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梓颜。」被逼问的没办法,楚觅只能冒出来这么一句。
萧承衍点点头,「明日我好好儿教训一下她,此刻你不要伤心。」
「我知道。」楚觅做好了静候佳音的准备。
「殿下,我在您身边已三个月了,我们是不是也……」楚觅渴望的看向萧承衍。
她以为自己见缝插针来到这里就开启了生命全新的篇章,就要和之前的历史一刀两断了,但哪里知道她在利用人家的时候人家也在榨取她。
楚觅娇滴滴的靠近萧承衍,她早心猿意马,但萧承衍呢,却一把抓住了楚觅的手。
「等我们成婚以后吧。」
他将后背留给了她。
楚觅伤情,但却无计可施。
第二日萧承衍去找了林梓颜,林梓颜躲了他一早上,唯恐昨日自己在她面前大放厥词他会变相惩罚自己,但哪里知道萧承衍靠近她以后不过淡淡然一笑。
「昨天的事她也有不好,你不要偏听则信啊,我还委屈的很呢。」林梓颜是个正儿八经表演系,才说话就瘪嘴,才瘪嘴就啜泣,纯澈的泪犹如珍珠一般飞流直下。
萧承衍看到这里,笑了笑,「如今我迎娶她,对她好不过完了当年我那心直口快的许诺罢了,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你难道不清楚吗?阿宁最近也离开了,我又让她安排你住在这里,这些个意思你不会看不出?」
听到这里林梓颜心花怒放,信以为真。
「王爷哥哥,那你什么时候迎娶我啊?」
「选良辰吉日啊,最近我母妃不在,你让你爹爹速度到皇上那边去吹耳边风,并不会有人阻挠。」
听到这里林梓颜开心极了,梦想照进了现实,她三步并作两步欢快的蹦跶回去了。
看林梓颜去了,萧承衍这才舒口气。
抱歉了,你也是我算计之中环环紧扣的一环。
最近祁月忙碌了起来,无名每天下午会来这里帮忙,过来后就和祁月插科打诨说一些有的没有的,江氏唯恐人家说三道四,不时地提醒无名要安分守己。
无名皱皱眉,「这多年来我总是安分守己以至于如今人家都男大当婚了,我还是个孤家寡人,老夫人你这个论调只怕是不可取的。」
「你这猢狲,你……」江氏看看无名,蓦的想到了萧承衍。
她和萧承衍的关係向来比较紧张,两人閒聊的时候很好,一见面从开场白到结束的最后一个字都是公事公办,哪里有一点点天伦之乐?
反而是祁月,她的到来让老夫人品尝到了儿女绕膝的快乐。
「你多大了,我啊倒给你看了一门亲,你看看我家孔雀怎么样?」江氏哪里知道这无名就是萧承衍,看这无名和自己看很是聊得来,又听祁月说这傢伙之前是上过战场的,打心眼里喜欢,因此动了做月下老人的念头。
「哎呀,那个姑娘吗?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再说了,我浮家泛宅四海为家,身上还有人命官司呢,人家会喜欢我这么个浪子?」
「浪子怎么样了?」祁月皱眉插嘴。
最近她对无名有了深入的了解,发觉无名是一个大好人。
「我找她来和你聊。」
「哎呀,」无名显得很不好意思,「再等等,等等。」
祁月皱皱眉,她是真心实意想要为两人搭桥牵线。
此刻看无名打退堂鼓,顿时眸色一暗,「我这是真心实意帮你,你快过去搭讪。」
「啊,这!」无名吞咽一口口水,「我去。」
孔雀正在忙碌,忽而看到无名到了,友善一笑,「公子这是?」
「你家姑娘让我们聊一聊。」无名搔搔头皮。
孔雀忍俊不禁,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我们?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祁月看两人聊去了,笑盈盈离开。
出门后看到了江氏,江氏在翻看药材,旁边的妙音送了茶水过来,江氏坐在日光里饮茶,「咱们家月儿就是有本事有能耐,她一介女流之辈却可以挑大樑做生意,你看看她这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的,我也感觉欢喜。」
「谁说女子不如男?」妙音认可的点点头,「我家王妃是很厉害的。」
王妃?
祁月的心一震,如今她这王妃已有名无实,只可惜江氏和妙音都不清楚。
看祁月一脸如有所思的表情,江氏一笑,「月儿,你过来。」
三个人聊了起来,江氏张嘴就怨天尤人,迈远萧承衍始乱终弃云云,「是他配不上你,但你放心好了这世子妃的位置非你莫属,其余人休想雀占鸠巢。」
「我知道。」祁月早心力交瘁,恨不得彻彻底底解除这一段莫名其妙的关係。
这也让祁月想到了前一段时间林梓颜的话。
林梓颜说,有什么了不起的?横竖他们都是多年之前的山盟海誓了,如今年深日久许诺的人早忘记当年说了什么,世界上哪里有爱可绵延不绝如源头活水的?
最近这一段时间祁月鲜少回去。
之前还将王府看做安乐窝呢,如今那太平码头已变成了修罗场,回去也感觉闹心。
反而是和江氏在一起都感觉快活。
江氏喜欢和祁月相处,两人有说不尽的话题。
而另一边,迎接祁将军凤还巢的活动也在酝酿。
皇上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祁月」会回来。
此刻,夜半三更,皇上秘密的切切的宣召了连城。
连城单膝跪地。
他不敢抬头。
「呵,」皇上冷笑,眼神凄冷诡异,「朕将此事交给你处理,你说你会给朕一个满意的答覆,如今这怎么解释呢?当日你告诉朕那棺材里的才是祁月,如今萧承衍却从嘉峪关带回来一个一模一样的祁月,如何解释?」
「请陛下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