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哼了一声,「你那衙门里的人我还不知道,这小子今后要走什么路你不知道?娇娇小姐守不住的,我倒是已经看到了妙选。」
「?」叶衡疑惑,「什么妙选。」
叶公啧啧了几声,「老姜家里,不是有个小巾帼吗?」
叶衡:……
「这你也敢想?真要成了,老姜得把陈小子拆了。」
「就一爱女,拆了又如何。」叶公看得深远呢,「拆个稀烂最后都要拼出个锦绣前程的。」
…
叶府的事,陈延并不清楚。
天热,他坐着马车回家后,快速洗了个澡就匆匆睡下了,隔日下值回来,看见家门口候着的叶管家,他连忙下车。
「管家喝杯茶再走吧!」陈延拉着他进屋,叫二树上茶,叶管家推拒不得,喝了茶后笑吟吟说:「陈少爷,这些人的身契都在这儿了,夫人说了,尽您差遣,若有不从您可随意责罚。」
这也是说给后头那些人听的,陈延点点头,送走了管家。
他这里也不是龙潭虎穴,简单立了个规矩过后,陈延让他们站成一排,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从明个开始,你们就出门去城郊打听打听,周遭谁种田种得好一些,把他们的姓名、家种何田、撒何种、秋收几石,家住何方给我记下来。」
这要求听着稀奇,但东家是老大,几个小厮只能点头应是。
「不拘远近,我会给你们发盘缠,再走远些也行,记好名姓,秋收时我会一家家去看的。」陈延面色沉冷,「若情况属实,少不了你们的赏钱,若是胡乱报上的名字……」
「小人不敢!」一群小厮连声道。
陈延摆摆手,令二树带他们去小侧间安顿了。
小小的房子一下塞进这么多人,也变得分外逼仄,陈延瞅了一眼,进书房数了下自己从糕点铺分来的银子。
钱是够了,但小院实在难买,再者就算有了,以他如今官阶住进去也不像话,总不能……比自己上官住得都好,还是等等吧。
千呼万嘆,他想做的事情太多,可奈何时间和机会都不够。
隔日,许学士手上有事儿,今个陛下也未曾召见翰林,陈延结结实实整了一天书房和弘文馆,上面没事儿,李思齐也閒,临下值的时候摸过来找陈延了。
「延兄最近可是大忙人,让我一阵好找。」李思齐边笑着打趣边恭喜陈延,毕竟,能成热灶总比坐冷板凳强。
「我们是彼此彼此。」你李思齐不也是宫内常客?
李姓探花郎闻言摆手,「我们可不一样。」圣上爱和年轻进士聊聊,李思齐是个规整人,也得了几分圣宠,陛下同他聊天的时候偶尔会提起陈延。
一提,一聊,他就知道他和陈延二人在陛下心中是全然不同的。
一是朝中臣子,一是翰林侍读。
这是截然不同的啊。
不过聊这个易伤友谊,李思齐很快转移了话题,「不谈这个,今日下值你可有什么事?」
「你这话问的……」陈延失笑,「应当我问思齐兄有什么事吧?」
李思齐嘿嘿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说着,眼角眉梢堆满了笑意,语气不自觉温柔了许多,「我要当爹了,内子害喜,近来有些吃不下东西,唯爱京城那家云上糕点铺里的蛋糕。」
奈何蛋糕实在紧俏,李思齐跑了许多趟,花了好些银子也没能抢到,后来他一打听,「听闻那是令姐的产业,我就想……延兄,能否行个方便?」他问得小心,「不过若是不便,你就当我没说过。」
李思齐轻易不开口求人,现下开这个口,想来是极爱重夫人了,陈延感念有情人,且:「思齐兄之前帮我多矣,待下值我们一起去看看。」
「多谢!」
翰林院距离糕点铺子不算太远,二人坐着陈延的小马车一起过去了,此时糕点铺的人并不多,不过也有几个人在守着。
介于是来走后门的,为了不影响铺子做生意,陈延带着李思齐从后角门进了蛋糕铺子,铺子的掌柜见他,悄悄拉住了他:「陈少爷,今日夫人也来了,还带了娇客……」
娇客,即未婚女子,言下之意,你俩大男人还是得避避嫌。
李思齐一听,立刻停步,「延兄,这……」
这的确是得避嫌,陈延抬眸看向徐掌柜,「既然姐姐有客在我便不进去了,徐掌柜,今日铺子内可有多余的蛋糕帮我兄弟打包两块?」
这东西供不应求,但也总会因为某些特殊的人而多出来两块,徐掌柜从善如流,「少爷请稍等片刻。」
徐掌柜快步踏入内堂,叫两个活计去了包蛋糕,自己给秀秀报备去了。
秀秀此刻正陪着姜茵茵吃东西呢。姜茵茵是秀秀在京城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小姑娘虽出身名门,但身上并无骄矜之气,年纪小小,很是飒爽。
二人志趣相合,时常在一些小宴上聊天,后来姜茵茵知道陈秀秀是个开吃食铺子的,三天两头就要来光顾。
后来二人还合力开了一家小酒楼,可以说是关係紧密了。
所以徐掌柜来通传也未避着姜茵茵。
秀秀一听是弟弟和同僚来了,立刻吩咐:「除了蛋糕,再多拿些易克化的小点心。」
徐掌柜连连应是,蛋糕店里都是现成的,小伙计已经包好了,他又差人包了些点心一併拿去了外边。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传送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