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抬起头望着温瑾昀,期待他的回答。
后者并未思索,不疾不徐地直言道。
「臣私认为,别的男人或许会嫌弃她、不要她,但真正喜欢她的男人,只会心疼她、更加珍惜她。」
听完他说的这些,她之前那些不安感消除了大半。
「太傅哥哥,我有点害怕。」她抬手回抱住他的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
她身上披着狐裘,温瑾昀细心地帮她拢了拢狐裘的领口,不让冷风有丝毫机会灌入。
他关切地问。
「公主害怕什么?」
慕辞越发抱紧了他,小脸贴着他的胸膛,低声道。
「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吧,其实……其实我小时候被北凉人掳走过,他们……」
温瑾昀下巴微压,他不想让她去回忆那段经历,温声制止她往下说。
「公主,臣知道。信王殿下对臣说过那些事。」
少女那漂亮的双眸顿时瞪大。
「信王哥哥都和你说了?!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在皇后娘娘将公主关进偏殿那日,信王想托臣照顾公主,便将那事告诉了臣。」
「所以……所以你一直都知道?」
不等温瑾昀回答,慕辞就想到了及笄礼那天的事。
她恍然大悟。
「我以为,西北军大胜北凉的捷报,和那隻万福鸟一样,都只是为了那日增添喜气。
「原来……你还有要为我出气的意思吗?
「还有之前,你总说别人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原来,你都知道……」
温瑾昀单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从她那侧脸颊上轻轻抚过,眼神也多了几分柔和的光芒。
「臣知道得有些晚。」
慕辞眼眶微红,她再次将脸埋进他胸膛,闷声抱怨。
「你总是什么都知道,我讨厌你……」
紧接着,她又闷闷不乐地说道。
「北凉人很坏,他们想欺负我,搂着我的腰,还想亲我,要不是……要不是阿月保护我……我可能就……」
温瑾昀的眸中含着一丝微愠,当然,这是针对那些曾经想欺负慕辞的北凉人。
他轻轻搂过她,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亲亲了她的头顶,「公主,都过去了,臣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可是,太傅哥哥,你会嫌弃我吗?」慕辞还是满怀担心的问道。
此时,温瑾昀对给公主灌输这种想法的阮英杰充满了敌意,两次三番地扰乱公主的心,是该整治整治了。
他鬆开那搂着慕辞的手,转而将其轻放在她肩头,微微欠身,与她保持平视,语气格外郑重。
「公主,臣不会。
「不管是公主,还是阿月,在臣看来,都是纯洁无辜的。
「真正该遭厌弃的,是那些恃强凌弱的北凉人。」
慕辞又问。
「李谦碰过我的头,我还抱过阿护,这些,你也不介意吗?阮英杰说,对于男人而言,被别人碰过的女人,就是脏……唔!」
温瑾昀用手捂住她的嘴,一脸严肃地更正道。
「公主,男人也分很多种。
「有些男人,算不得真正的男人。
「他们内心狭隘,由得自己犯错,却容不得别人有丝毫瑕疵。
「说女人脏的,本身就不是君子所言。
「除却那些你情我愿之事,花儿自顾自开放着,有人用脏手碰了它,宵小之辈只看得到花瓣上留下的脏手印,却看不到那手脏之人。
「真正喜欢那朵花的人,就会小心翼翼地洗去花瓣上的污渍,日后加倍呵护着它。
「公主,可能听懂?」
慕辞眨巴着清澈的双眸,点点头。
温瑾昀拿开手,转而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小公主抱着他,心情瞬间变得轻鬆愉悦。
她娇声娇气地唤道。
「言之哥哥,好喜欢你呀。」
温瑾昀轻拍着她的后背,颇为温和地提醒。
「不过,公主日后和裴侍卫相处时,还是得注意些,不可以随便抱他,知道吗?」
「知道呀。我早就没有抱阿护了,阿护也不让我抱的,他和嬷嬷总说男女有别。」
小公主难得这么听他的话,温瑾昀甚感欣慰。
……
不远处,裴护看着那院子里相拥的二人,眼神有些落寞,身影也显得格外孤寂。
这样也好。
有温瑾昀陪着公主,他也能放心离开一段时间了。
两天后。
信王回来了。
他抵达皇都后,马不停蹄地入宫述职。
这之后,他最想去见的人,就是自己的小皇妹。
不料,这才刚出宫门,就碰上太傅府的小厮。
那小厮奉温瑾昀之命,给他递来了请帖。
原来,温瑾昀已经备上接风宴,邀他前往天下第一楼。
慕竟泫与温瑾昀相识多年,不认为后者会这么「好心」。
这接风宴,莫名给他一种「鸿门宴」的危机感。
事实证明,慕竟泫的感觉很准确。
……
「什么?你和阿辞的婚事?!」
慕竟泫不敢置信地盯着那端正坐于对面的温瑾昀。
他就出去了几个月,阿辞就被温瑾昀哄得同意定亲。
不敢想像,他要是出去个几年,他们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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