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是这样说的。
偏偏宋舟火上浇油,随手摘了两朵塞到秦昼怀里,使着眼色笑的意味深长。
「别怪我不拿你当兄弟,来,你先送。」
秦昼气的把花一扔,转头就走,什么浪漫场面都看不下去。
眼看着宋舟朝自己走来,小宁又溜了,跑的头也不回。
片场的人都知道那花车出自谁的手笔,见了小宁就是一脸坏笑,八卦着说:「这么招摇地搞浪漫,比温老师家的那位还高调。
小宁,不行就从了吧,这怎么忍得住啊?」
忍不住?忍不住也得忍。
秦昼的那双眼都快能吃人了。
小宁抱着手里的椰子,她躺在沙滩椅上,缩在大树底下的角落里。
太阳墨镜一戴,嘴里叼着吸管还吊儿郎当。
「我这一辈子何德何能啊,能让两位成功男人为我反目成仇,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还不得在村里摆两桌……」
小宁喃喃嘀咕着,一隻脚翘着哆嗦,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声音。
身后的太阳被遮挡住,一个人影覆在上方。
他垂眸看着小宁那副悠閒的模样,目光清冷。
「摆两桌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倏然在头顶响起,小宁一愣,抱着椰子的手一撒,手忙脚乱的从沙滩椅上坐了起来。
秦昼就站在她的身后,一双西装笔挺,面色有些不悦,手里还拎着个塑胶袋子。
「你怎么偷听人说话啊?」
小宁拧着眉头,说这话时还带着心虚。
「你去哪了?」
她说完,还小心地瞥了一眼秦昼。
男人没说话,只是低沉着一张脸看着小宁,驴唇不对马嘴地问了一句:「你没收他送你的花?」
他刚在来的路上看到了,那么一辆大的敞篷花车,粉玫瑰在其中开的盛艷,他走的时候是什么样,回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
小宁彆扭着,又从沙滩椅上把椰子拿起来,含糊地咬住吸管,语气有些不自然。
「我收他的花干嘛?怪彆扭的。」
小宁低着头,脚在地上来回踢着,有些局促:「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收,有什么好新鲜的,温姐婚礼上我不还收了他的捧花……」
声音戛然而止,小宁顿住,反应过来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秦昼的脸色越发黑沉,连手里的袋子都攥紧了。
他把手里的塑胶袋递给小宁,语气还带着不悦:「给你!」
小宁怔愣着接过他手里的袋子,嘴里嘀咕着:「什么啊?」
袋子被打开。
几根竹籤插在小凤梨上,上面还包裹了一层保鲜膜。
黄澄澄的凤梨被削成了玫瑰花的模样,花瓣看上去一点都不精緻漂亮,胖坨坨的。
秦昼别过头,耳根倏然红了一块,语气还彆扭着。
「花啊,」秦昼说,「他送的那是什么玩意?中看不中用,花里胡哨。」
周围一片寂静,只剩下夏风追溯过的声音。
秦昼半晌没听到回应,他瞥着眼,用余光偷瞄着小宁。
只见小宁把手伸进袋子里,将那几根玫瑰凤梨拿了出来,眉头微微皱着。
「好丑啊……」
秦昼身子一怔,耳根更红了几分。
他一把夺过小宁手里的凤梨,几乎是呲牙咧嘴地喊着。
「不喜欢就还我!」
小宁看了一眼秦昼的反应,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凤梨:「这是你削的?」
秦昼冷哼一声,背脊挺直着不去看小宁的眼睛。
「哼,哪能啊,花了钱找水果店老闆削的,我要是有那手艺还做什么特助。」
秦昼的语气阴阳怪气:「是丑啊,可比不上一敞篷车的粉玫瑰,爱要不要。」
说着说着,自己还生气了。
小宁点着头『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那你这比那花车还要没诚意,你自己削,我或许就会喜欢了。」
海南炎热,天色渐渐低垂,暮色晨昏。
两个人坐在大树底下,小宁手里拿着一袋子的凤梨,秦昼西装革履,手里握着削皮刀,底下的塑胶袋满是凤梨皮。
小宁时不时伸手去接掉下来的果肉塞在嘴里,一点没浪费,嘴里还大喊着。
「你削多了!这都不好看了!」
秦昼为难的满头大汗,不断调整着手里的削皮刀。
他没做过这种活儿,哪知道要怎么雕花。
秦昼皱着眉头,『啧』了一声:「那要不你来?」
小宁瞪大了眼睛:「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是你送我又不是我送你!追人还这么不耐烦,别追了你!」
「我这不是在学吗?你别催我!」
秦昼急的不行,手里的凤梨都快握不准。
「你行不行啊!要不你还是去老闆那里再学学吧?」
「闭嘴!」
「秦昼,别逞能了,它都快没了……」
「再给我来一个!」
「别来了吧……我吃不下了。」
「最后一个!」
「……吶,只能再吃最后一个了哦。」
第198章 番外-闻彦庭
「又一年春,上海滩上的led投屏不断闪回着温漫的代言广告。
出道近十年时间,温漫终于被雪藏的小透明一路攀升,爬到了顶流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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