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求见。”
“不见!”想也没想,楚沐风便冷声拒绝。
“他说是他外孙女修书让他过来替他孙女婿治病的。看那老人已是耄耋之年,身子骨却还是很硬朗,一副仙风道骨的味道,看着不像坑蒙拐骗的江湖骗子。”沐非尘皱着眉道。
楚沐风微微皱眉,而后道,“请他到大厅,好好招待,我马上过去。”
“可是你的身体……”沐非尘迟疑地看着他额上大滴滚落的汗,知道他体内的蚀心散又发作了,不放心地道。
“我没事,马上去。”
“好!”沐非尘领命出去。
楚沐风拿药稍微包扎了一下受伤的手,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底的疼,身体有些摇晃地往大厅而去。
“你就是楚沐风?”
楚沐风刚进门,正端着杯热茶慢品的白鬍子老人已慢悠悠地道。
“正是晚辈,请问前辈是?”
楚沐风本想拱手作揖,却应胸口的遽疼而不得不作罢。
凌墨子往他被汗水打湿的额上望了眼,“过来!”
楚沐风微微皱眉,却还是上前一步,凌墨子突然出手,楚沐风险险地出手将他的招式化解。
“想好受些就对老人家尊敬点!”凌墨子冷哼,收回手。
“抱歉,冒犯前辈了。”
凌墨子望他一眼,突然出手,楚沐风这次没有阻止,只是任由他疾手在胸前连点了几处大穴。
锥心的痛楚瞬间减轻许多。
楚沐风诚心道谢。
“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对着只病猫子说话而已。”凌墨子端起热茶,轻啜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道,“我只是暂时替你压制你体内的毒而已,一个时辰后它还是会发作,而且会比此时还剧烈三分。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前辈!”楚沐风应着,在凌墨子隔壁桌边坐下,还未来得及开口,凌墨子已先开口,“我宝贝外孙女呢?”
楚沐风端着茶的手一顿,声音低了下来,“是依依吗?”
再说出“依依”二字时声音隐有一丝苦涩之意。
“不是她我今日便不在这了。”凌墨子冷哼着道,往屋外扫了眼,“那丫头十万火急地把我从深山里挖出来,这会儿怎么不见影儿了?人呢?”
楚沐风倏地望向她,眸中神采掠过,“她什么时候修书给你的?”
依依失踪已半年,若是她半年前便修书给他,没道理他现在才出现,会不会,她在这半年内也给他修过书信?
凌墨子地望他一眼,“自是半年前。”
楚沐风眸中的神采寂去,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中有着掩藏不住的苦涩。
“她人呢?”凌墨子看他的神色,倏地一拍桌子,厉声吼道。
“她……已经在半年前意外坠入了悬崖,至今……音讯全无。”
花了极大的力气,楚沐风才艰难地将这句话道出。
“什么?”凌墨子倏地拍桌子而起,手指着楚沐风,“她坠崖了,你竟然让她坠崖了?你是怎么保护她的?”
“我很抱歉,是我没能保护好她,前辈要责要罚敬请随意,我绝不还手。”
“我责你罚你有何用,我便是杀了你她也回不来了。”凌墨子颤抖着手道。
楚沐风抿了抿唇,“若是她真的再也回不来了,我会亲自下去陪她。”
“你……”凌墨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气,“她便是回不回得来,你也逃不过一死了。”
楚沐风平静地望向他。
“看我没用,蚀心散没有解药。”凌墨子捋了捋鬍子,淡淡道,“我今天下山,只是想把我外孙女带走,省得她留在这当寡妇。”
090.擦肩而过(上)
楚沐风微微一笑,笑容很快隐去,“前辈多想了,我并不是贪生怕死,我只是担心依依哪天千辛万苦地回来了,等待她的却只剩下一副枯骨,我不想再让她伤心难过,有解药也好,没解药也罢,我都会撑下去。”
凌墨子捋着鬍子的动作微微顿住,望向他,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嘆了口气,“解药是没有,但是我可以暂时替你续命,不过也续不了多久,运气好点能再助你撑个一年半载,运气不好,顶多也就只能再撑三个月。蚀心散是当年老毒物周邪独家研製的,还没把解药研製出来他就去了,没人知道蚀心散的配方,也没人敢去尝试蚀心散分辨成分,因而也无从下手去研製解药。你若能给我弄到一味蚀心散来,我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好!我差人去寻寻看。”楚沐风应承道,“有劳前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