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阔斧说了出来,「你囚禁了他?他并没偷窃你们这里的任何东西,你为何要冤枉他?」
「我有人证。」白泽感受到了她的气急败坏,她对他的保护以及那一丝丝无可奈何。
「月儿,你可想过远离帝京?」白泽岔开话题。
看他顾左右而言他,祁月轻蹙眉头,「想过。」
「我这里山明水秀,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