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你们这是在哪来打的?」。
张彧回:「溪谷下面」。
「诶,有路下去啊」。
张彧:「我开条小路下去」。
「……」。
搭过话,问话的几人迫不及待下溪谷,叶昆微喘着气说:「你的秘密基地被人发现了」。
张彧说:「那里不是什么秘密基地,有路下去早晚被发现,走吧」,回去路还很远。
上坡路累人,其他人喘着气,不开口说话,张清川心里遗憾,这么快就被人碰见,还想自己能和两个哥哥悄悄多来两回。
从这个地方回去是下坡路多,就算这样,一行人停停走走,五点多才回到村里,张清宁三人和他们分开,其他人都去张彧家,进了院子,凌江和贺知文差点瘫地上。
叶昆看两人放下背篓,摇摇晃晃站起来,说:「你们以后多练体力」,背回来就是自己的,有肉都不能背不回来,心痛吧。
贺知文累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挺遗憾,能多背几隻回来风干,就能多寄给爸爸,还有寄回家里。
凌江一样累得说不出话来,只点头,两条腿像麵条一样发软,心想着回家和爸妈说说,自己想学打拳,看他们什么想法。
张彧进厨房放下担子,领他们进堂屋,给每人倒一碗糖水,等他们喝完,问沈秋阳的凌江:「你们俩晚点就回家,还是明早再回?」。
凌江摆手,小声说:「我实在是走不动了」,沈秋阳说:「我也走不动,明早上回吧」,他背回来五隻,四十斤上下,也累到不行。
兔子都还活着,明天再回去也没什么,张彧说:「行吧,叶昆和贺知文也在我家吃饭吧,晚些我给你们用药油揉揉腿,不然明天走不动路」。
叶昆和贺知文没有反对,张彧的好意他们心领,以后他们方便的时候,张彧有需要,帮回去便是。
想到过一晚,双腿更难受,沈秋阳哭丧着脸:「明早我们还要背兔子回家」,吃点肉太难了!他现在特别佩服张彧,挑那么多回来,气息还很稳!
张彧说:「没事,晚上我去找山大爷,让他明天送我们去学校」。
沈秋阳忙说:「这个好!」。
张彧喝了热水,让他们休息,去厨房泡上一把干蘑菇,杀一隻野兔,一隻野鸡,斩小块。
林三丫下工回家,见他们都回来,问他们都没什么事后,心里高兴,愉快地去餵鸡,然后做饭烧菜。
吃完丰盛的晚餐,张彧给四人用药油揉小大腿,揉完腿后,叶昆和贺知文回去。
他们背回来的野兔,没带去知青点,请张彧帮忙杀,腌製风干。
两人走后,张彧就处理他们的野兔,贺知文两隻,叶昆五隻,杀了洗掉血水控水,林三丫清理下水,等兔肉控水后用盐和花椒粉腌製。
张彧做得快,杀完七隻野兔,他把自己挑回来的野兔收拢到一个麻袋里,拿上记录本和秤,去村中还肉帐,今晚每人先付一隻,大家都没意见。
帮忙建房子差不多有二十人,当然没法一次就能全部结清。
次日早,沈秋阳起来,感觉还好,张彧揉腿效果还不错,问凌江:「你感觉怎么样?」。
凌江苦着脸说:「两个小腿酸软又痛,我今天不去上学,让张彧帮我请假」。
沈秋阳说:「那感觉我知道,暑假的时候我就经历过,很难受,两天后就好很多,五、六天后就能恢復」。
凌江:「要这么久?」。
沈秋阳说:「是啊,你以后就算不跑步,也多走些路吧」。
吃完早饭,三人坐上牛车,张清宁和张建辉也搭上顺风车,凌江见两人脸上正常,问他们:「昨天走那么多路,你们腿不痛吗?」。
张清宁说:「是有点痛,还能忍受」,张建辉说:「我常常山上跑,不痛」。
到公社,张彧把凌江和沈秋阳送回家才去学校上学,去找班主任帮他们请假。
封谚看旁边和后面的空座位,觉得奇怪,课间他问张彧:「凌江和沈秋阳怎么没来上课?」,这三人关係好,张彧应该知道。
张彧回他:「他们昨天走太多路,今天腿疼」。
「哦」,不是生病,还好。
中午放学吃完饭,张彧去供销社看梳子,买下四个,两个缝较大,两个缝较小。
转去黑市转一圈,买到三斤棉花,也买一些玉米粒、红薯,白萝卜,去偏僻的地方收起来。
下午放学回到家,张彧把水缸挑满,去后院猪圈,把泡的兔皮捞起来,放大筐里,提到厨房,又转去猪圈把一个水缸里的水倒掉,提到厨房。
用肥皂在水缸里把皮子都洗过两遍,他剥皮的时候,皮剥得干净,不带一点肉,洗得比较快,水不够,又去挑满水缸,继续清洗,用较粗缝的梳子顺毛。
清洗完,用手鞣製羊皮,鞣製完羊皮,到时间吃饭,吃完饭后继续,林三丫洗完碗,张彧教她怎么鞣製。
张彧做得熟练,速度快,皮子全鞣製完成,张彧提着皮子和一个装竹钉的小篮子,林三丫提着有玻璃罩的煤油灯,两人来到猪圈。
张彧张开羊皮摊在猪圈的后面的石头墙上,叫亲娘拉一边,他一手按着一边,一隻手拿竹钉对准羊皮边,稍一用力,竹钉插过羊皮,钉入墙缝干的粘土中,固定住,接着钉住羊皮其他位置。
整张羊皮用十多个竹钉固定在石墙上,张彧一人一钉小张的兔皮,林三丫用较密缝的梳子,从下到上梳通羊皮的羊毛。