇帝对于新人的包容性很强,不管是什么脾性的,只要是聪明占大局的人呢,他都想磨一磨。
比如这个大闹翰林院的状元,成宇帝就支着胳膊说他适合当言官,「三分血性向前,遇不平敢直言,朝上谁他都敢参一本就不错。」
然在听到姜定修说他所交策论一篇比一篇敷衍后皇帝直接叫停,「原以为是个聪明血性读书人,没想到是个蠢的,蠢的不听。」收策论的时间有规律到这种程度了,还不把这事儿当会事儿,那得叫无脑了。
…
把有特点的人一水说了个遍,陛下听罢,直接问:「那你和张学士看完,觉得谁心性是最好的?」
「是那姓陈的举子,陛下您钦点的传胪。」
「陈……延?」成宇帝还记得他的名字,「果真是他,文章写得大胆,人也能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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