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凉意让颜依依僵了僵,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地转身,抓住他在背上游移的手,眼里隐约带着哀求:“不要!”
楚沐风淡淡朝她抓着他的手望了眼,轻轻抽回,落在她脸上,轻轻描绘着她脸上的轮廓,视线也慢慢落回她脸上,声音慵懒低哑:“依依,别忘了,你已与我拜过堂成过亲,我要你,是天经地义之事。”
颜依依垂下眼眸,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楚沐风,我现在栽在你手中,你要对我怎么样我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你要怎样我随你便是,但是,请别在里面,我不想孕育你的孩子。”
话刚完,下巴倏地一痛,楚沐风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迫使她望着他。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极重,指腹下已慢慢升起一圈乌青。
刺骨的疼自下巴处传来,颜依依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隐忍着不让其留下来,有些不驯地望着脸色阴沉的楚沐风,看到他眸底的冷沉的怒意时不自觉地瑟缩了下。
“颜依依,你便是想要孕育我的孩子也得看我答不答应!”冷沉的话一字一句地从那两片薄唇中缓缓逸出。
颜依依吃力地挤出一个笑容:“正好,我们难得有一件事看法一致!”
黑眸冷冷眯起,楚沐风捏着她下巴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掰,头也跟着急俯而下,攫住她的唇,重重地啃噬吸吮。
颜依依既不反抗也不回应,只是冷冷地望着他,与他冷沉的黑眸紧紧相视,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黑眸慢慢升起一抹糅杂着狠厉的冷意,背脊有些发寒,眼眸却依然倔强地与他对视着。
楚沐风微微眯眸,含着她的唇瓣突然重重地咬了下,颜依依吃痛,不自觉地鬆了牙关,他的舌长驱而入,扫过齿关,含着她的舌尖便重重吸吮着,大掌也慢慢抚上她的身子,有些粗暴地将她的衣衫褪下,身上的凉意让颜依依不自觉地挣扎了下,却不小心扯到了背后的伤口,眉尖不自觉地拧了拧。
楚沐风抬眸望她一眼,皱了皱眉,动作却突然温柔了下来,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俯趴在床上,避免压到肩后的伤,他的唇舌自她唇内而出,沿着下颔吻向她的颈后,濡湿温热的触感在敏感的肌%肤上游走,勾起一阵轻颤,带着粗茧的长指也沿着线条优美的腰部线条一点的往下,挤入双腿间,寻着最敏感的那点,轻轻揉弄着。
深沉的快感自那处升腾而来,颜依依难耐地紧咬着下唇以防呻%吟出声,手也紧紧揪着身下的被单。
“在毓王爷寝室那几日,他也这般对你吗?”
长指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长髮,温热濡湿的轻吻落在她的颈后,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颜依依揪着被单的手紧了紧,极力抵御体内的情%cháo,转身努力朝他挤出一个笑:“这是自然!”
楚沐风的在她身上肆虐的手倏地停了下来,黑眸狠狠眯起:“颜依依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精进了!”
颜依依轻轻笑了笑,转过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楚公子难道不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么多日,君天毓又是个正常男子,年轻体壮,你道他会没有那方面的需求?”
楚沐风眯眸盯着她,似是在研判她话中的真实性,颜依依亦无惧地与他相视,手轻轻抬起,轻轻挑开他的衣衫,轻佻地抚过他胸前的肌理,朝他眨了眨眼,娇声道:“楚公子不继续吗?说实话,毓王爷可比你温柔多了,至少在他要我之前他从来不会强迫我……”
话未完,在他胸前游移的手已被楚沐风用力扯了下来,轻轻一推便将她推躺在了床上,楚沐风面无表情地坐起身,将衣服拉好。
颜依依拉过被子盖住几近□的身子,望向他轻轻笑道:“楚公子没兴致了?”
楚沐风望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个冷笑:“颜依依,你赢了,无论你是否真与君天毓云翻雨覆过,我对你都没了那兴致。别的男人碰过的女人,我从不碰!”
说罢已转身而去,将门摔得极响。
颜依依看着那门被用力甩上,听着那脚步声已渐渐远去,有些虚脱地重新躺回床上,心底暗自鬆了口气,手心处已是冷汗涔涔。
方才他问她是否与君天毓云翻雨覆过时,会在这种时候会去关心这种问题,她便想着楚沐风在某些方面或许有洁癖,她赌了一把,显然,她赌对了!
019.险被拆穿(上)...
楚沐风一夜未回房,颜依依也睡了一夜的安稳觉,第二天醒来时未看到楚沐风,直至早膳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颜依依本不欲过问他的行踪,但是看着管家在一边欲言又止地便忍不住道:
“李叔,有什么事吗?”管家本姓李,四十开外的年纪,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直接唤李管家显得生分了些,因而颜依依直接唤他一声李叔。
李管家似是沉吟了会儿,这才抬头朝颜依依道:“少夫人是否还在与少爷置气?”
颜依依皱了皱眉,不懂李管家为何会这么问。
李管家许是也明白颜依依心底的困惑,轻咳了声有些尴尬道:“昨夜少爷出门时脸色极沉晚又一夜未归。少爷鲜少会露出这般神色,所以老奴才会猜测是不是少夫人说了少爷不中听的话,还望少夫人莫怪罪。”
“李叔不必多礼。”颜依依平声应道,却只是对楚沐风的一夜未归来了兴趣,“少爷一夜未归?他经常在外面过夜?”楚府在西京虽也有多处别院,但从昨日楚沐风对这里轻车熟路的情形来看,应是经常在此落塌才是,经常夜不归宿,要么在外面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